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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車廂里的氛圍有瞬間的凝結,連岳彥笠這個外人都感受到了壓抑。
包秋秋斜了一眼,打哈哈:“我腦子犯抽,沒吃早飯低血糖亂說話。哎罡子你記不記得,有次咱們排練,崔巖特搞笑,抱著非洲鼓一通死敲,梗著脖子唱‘交個女朋友,還是養條狗’,結果沒頂上去,破音了,給咱們那頓嘲笑哈哈哈……”
笑聲低了下去。傷疤不管多久依然在,扯到了還是會疼。
“崔巖命再不好,人家找了個最漂亮的老婆,不離不棄。”紅姐伸手削了包秋秋后腦勺一記:“你浪蕩這么多年,男朋友女朋友好歹給我看著一個啊?”
“紅媽,你是我親媽!”包秋秋揉著腦袋嘟囔:“我這不是吊死在我官配罡哥身上了嗎?”
“老拽我當替死鬼,包子你也不嫌煩。”胥罡故意嘆口氣:“紅姐你是不知道,包子暗戀那個——”
“不許說!”包秋秋眼疾手快,整個人投懷送抱,撲到胥罡身上捂住他的嘴:“我就暗戀你一個祖宗,你可別亂說話。小岳岳你別吃醋,我是暗戀加單戀,跟罡哥沒關系。”
這么一鬧騰,車廂里的氣氛總算緩了過來。
路程過半,停車吃飯。
高速路邊上的小飯店,看著其貌不揚,做菜的味道卻是相當不錯。
店老板四十多歲一胖男人,居然那么巧是搖滾鐵桿歌迷,對國內的各個樂隊如數家珍,自然知道話癆與啞巴樂隊,激動的要簽名要合影,然后大手一揮,免單。
胥罡看過去沒什么胃口,吃了兩筷子就到門口抽煙去了。
岳彥笠想跟著出去,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好意思撂下筷子,太明顯了,一個男人這么黏著,總歸不那么好。
吃完了碗里的飯,又喝了小半碗菜秧湯,岳彥笠這才起身往店外走去。
胥罡跟店老板正蹲一塊兒抽著煙聊天,挺投機的樣子。
下午兩點鐘,明媚的陽光還是有點熱。胥罡脫了風衣,內里的細條絨襯衫袖子隨意的卷了兩道,領口也解了顆扣子,看過去帶著點懶洋洋的無拘無束,是生活中另一種的光彩照人。
岳彥笠偷偷拿手機打開拍照模式,拍下了這副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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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市演出的地點跟前后幾站的體育館都不一樣,是當地最大的市民公園。
不是相對封閉的環境,很多因素需要重新考慮。音效,燈光,甚至安保。
紅姐拿著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安排,嗓子都啞了,一頓晚飯基本沒動筷子。
胥罡跟包秋秋情緒都不高,帶動的整個團隊都很安靜,沒人大聲喧嘩。
吃過飯岳彥笠回房間,胥罡他們一起去市民公園踩點,紅姐把當地一家對接的演藝公司也叫了過去,務必盡善盡美。
房間里沒有任何聲響,岳彥笠總覺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想了想,干脆打開隨身的筆記本,去網上搜話癆與啞巴樂隊的演出來看。
這次網頁翻的比較靠后,岳彥笠意外的看到一個很久以前的視頻,以他這種資深歌迷來說,都是從未看過的。
像是個酒吧的現場,胥罡包秋秋他們都很年輕,張狂恣意的樣子。
胥罡剃著板寸,鬢角兩邊干脆利落的推了上去,一件黑背心一條肥大的迷彩褲,高幫的黑靴子,像個美國大兵。
包秋秋跟崔巖頭挨著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兩人都笑了,崔巖離得近,還促狹的用吉他的琴頭撞了下胥罡的后腰。
胥罡回頭,沒有話筒傳音,看口型也知道,他罵了句經典國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