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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xù)了,咱們回去吧。”
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場合,他語氣微軟,睜著一雙渾圓的眼道。
一旁的胡月不為所動,婁橫微斂眉,輕飄飄地飄出一句話來,威脅意味十足。
“他們?yōu)槭裁创蚣埽銘撝馈!?
身為班長,胡月最重自己在徐老面前的印象,自然不會讓這種事泄露出去。
“我知道了。”
雖不滿被人威脅,胡月也只是冷冷地掃過他們,頷首應答下來。
語罷,她沒有再逗留,直接轉身離開。
見女神走了,沈治甩下幾句狠話,也快步跟了上去。
見事情結束,婁橫松開鉗制楊佑的手,略一挑眉,意有所指道:“還跑不跑?”
“不跑。”
話語一落,楊佑再沒了跑步的心思,轉而向籃球場跑去。
他將滿腹怒氣盡數(shù)傾瀉在籃球架上,用力一躍,重重扣籃,直砸得那圓框不住晃了晃。
不知疲倦,楊佑一次又一次重復著同樣的動作,用蠻力摧殘著假想敵——籃球架。
直到額上布滿汗珠,他喘著氣,極盡透支著自己的體力。
不遠處,歐洋看著,眉間抹上擔憂,轉頭扯了扯身旁人的衣角,求助道:“婁橫,怎么辦?”
“我們繼續(xù)慢跑。”
沒有作出回應,婁橫目光微散,看不出情緒來。
轉而拉著他的手,往跑道走去,淡淡道。
“不管他嗎?”一邊跑著,歐洋不住往籃球場望去,見那個頗為寂寥的背影,詢問出聲。
“沒事。”
婁橫答。
最后的結果出人意料,但非常符合楊佑的性子。
打得暢快淋漓的楊佑幾乎把情傷忘得一干二凈,又在此過程中頓悟出了新的技巧。
回寢室的路上,歐洋轉頭,望著身旁喜氣洋洋的舍友,頓覺婁橫的話非常有遠見。
楊佑摟著兩人的肩膀,連珠炮一般的話語接連而出:“婁橫,我剛才示范的姿勢帥不帥?而且它還有一個優(yōu)點……”
走夜路的時候,正好有個人在耳邊碎碎念,是非常煩人的。
婁橫一皺眉,拉過歐洋,徑直甩開了楊佑,快步往寢室走去。
夜深,306寢室內。
寂靜的夜里,里頭忽的爆發(fā)出一聲哀嚎聲,震耳欲聾,驚飛了棲息的鳥兒。
站在鏡子前,楊佑看著鏡面中映出的臉,硬生生被嚇了一大跳,發(fā)出一聲哀嚎來。
因為不久前的斗毆,他被揍得鼻青臉腫,就連臉側也密布著血色的抓痕,看起來格外猙獰嚇人。
“閉嘴。”
陳才正拿著棉簽,小心地往他臉上抹藥,眉頭微皺。
棉簽上沾著藥水,均勻地涂在楊佑的臉上,藥水滲透了傷口,引起一陣陣疼痛。
楊佑疼得齜牙咧嘴,不住痛呼,嘴里還不忘罵罵咧咧。
閑來無事,他盯著鏡子中的面容,自顧自地欣賞起來,嘖嘖出聲:“我其實還是挺帥的。”
為了完整地觀賞到自己的整張帥臉,楊佑側過臉,晃了晃脖頸,自我陶醉著。
不料,他動作幅度過大,引得陳才的手一抖,不自覺加重了力度,正好壓在傷口處。
于是,又是一聲“千山鳥飛絕”的哀嚎聲起,楊佑扯著嗓子大喊著:“媽的,沈治這個混蛋!疼死老子了。”
“你不要亂動,乖乖讓陳才涂藥。”
歐洋正好走過來,將一雙手臂壓在楊佑的肩,以防止他亂晃。
楊佑屬于那一種傷疤還沒好便忘了痛的人,一見歐洋,雙目一亮,擠眉弄眼一陣,嘿嘿笑開了。
直男楊佑一直好奇歐洋的被窩有多暖,忍不住開口道:“歐洋,我都成了傷患,是不是可以爬上你的床了?”
正好從旁邊走過,恰聽到這話,婁橫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上前一步,強硬地拉著歐洋的手臂離開。
總有人想要覬覦他的人,不能忍。
臨走前,似無意得,他的手背正好擦著楊佑的傷勢而過,不輕不重的力道,卻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