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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罡不知道怎么說:“昨晚送包子回房間,我們倆聊了半宿,挺投緣的。”
“蓋棉被純聊天?”紅姐一拍腦門:“操,大好的春宵,簡直就是活浪費!”
“你真是我親姐,”胥罡抽抽嘴角:“蓋什么棉被,就是坐沙發(fā)上聊天。后來天快亮的時候,我在軟榻上睡著了,他什么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服了。”紅姐沖他豎個大拇指,揶揄著挑眉:“我還以為我們佛系罡哥打算出家了呢。這么多年身邊連個暖床的都不找。要不是早上叫你起床時候看到過你一柱擎天,我都以為你不行了——”
“姐,”胥罡告饒,這女人生猛起來,連男人也招架不住:“我是三十五,不是五十三。”
“還五十三呢,你真往自己臉上貼金。”紅姐掐了掐他臉頰:“除了這張臉還有這討喜的肌肉,我一直以為你是七十三。得得,別瞪我了,既然佛系有還俗的愿望,這個忙我怎么也得幫不是?不過你就這么確定,人家小岳跟你是同類?”
“嗯,”挺大個男人居然有點靦腆:“感覺的到。還有,我注意過了,他手上沒戴戒指。”
“不是,你想干嘛我們先講清楚。”紅姐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我得知道自己算是拉皮條的,還是紅娘。”
“有區(qū)別嗎?”胥罡眨眨眼睛:“紅娘幫鶯鶯和張生關(guān)上廂房門的時候,干的不是拉皮條的事兒?”
“跟你們文化人吵嘴真他媽費事。”紅姐笑罵:“我管你是想泡人還是想一夜春宵呢,就是提醒你得注意影響。雖然我也不覺得小岳是那種有心計的人,小心點總沒錯,你沒退圈之前,公眾人物的形象給我維持住嘍。以后你不混這個圈子了我還得混,別砸我招牌。”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健身房,紅姐刀子嘴豆腐心的補了一句:“罡子你的腿現(xiàn)在這么鍛煉沒事嗎?”
“沒事。”胥罡低頭看看自己的膝蓋:“早都好了。何況我的鍛煉強度也是一點點加上來的,能有什么事兒?”
“出來前你哥再三吩咐我,太累了就不做了,你這雙腿受過重創(chuàng),整整恢復(fù)了兩年才站起來,不能瞎折騰。”紅姐呼口氣:“你看你哥跟你說話老是板著臉訓(xùn)來訓(xùn)去的,這人就死要面子活受罪,私下里明明那么擔(dān)心你,從來不說。”
“我知道。”提到家人,胥罡嘴角掛上淡淡的笑意:“他不樂意說就換我說,兄弟倆誰還不知道誰。”所以他在大哥面前一直是個話癆。其實挖空心思找話說真的不容易。
“知道就好。”紅姐表情認(rèn)真:“罡子,我們認(rèn)識快三十年了,唱歌還是做生意還是繼承你家里的那點傳統(tǒng),我跟你哥立場一樣,遭過那樣的罪,平平安安過小日子就好,別勉強自己。你啊,什么都不缺,就缺個伴兒了。原來我以為你跟劉洋是一對,他媽的劉洋結(jié)婚了。后來我又想你跟包秋秋好像日久生情了,結(jié)果那小子開玩笑是把好手,其他的四六不靠。”
“我也一直以為你會嫁給我哥,”胥罡伸手摟住紅姐,真心實意的:“紅姐,找個合適的把自己嫁了吧。到時候我當(dāng)你娘家弟弟,背你上車。”
第7章
第七章
在X市盤旋落地的時候,飛機(jī)遇到雷雨天氣,在空中轉(zhuǎn)了半個多小時,這才在指揮塔的通知下,鉆過云層執(zhí)行著陸。
一路氣流不穩(wěn),岳彥笠給顛簸的極其難受。除了惡心想吐,頭更是疼的厲害,像有人拿了個小錘子在里面敲腦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