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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岳彥笠被曝光的事兒已經整的心情跌到了谷底。眼下看著包秋秋那副可憐樣,忍不住就往前湊了湊:“你都怎么懟他了?找你算賬來了?”
“就,”包秋秋伸手抱住頭,沮喪萬狀:“我就說,耿迪你他媽有膽量來看老子演出,就沒膽子承認你暗戀我?”
車里先是一陣安靜,接著爆發出幸災樂禍的愉快笑聲。
岳彥笠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抹了一把笑出的眼淚:“包子,我覺得你倆這事兒肯定能成。加油,關鍵時刻不能掉鏈子。”
包秋秋被倆無情無義的人一腳踢下車,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像只即將入虎口的肥美小羊羔。
直到進了房間,暖氣一點點的滲進毛孔,這才覺得關節緩過來了。
胥罡脫了大衣,伸手拍了下岳彥笠的肩膀:“我去紅姐那里,頂多半小時回來,你別睡,我有話跟你說。”
說什么?岳彥笠呆呆的看著眼前慢慢合上的房門。
看來果然是笑話人不如人。
真愁人,他跟胥罡這邊還一大堆爛攤子呢。
心不在焉的洗漱,岳彥笠漫無邊際的想,假使今天包秋秋跟他的耿少校把話說開了,兩人一激動抱在一起打kiss什么的,再被哪個全民娛樂的記者拍到,他們這個樂隊就徹底火了。不是因為音樂,是因為堪比傳染病的性向……
有點自得其樂,也是事多不愁債多不癢的煩不了。反正胥罡都說了,有他呢。
接近十一點,胥罡回來了。
房門一開一關,有些許聲音斷斷續續漏進來。
“操,耿,唔……你他媽……發什么瘋……”
岳彥笠原本坐在被窩里看書,聽著動靜好奇的往門口張望:“是包子回來了?”
“嗯。”胥罡關上門,言簡意賅:“他被耿少校掐著脖子帶回房間了。”
“啊?”岳彥笠想象了一下那副畫面,縮了縮脖子:“那你們明天晚上會不會沒有貝斯手了?”
“有那閑心顧著包秋秋,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胥罡脫著衛衣,露出精壯的好身材:“岳彥笠,我們來算算賬,看看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兒沒說。”
“沒了沒了。”岳彥笠連連擺手。他以為胥罡讓他等,是要說公布的戀情。早知道是秋后算賬,他肯定直接睡了。開玩笑,用腳趾頭都能猜得出,這一關肯定不好過:“不是故意瞞你,就是忘了說了嘿嘿。”
胥罡單膝跪到床沿,傾身壓過來:“忘了說了,嗯?”
那種壓迫感十足的靠近讓岳彥笠心驚肉跳,可是要命的是,他還壓不住心底里那份近乎于渴望的迷戀。那是男人天生對強者的崇拜。無論是力量還是才華。想靠近,想屈服,想毫無保留的把自己全盤交付在對方手上,任由處置。
岳彥笠無意識的舔了舔下唇,突然豁出去了:“那你想怎么辦?”
胥罡愣了一下,驚奇的挑了挑眉:“呦呵,小奶貓敢伸爪子了?”
“你才小奶貓,”岳彥笠伸手拍在他胸口:“去沖個澡,一身汗不難受嗎?”
“我這憋屈好幾天了,虧了我還覺得特別對不住你,”胥罡有點委屈:“胡思亂想著怕你難受怕你憋著不肯讓我看出來。”
岳彥笠心里軟成一片,低聲下氣的道歉:“是我錯了好不好,誰知道你醉的連人都分不清了。”
“人我是沒記住,”胥罡臉上一本正經的,話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