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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頭疼,胥罡雙腿分開,跪在他身側,低低笑著嘆氣:“這么敏感,我真怕一會兒把你弄傷了。”
“胥罡,罡哥。”岳彥笠嘴唇哆嗦著:“你進,進來……直接……”
沒發現對方的不對勁,忍不住笑罵:“這么猴急。罡哥這玩意兒是你手指能比的嗎?”
“頭疼……”胡亂的搖著頭,岳彥笠死死閉著眼睛,睫毛抖的不成樣子:“不行,要做……完整的……不要殘缺的……”
手指都搭上他的褲腰了,胥罡終于發現狀況有點脫線了。
岳彥笠的頭發汗洇洇的,濕的跟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如果說是情動,可是那張剛才還潮紅的臉,這會兒已經明顯的失了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更像是忍受著疼痛的煎熬。
“彥笠,岳彥笠!”胥罡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臉頰,觸手是滑膩的汗水:“你怎么了?”
“罡哥,”岳彥笠胡亂的蹬著腿,終于熬不住劇痛,崩潰的呻-吟出聲,前言不搭后語:“我疼,我頭疼……要死了……我要死了……”
第13章
第十三章
恍恍惚惚間,似睡非睡,不知道從哪兒傳來縹緲的音樂聲。
岳彥笠努力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跟墜了前進的重擔粘了膠水,怎么都睜不開。
“這是一個戀愛的季節,大家應該相互微笑,摟摟抱抱這樣就好……”
這首歌好熟啊,在哪里聽過?
“我喜歡鮮花,城市里應該有鮮花,即使被人摘掉,鮮花也應該長出來……”
是了。胥罡翻唱過這首歌,直白簡單的旋律,特別動人。
胥罡。
一腳踏空般的驚悸,身上瞬間出了一層冷汗。岳彥笠猛的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醫院特有的白,各種白,雪白,沒人氣,讓人害怕。
病房里沒有別人,左手手背上輸著液,透明冰涼的藥水一滴滴的落下,再進入他的身體。
回憶慢半拍的,像潮水褪去露出礁石和灘涂,清晰的浮現眼前。
小汪開著車送他來S市的路上,小心翼翼問的話——
您為什么不表明自己就是冠名商啊?哪怕不為別的,喜歡他這么多年,坐一起吃頓飯也是好的啊。
岳彥笠知道小汪說的喜歡不是自己心里那種齷蹉的喜歡,那種骯臟墮落的,難以啟齒的喜歡。可是這么絕望的喜歡,他該怎么說?該跟誰說?
輕輕舒口氣,岳彥笠眨了眨眼睛,那些迷茫一點點斂進眼底。醒透了。
他記得自己不顧羞恥做的事,臨去902之前,還吃了一顆催-情的藥片。不然他怕自己沒那個膽子去求歡。
可是后來發生了什么?
岳彥笠抬起右手,捂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