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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枚神色愕然：“你——”

楚策把腳放在衛然的背上，衛然乖順地放低了頭，做一個腳凳。

“朕準你低頭了？”楚策冷冷地開口了：“掌嘴。”

衛然抬手，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楚策靜靜聽了十下，便命道：“停吧。”

衛然復又抬著被打紅的臉看向袁枚，神色平靜。

袁枚看著衛然的樣子，心里不由得略過一絲冷意。

衛然要救出他的父親、要保住家族，沒有別的辦法了。

——那若是他當時也替武侯仗義執言了呢？

“方相別光看著，幫朕想想，如何教訓。”楚策似笑非笑地道：“衛公子前兒上書求我，說愿意做個暖床的奴才，操了幾次也操不乖，方相慣會收拾人，聽說后院管得極好，來，說幾句。”

……操了幾次？

衛家清貴，衛然少年成名，肯拋棄一身傲骨？

袁枚微微退后了一步，度著楚策的心意道：“陛下……臣看，不若讓他清早為陛下舔靴，舔得不干凈就上下兩張嘴一起打，也好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可聽清了？”楚策踩了踩衛然的腰，道：“以后可有得挨了。”

衛然恭敬地道：“只要主人賜予，奴心甘情愿。”

楚策心里有些難受。

他卻說不清這是為了什么，只道：“把奶子轉過來。”

衛然轉過身，將自己的屁股轉向了方枚。

于是楚策故意留下的虐打痕跡，完完整整展露在方枚眼前。

楚策伸出手，把玩著衛然的奶頭，衛然低著頭不敢出聲。

楚策命令他：“叫出來，叫好聽些。”

衛然張著嘴一聲聲地喘，啊啊地叫著，楚策似乎來了興致，衛然叫一聲，他就拿起桌上的奏折照著衛然的奶子打一巴掌。

于是衛然的屁股左搖右晃，這幅景色全然展露在方枚眼前，端的是淫賤至極。

方枚不忍再看，移開了目光。

衛然倒不覺得有什么，楚策畢竟是個神經病，暴君干什么都是合理的。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