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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進行到了儀式最重要的環節,國主浴血池,與雪神共語。
“小眠,我不信神,可我需要神?!?
崔眠看著云熙走下臺階,一步步朝血池走去。這是從古流傳至今對國主的祭祀要求,不可變。誰不從,不遵,就是對雪神的大不敬,那便是與千千萬萬的云疆信徒為敵。
祭祀結束后,云熙與崔眠回了皇宮。
夜里,云華殿
云熙負手而立,等著來人。
“蜂主見過國主。”
云熙回頭,卻見這個蜂主把自己遮了個嚴實,心里只道故作神秘。
“我父皇有恩于你,如今面對他的兒子,堂堂云疆新國主,都不可坦誠相見?”
“丑,怕嚇著國主?!?
可還不是你殺了他,蜂主心中道。從質子回國到新帝登基的那一年時間,發生的細枝末節他還未明白,但有些結論是肯定的。
恩人的兒子殺了自己的恩人,該如何是好。但對于先皇許過的一窩蜂誓死效忠朝廷的承諾,他依然會踐行。
云熙也不在乎這個蜂主到底長的什么樣,只要他能帶來好東西,如同當初給了他脫離南夏的妙計那樣的好東西就行了。
蜂主拿出一卷軸,“這是南夏最新的戰略部署,只是真假未辨。”
云熙接過,真假他來辨,能拿到這樣的好東西,這個一窩蜂蜂主,很有本事。
“吾君謝過蜂主?!?
蜂主微微頷首低眉后,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他倒很想去見見那個從南夏來的住于未央宮的美人,奈何時間緊迫,他需得連夜趕回南夏,否則遭人生疑。
春后本該入夏,可是云疆的倒春寒卻比南夏要長之許久,氣溫驟降,天空又飄起了雪。
未央宮
云熙與崔眠二人小酌對飲。
只是喝著喝著,云熙的手就搭上了崔眠的肩頭,然后剝開了外衣,又剝開了里衣,露出崔眠上半身的胸膛。皮膚同冰冷的空氣接觸很快就起了一層疙瘩。
可是云熙沒有停下,還一邊用眼睛注視觀察著崔眠,從他的手搭上他的那一刻開始,云熙明顯感受到了崔眠的僵硬,盡管他面上還扯著笑。
“你此去云疆,讓你跪就跪,讓你臥就臥,不要惹出事端,否則我只能拿他問罪,明白?”
這是南夏皇帝的原話,他沒有忘記。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他崔眠當然是謹遵圣諭,不反抗,不敢動。
“小眠,你同他上過床?”
崔眠假裝不明白是哪個他,只道:
“我同很多人上過床?!笔前?,他確實同很多人……至少這樣想,他心底的負罪感,背叛感,羞恥感都能降低一點。
“所以,也不多我一個吧。嗯?”
面對這樣一個人間絕色,還是自己喜歡的人,他一個云疆國主真是正人君子太久了。久到,他已經不想把持。
云熙的手從后背游離下滑,滑到了尾巴骨的位置,只見崔眠的后背又更挺直了一番,那雙眼里的不情愿,像藏不住的蛇信子一樣,毒辣辣噴出。
“什么時候覺得冷了,就進來睡?!?
云熙把崔眠趕出門外,也不許他把衣服穿好,崔眠只好光著個上半身坐在門外的回廊上,好不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