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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和過去混淆了邊界。胥罡舔了舔嘴唇,沙啞的自言自語:“你還真回來找我了?”
有幾分清醒,有幾分酒醉的癲狂。
胥罡掙扎的從大床上爬起來,蹣跚著要往衛生間走。
恰在這個時候,男人拿著洗好的毛巾走出來:“你怎么起來了?頭不疼嗎?躺著去,我幫你——”
胥罡粗魯的扯著對方的手腕,莽撞的拉到懷里:“你、你回來了?我跟你說,沒用!老子他媽的只喜歡岳彥笠一個!不對……還有流川楓!流川楓小混蛋,放我鴿子……”
男人的聲音仿佛隔著厚厚一層保鮮膜,悶悶的,無法觸及,帶著驚惶:“罡哥你怎么了?我是岳彥笠啊……”
“哈!”胥罡擰眉,特別不高興,手上加了力道,沒輕沒重的,幾乎是立刻的,眼前人疼的就變了臉色。
“你怎么還知道岳彥笠的名字?說!誰告訴你的!”
對方沒什么力道,被胥罡冒失的拉扯著,兩人一塊兒倒在了床上。
頭暈,頭疼,天旋地轉。
“罡哥你喝醉了,你別……唔唔……”
胥罡低了頭,自上而下的堵住了他的嘴。真甜,跟記憶里的一樣甘甜好吃。
真齷齪。身體里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在抗議。胥罡你不能這樣,岳彥笠會傷心的。
更多的本能張牙舞爪著,淹沒了那一點點的小聲音。
做吧,他本來就是你的,你看他那么關心你崇拜你無微不至的照顧你,怎么可能拒絕的了你的身體?他也是想要的。沒關系你喝醉了。
“不行。”胥罡抬起頭,眼看著自己把人家嘴唇都啃腫了。紅潤潤的,嬌艷欲滴:“不行,岳彥笠會失望的……不能。你走吧,我不要你。”
身下被壓著的人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什么都沒說,顫著嘴唇貼了上來。
男人意志力這種東西,關鍵時刻總是被狗吃了。
何況對方還成心勾引他。
醉鬼。
他聽到對方低低笑著說了這么兩個字。不像生氣,更像是調侃。
嗯?哪里不對勁了?
胥罡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二十出頭的流川楓和三十多的岳彥笠交疊重影,最后呼嘯著粘合成一張面具,啪嘰貼到身下人的臉上。
“岳彥笠……”
胥罡意識并不清醒,他覺得面前就是戀人,可是心里還有一絲清明掙扎著,告誡著他在自欺欺人自我催眠。
很快,那點清明就不見了。因為對方伸手解開了褲子上的一切羈絆。
胥罡醺醺然的呢喃:“我記得,嗝,你長了兩個洞。這里。”他伸手,用指尖戳了戳:“你別想騙我是胎記,我這回……不上當,一定把你這個洞也給,也給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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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似真似幻。
胥罡按著少年,翻過來倒過去的弄,把人折騰的奄奄一息,啃的渣都不剩。
少年哭啞了嗓子,少年喊著罡哥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