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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相待云疆子民。”
“蕭炎在此謝過了。”
這夜,蕭炎好像做了個夢,夢見了兒時那場要了家人性命的雪神祭,夢見了那個種下了要讓云疆人改變的執(zhí)念的孩子。或許,那便是最初的動機,之后所遇云疆先皇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
第二天,祁佑和清風去地牢的時候,蕭炎已經死了。
清風狐疑地看著祁佑,
“朕沒殺他。”蕭炎這人,祁佑不舍得殺。“他終究是覺得自己叛國了。”
邊境,南夏軍隊調整生息后便要北上攻打云疆。
云疆的都城與南夏不同,因為歷史的緣由,云都就設在離南夏交界處不遠。從地圖上看云都是在那云疆國的南部,而不似南夏把京城設在中部。
可待他們上攻入云都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是座空城,城外突然涌來了許多云疆士兵,來個甕中捉鱉,南夏軍隊才知道是被詐了。又不知云疆軍隊匿于何處,每每突襲讓南夏很是被動。
好在還有桃滿率領的這一支大軍沒有入云都,還停在云海關外。如今也不敢貿然前進。
眼下,崔眠也不曉得這山溝溝的是個什么地方,他是被蒙著眼睛帶來的。只是見此軍營連片,占了好大一片地,想來是云疆的軍隊大本營無疑了。
但是云疆的地圖崔眠也是略有研究。他們行得未久,想來離云都不遠。云疆與南夏有條川河,上游在云疆,下游在南夏。崔眠猜此地是川河的支流附近。
云熙好像很忙,崔眠獨自垂釣,旁邊還架起了篝火烤魚。
過了一會兒,崔眠聽見了樹枝被踩斷的聲音,他沒有回頭,喚了聲:
“云熙。”
云熙從后面圈住崔眠,在耳鬢邊道:
“小眠,外面的人都以為云疆國主死了。”
“嗯。”
“不如我就逃跑好了,和你浪跡天涯。”
“好。”這聲好讓云熙的心狠狠悸動了一下。
崔眠起身去翻火上的烤魚,烤好了給云熙吃。卻見崔眠又把筐子里的魚給倒回了河中。
云熙不舍,“辛辛苦苦釣的魚怎么又放了呢?”
崔眠:“吃不了那么多的。何況我釣魚是為了樂趣啊,既然樂趣得之,又食之不下,放它們一條生路又何妨。”
云熙覺得崔眠這話說的在理。
“你可又要說我偽善了?”崔眠戲謔道。
云熙可有點難為情了,他的小眠真是記仇的很吶,不過崔眠能這樣和他玩笑,云熙又覺得有點幸福。自離開云都以來,為了行動方便,他把崔眠腳上的金鏈拿走了,而崔眠變得越發(fā)溫順,看他的眼神里漸漸有了光采,想是共情蠱又進一步作用了。
這日,崔眠才放走一只飛鴿,云熙便來了,見到的是崔眠垂釣的情景。
晚上,二人共同用膳。
云熙體貼地給崔眠盛了一碗湯,崔眠只喝了一口,面色變得十分駭然。
“鴿子湯。”
云熙也給自己盛了一碗,小小飲了一口,
“對啊,你白天放走的那只。”
云熙自顧自品嘗,崔眠卻是低著頭不敢動了,他,失敗了。
“學人家當細作,崔美人,這可不是你的老本行啊。”
說到這里云熙的心一陣絞痛。他本有放下一切不管不顧的沖動和他浪跡天涯,到頭來不過是一廂情愿。這連日來同他笑魘如花的美人,不過是逢場作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