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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站了幾個青春逼人的少男少女,扯著條幅,唱的嗓子都啞了。
即使隔了十幾年的差距,依然有人喜歡他,無論是九零后還是零零后。這種感覺,真好。
散場的時候出了點騷動。
一直站在岳彥笠身邊那幾個年輕人不管不顧的沖到了臺上,抱住了汗流浹背的胥罡。臺上樂隊的成員試圖分開他們,連紅姐都緊張的蹬著高跟鞋飛快跑上舞臺。
有個女孩失態(tài)的嗚嗚哭,死死抱著不撒手,嗓子都啞了還在喊:“胥爸我愛你!我要嫁給你!你娶我吧……”
有十幾個歌友會的鐵粉沒走,站在那里看著臺上,微笑著搖頭。
感覺上又回到了過去。話癆與啞巴樂隊意氣風(fēng)發(fā)演出完,總有前仆后繼各種花枝招展的姑娘撲上去,機車服短到露臍,熱褲下光著大長腿,索吻要簽名,熱辣的風(fēng)格,求愛也生猛。
明明知道這不過是個被一時荷爾蒙沖昏頭腦的孩子,更過分的他也不是沒見過。可是岳彥笠心里還是有點不得勁,酸溜溜的。
當(dāng)年在B市體育館,瘋狂的女歌迷衣服一扯,直接豪邁的指著內(nèi)里只著黑色蕾絲內(nèi)衣,波濤洶涌的胸口:簽這兒!
當(dāng)年在跨年演唱會,胥罡拎著吉他跟包秋秋剛下臺,就有一個剃著板寸穿著皮衣熱褲的女孩沖上去,烈焰紅唇囂張的不管不顧,吧唧在胥罡臉上蓋了個戳。
凡此種種絕不稀奇。
心里悶悶的,岳彥笠不想再看,轉(zhuǎn)身慢慢朝出口走去。
身后,胥罡已經(jīng)成功安撫了激動不已的少女,若有所思的看著岳彥笠的背影瞇起了眼。
作者有話要說:
完蛋了又卡文了,抓狂~
第9章
第九章
躺在床上睡不著,岳彥笠索性起身下了床,只開著床頭一盞昏黃的小燈,去房間里的小冰箱里拿罐冰啤酒坐到窗邊靠椅上慢慢喝。
落地窗外,夜色如鴉,鼓樓孤零零的浸在夜色里,濃筆重墨的勾勒出雄偉的輪廓,從星空的背景中凸顯出來。
冰涼的酒液沿著喉嚨一路下滑,依然澆不滅心頭莫名焦灼的那團(tuán)火。
擱在床頭的手機無聲的震動了下,向來晚上不怎么看手機的人,鬼使神差探身摸了過來,劃開屏保。
“睡了嗎?”是個陌生的號碼。
隨手把手機扔到小圓桌上,岳彥笠剛要繼續(xù)喝酒,舉著的手突然停住了。
那個號碼顯示所屬地是B市。
緊張的咽了下口水,岳彥笠放下啤酒,雙手拿過手機按鍵:“你是?”
回復(fù)很快,也不賣關(guān)子,簡簡單單的直截了當(dāng):“胥罡,我跟紅姐要到你的號碼。”
心跳要破表了。
岳彥笠拿著啤酒罐往臉上貼了貼,深呼吸。
又一條短信進(jìn)來:“在干嘛?”
正打算睡覺。按完了,岳彥笠又一個字一個字的刪掉,換成了:“睡不著,喝罐啤酒。”
整個人都熱熱的,那就像一個暗示,一個不適合在大白天見光的暗示,一個gay圈里約定俗成的暗示——
“哪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