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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個少年找上門來興師問罪,自己該怎么辦?他當時不僅粗暴的把人上了,還在快感飚飛的緊要關頭,惡劣的脫口而出,叫了流川楓的名字。
真他媽的太好笑了。估計對方把他當神經病了,對二次元人物有執念的那種……
“看什么呀,傻不傻。”岳彥笠醒了,睡眼惺忪的,語氣還帶著微微的沙啞:“幾點了?”
“十點多了。”胥罡摸摸他腦袋,看眼時間:“十點十分。”
“哎怎么睡這么沉?”岳彥笠也吃驚了,爬坐起來拉開窗簾往外看:“陰天啊。難怪。快起來吧,你去洗漱,我先把粥煮上。小汪十一點半左右來接我們。”
吃早飯的時候,胥罡眼尖,看著岳彥笠睡褲下光著的腳:“你指甲長了,我幫你剪。”
“我自己來就行。”岳彥笠縮縮腳,飛快吃粥:“你把你的吉他琴譜什么的收一下,別落下了。”
“落下再來拿唄,”胥罡不以為意,倒是對剪指甲這件事來了勁:“我吃飽了,我幫你剪。”
最終妥協的還是岳彥笠。
男人坐在沙發上,白皙的腳掌踩在胥罡的膝蓋,地面鋪了兩張報紙。
胥罡從來沒干過這樣的活計,低著頭特別認真的樣子,唯恐一個不小心,剪深了剪淺了剪到肉。
剪完右腳換左腳,嚴謹認真的修腳匠罡哥剪完最后一下子,長長舒口氣,寬厚的手掌托著對方的腳丫,左右欣賞著洋洋自得:“怎么樣?剪的不錯吧?完美,以后你的腳指甲都交給我了。”
這么一轉一扭,寬松的睡褲褲腳往上蹭了蹭,露出了腳踝。
岳彥笠縮了縮想掙出來,不防胥罡已經看到了。
“我瞧瞧……”男人微微粗糲的拇指摩挲上去,蹭了蹭自己的名字:“紋上去了?”
忍著羞意點點頭,岳彥笠不習慣的試圖掙出來:“在B市找了個紋身的師傅,轉印了再紋的,手藝很好。”
胥罡大手跟鉗子似的,根本沒有放開的打算:“紋的不錯,我很喜歡。”頓了頓又抬眼,眼底有著著迷的樣子:“以后要是別人問,你就給他看,你是胥罡家的。”
岳彥笠左腳腳踝同一地方的紋身簡直精準的戳中了胥罡的麻筋,心底里一開始是熊熊的小火苗,慢慢的,加了干柴樣的越燒越高越燒越烈,燒的胥罡不做點什么都無以表達情意的萬分之一。
他低了頭,虔誠的把嘴唇貼在那處紋身的位置。他不知道這是岳彥笠一直想做的事兒。
滾燙的唇瓣貼著微涼的腳踝,岳彥笠幾乎要跳起來了,聲音不穩:“你別,罡哥你松手,我怕癢,別,臟……”
當喜歡凝結成執念。
胥罡親了親,還覺得不夠,心里渴慕著更多。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又撩起眼皮看著自己的愛人,張嘴咬了上去。
他的牙齒咬得不重,十足的調情。岳彥笠捂著嘴巴,活像被猛虎的利齒擒住脊柱的獵物,只剩瑟瑟發抖的份兒,伸頸待戮。
房間里一下子竄了味道,空氣中蕩漾著甜絲絲黏膩膩的東西。
胥罡像只逡巡領地的雄獅,牙齒輕咬著,沿著腳踝一路向上。
一開始他溫熱的嘴唇還蹭著岳彥笠細膩的肌膚,所過之處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咬到膝蓋側面的時候,岳彥笠痙攣著抽氣的聲響依然阻擋不住胥罡的心魔,利齒隔著薄薄的睡褲,不像是咬在皮膚上,更像是直接咬到了心尖。
岳彥笠快抖散了,牙齒撞擊的咯咯直響。雙手抓著沙發的扶手,十指松開又快速攥緊,指節都繃的發白。
胥罡一路咬到他大腿根的時候,岳彥笠終于崩潰了。
“別,別,哥你別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