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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6-21222……”中指滑過琴弦,胥罡哼唱著收了音,抱著吉他看向岳彥笠:“怎么樣?給點意見。”
“我又不是專業的。”岳彥笠把沖好的掛耳咖啡擺到男人面前:“不過我覺得很好聽,旋律也好,就吉他彈唱有點像民謠的風格。”
胥罡喝了口咖啡,笑:“還沒編曲混音,何況民謠美聲通俗搖滾,又哪有那么清晰的界限,混搭和越界不是潮流嗎?”
“是我太狹隘了。”岳彥笠不好意思的抓抓耳朵:“音樂本身就沒有界限。”
“岳彥笠,”胥罡用食指無意識的叩了叩琴箱,獲得對方關注后有一瞬間的躊躇:“我得跟你坦白件事兒。”
“什么事兒?”岳彥笠看著他的不安,自己也跟著有點慌。
“你還記得那次我們在工體開拼盤演唱會,我給你留位置你沒去那次嗎?”
岳彥笠點點頭,看著對方繼續。
“那天晚上你沒去,我心里難受,散場后被大家拉著去喝酒。從三里屯一直喝到簋街,喝了很多。”胥罡扯了扯嘴角,實在不像是個笑容:“我原本希望是你,可是后來上網問,你說臨時有事沒來。我就知道我大錯特錯了。”
男人頓了頓,沒看岳彥笠,盯著地毯上一小塊不規則的光斑:“我那天晚上喝吐了,把一個好心幫著我去酒店開房安頓的男孩給睡了。”
房間里一下子靜謐的嚇人,胥罡的手指握拳,虛虛擱在琴弦上:“我知道我不是個東西,他還是我的歌迷,又是好心好意。可是……我也不想找什么借口,就,就是做了……”
岳彥笠看著他,心里說不上是個什么滋味。深呼吸,再呼吸,依然不知道該拿出什么表情才合適。這種感覺,太怪異了。
他的不肯進一步,不肯做到底,凡此種種,竟然是因為這個。
胥罡抬頭,表情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你是不是很生氣?我早跟你說了,別把我想的太好。我真的……”
“那人,”岳彥笠忍住情緒的波動,淡淡的:“后來找過你?”
“沒有,”胥罡特別老實的搖頭:“就那一晚,我早上醒了他就不在房間了。”
“那你是怕他以后找過來,跟我說不清?先打預防針?”岳彥笠側過臉不去看他,不然總覺得要憋不住:“這種事,你不說我也不會知道。”
“讓你失望了,”胥罡有點焦躁的抓了抓頭發:“我想認真跟你走下去,就不想瞞你。關鍵,關鍵這不是十年空窗期的事情,那時候咱倆好著,我這算是……”
人艱不拆啊。
岳彥笠胡亂擺擺手:“你別說了,我先回房間了。你讓我好好想想。”
在自己房間床上打了幾個滾,笑的臉都漲紅了。
這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