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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裝病不是病……
“都安排妥當(dāng)了?別留下蛛絲馬跡。”
“是。”
祁佑真的沒有想到,祁燁竟然會有如此沖動…“你說問世間情為何物?”
黑暗中的人不答。
“呵”祁佑冷笑,何物?不過是羈絆人的東西,懦弱者的囚籠。
好黑,怎么不點燈呢?
崔眠醒來,皮膚上還有灼熱的感覺。我這是活了,還是死了?
“有人嗎?”喉嚨里就像卡了什么東西,發(fā)出的聲音沙啞。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里,沒有其他聲音。看來,這里只有他一個人,崔眠呆坐了會兒,干脆又躺回了地上,好好捋過思緒,他被燁王叫到了絕色府,后來暈了,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周圍越來越熱,一片火光。他想爬出去,已經(jīng)太遲了,到處都是大火濃煙,而且好像有什么很亮的東西,突然砸到了他的眼前……再睜開眼,就是這般地步了。
那張字條上說:欲知生母下落,速來絕色府。崔眠的記憶里從來沒有過母親的記憶,因為他從來就沒見過她。沒有歲月積累的陪伴關(guān)愛,親情也不過是薄如紙的東西罷了。只是人的身上,從來都有尋根的好奇吧,想看看她到底長什么樣,她去哪了,她過得好不好……其實心底里還是心存僥幸,他的生母,見到他后會如何呢?會不會給他,一點點的愛……
“總之,我文君心悅于你,不離不棄。”
“我有朝一日,要娶你,讓你成為我的家人。”
死前的那一刻,這是回蕩在崔眠耳邊的話。不是覺得可笑嗎?為什么到死了還要回憶,呵,崔眠真想狠狠給自己一耳光,真是學(xué)不會吃一塹長一智。
有腳步聲傳來,開門聲,有東西被端到地上,散發(fā)出食物的味道。
“這里是哪里?喂!”
腳步又漸漸走遠了,崔眠明白是有人救了他,卻又把他關(guān)在了這里。不可能會是燁王,他是一心一意要他死的,那到底是誰?
當(dāng)一切入葬事宜都安排好后,一個人才姍姍來遲。那便是從此京城一枝獨秀的美人,蕭炎。
蕭炎來訪,帶來了一個非同尋常的消息:佑王府內(nèi)藏了個人。
這個不太靠譜的消息,一下子燃起了文君和崔眠心中的希望,這個人,會是崔眠嗎?那佑王又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還有,這個救了文君的不速之客,到底何方圣神?
“我是你哥哥。”
當(dāng)文昊說出這句話以后,文君的心被震撼了下,被記憶遺忘的一隅慢慢浮現(xiàn)。
文昊是文君同父異母的哥哥。其實文君小時候見過他,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便淡忘了。
在文君兒時的記憶中,父親是堯縣內(nèi)小有成就的商人,一年中多半時間在外經(jīng)商。年中會回家休息一個半月。有一年,父親帶回來一個男孩,個頭高文君不少,父親說是他手下的孩子,跟著他學(xué)做生意。
家里雖然是經(jīng)商的,但父親從小就給文君請了私塾,想讓文君走上仕途之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是父親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話。所以,連同著讓那個男孩和文君一起讀書。
都是孩童,腦袋里哪有什么生意經(jīng)和之乎者也。那是正值堯縣的桃子盛產(chǎn)的時節(jié),兩人常常放了私塾先生的鴿子,跑到山間去吃桃游玩。在山間,那就是文昊的天下,文昊對植物的名稱功效,幾乎是信手捏來,惹得文君很是崇拜。
“大哥,私塾先生會不會來山里把我們抓回去。”
“不會,這座山那么高,糟老頭爬不上。”
“大哥!我下不來了,這樹太高了,怎們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