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岳彥笠抬頭看著他,眼底裝著問號。
“沒事,就叫叫。”胥罡打了個哈欠:“明天晚上演出結束,我們回你家里住一晚吧。然后再飛B市。”
岳彥笠猶豫著:“我,其實在這邊住院也一樣。”
“就這么說定了。”胥罡并沒提及自己轉彎抹角找了很多關系,最終還是劉洋舅舅那邊托著了人,是國內赫赫有名的腦瘤一把刀,老先生現在自己已經基本不動手了。當然這跟老眼昏花沒關系。
“你,”岳彥笠走過來,坐到他腳邊的地毯上,很放松的靠在他膝蓋那里:“怪不怪我自私?”
“誰不自私?”胥罡哼笑,垂下手有一搭沒一搭的順著他的頭發:“你顧慮這個顧慮那個,怎么不把自己的感受排第一?”
“因為我覺得,你比我自己還重要。”看不到岳彥笠的表情,胥罡猜著,這會兒他肯定又臉紅了:“知道你出車禍,我沖動的想去找你來著。結果我爸去世,家里亂成一團……后來拖著拖著,越來越不敢去……”
“我喜歡你,明明希望你過的快樂無憂,結果沖動的跟你走這么近。萬一我死了,”岳彥笠在他膝蓋那里蹭了蹭,像只毫無攻擊力的柔順寵物:“我覺得對不起你,你也對不起剛剛給歌迷的交代。一個短命的戀人。呵。”
“胡思亂想。”胥罡不再回避這個問題,認真想了想回答:“難過肯定會難過的吧。總會過去。再說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遺憾,每一天都很快樂,那么記憶也是好的,為什么要一直重播悲傷?以后如果有幸還能再遇到另一個可以作伴的,我會笑著告訴他,我曾經有個戀人,在一起時候特別開心幸福,他走了,可我記得他,記得那些閃光的日子。”
岳彥笠動了動,把下巴擱在他腿上。因為瘦,下頜骨硌的胥罡隱隱作痛。
“嗯你說得對。可我怎么一想到你以后的伴兒,心里就這個酸,我還真是自私自利……”
胥罡直接揉亂了他的頭發,不給他再悲觀的想東想西:“別再瞎琢磨了。你相信我,我的直覺一向很準。從頭到尾,我就沒覺得你腦子里那個東西是會害你致命的。”
“承你吉言。”
晚上躺在大床上,即將入睡之前,胥罡翻了個身抱住他,沒有很用力卻很溫暖。
認真的聲音浸在夜色里,帶著一板一眼的執著:“岳彥笠你不要死。”
“嗯。”岳彥笠更深的往他懷里蹭了蹭,閉上了眼睛。
……………………………………………………
“大家好,我是已經過氣兼很長一段時間只能唱唱卡拉OK過過癮的劉洋。嗯?我聽到那邊有個美女說什么棒子棒子雞?哎呦謝謝您嘞,我都想了好久沒想起來我當年玩的那個樂隊叫啥名字了。”
劉洋跟胥罡不一樣,特別貧,能說會道,調動氣氛是把好手。
加上這兩年在大銀幕或是電視劇里面頻頻露臉,即使不到國內一線流量小生的水準,也是擁有著一大批死忠粉,那些自稱“洋流”的孩子們比胥罡的歌迷可瘋狂多了。
歌友會的票都是內部贈票,不銷售。可是A市這一站,自從放出風聲劉洋要做演出嘉賓,那些“洋流”就沒消停過。
據說黑市上,一張門票賣出了過兩千的高價。聽的胥罡哭笑不得。
“對,我今天是來給我兄弟胥罡站臺的,不是來打擂臺的,唱歌唱歌。”劉洋一本正經的閑磕牙:“唱得不好或是跑調了各位多擔待哈,我的玻璃心很脆弱,要罵等出去現場再罵,不然我哭給你看。”
前奏響起,是棒子棒子雞樂隊的成名曲,野草戲諸侯。
“長-槍閃著光,黑臉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