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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辰府。
洛雪菲微微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個可以媲美犀利哥的人,這個世界是怎么啦?眼前這個是真的是辰溪風?自己也就昏迷了二夜一天,中間還醒來一次,他不會到現在都還沒有去梳洗吧!朦朧中感覺到自己的雙手一直被握著,總有一股暖和的味道從大手中傳來。
“你醒來了!”不同于第一的激動,這次辰溪風略顯平靜,可是目光卻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
“你…”剛開口,辰溪風便遞上一杯可口的蜜糖水。
“御醫吩咐過,要給你潤喉,所以用蜜糖水更好。”因為她不喜歡和蜜糖水,所以辰溪風給她解釋的說道。
洛雪菲見狀就著那杯水喝了下去,但是也許太猛了,引起一陣陣的咳嗽,胸前像是撕裂般的疼痛。
“雪菲,怎么樣?”辰溪風見狀擔心且懊惱的問道,同時朝外面一喊,不出片刻便出現了御醫老頭。
“沒事…”御醫老頭算是下壞了不過是因為喉嚨太過于干澀,和水的時候后產生了摩擦而導致條件發射咳嗽罷了。
辰溪風這才長舒一口氣,做了下來,繼續拉著洛雪菲的手,緊緊的,仿佛下刻她便會消失不見。
“洛雪憂的事情如何了?”昨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就吩咐小西與小橙演了場戲。
“武翼煜知道了真相了。洛雪憂已經被關入了郊外的臨時牢房,等到狩獵完畢的時候便與陛下一起押解回都城。”辰溪風平板的敘述著。
洛雪菲聽聞點點頭,隨后孤疑地看著他,“怎么啦?”辰溪風見狀失笑的問道。
“你有幫忙?”洛雪菲懷疑的說道。
“沒有,不過是在當時交代了一些事情。”他們的秘密他也知道,所以別想從他的書中將他的小妻子搶走。
就在這時,小橙端著一碗黑兮兮的藥進來了,恭敬的叫了聲小姐后,直接將它放入了辰溪風的手中后便撤離開去。
洛雪菲看的目瞪口呆,“你丫鬟還是我丫鬟?”
“呵呵…就你會想。”說著辰溪風慢慢的將洛雪菲的位置調理好,然后拿起調羹,微微抿了口藥,“溫度剛好!”說完便朝著洛雪菲的嘴邊遞過去。
“怎么啦?”見她不開口,辰溪風不解的問道。
“我自己來!”
“你的手能行么?再說你一動手,又會牽扯到胸前的傷口。”辰溪風見狀惱怒的看了眼她。
洛雪菲低頭,便看到自己的手也包了紗布,這才記起當時驚馬的時候用力過猛,勒出了血痕,不過與胸口的傷痛比起來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但是她不是那會給自己找罪受的人,自然是享受辰溪風的伺候,看來昨天和的藥也是他喂的。
“苦么?”辰溪風因為沒有進食,一直在為洛雪菲試藥的溫度,所以嘴中充滿了一股苦味。
洛雪菲搖頭,她能說其實她最為喜歡的味道便是苦味,因為這樣才能讓她時刻的記者痛苦時候的滋味。
“對了,辰溪風你能不能幫我,在她回來的路上派個人將她射傷,也不用多嚴重,只要和我一樣便行。”洛雪菲瞇著眼睛,盯著眼前的男子。
辰溪風漫不經心的點頭,將藥碗放入托盤中,慢條斯理的為洛雪菲再次整理好位置,讓她能夠躺得更加的舒適。
“你不覺得我殘忍?”洛雪菲輕嘆一聲,還是躺著舒服。
“殘忍?要不是你吩咐不讓我動手,早就弄死了她們!”辰溪風不以為然的說道,到是將洛雪菲給愣住了。
辰溪風摸摸她的臉,“差點就以為在也見不到你。這樣也好,免得臟了你的手。對你射箭的男子沒有找到,說明還有第三方存在,與我刺殺的人也不是同一路。陛下也一定是知道,帶著洛雪憂應該是打著想要知道幕后真兇的事情,但是就算是她說出洛雪梅,但當時洛雪梅趕來救我,那么陛下一定是不會信她的。”
“洛雪憂不會那么笨的,她知道她這樣不僅扳不倒洛雪梅,反而會更加的讓她的罪責加重,畢竟一個庶女居然對嫡女如此的仇視。而且最為主要的是洛雪梅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洛雪菲插嘴的說道。
“是啊,你到是了解她們。不管如何,一旦在回來的路上受傷差點滅口,那么陛下更是會相信她不過是幕后真兇的一顆棋子罷了,絕對會對她暗地里保護,同時也會嚴刑逼供吧!”辰溪風不自覺的嘴角帶著殘忍的微笑。武翼煜現在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幫他。
“是啊!可惜她并不是孤立無緣…”洛雪菲輕聲的念叨,連帶著辰溪風都有些不解。
“小西!”洛雪菲輕聲的對著屋外叫道,不一會便見到小西進來。
“你出去后找幾個人,發散出洛雪梅與三皇子的謠言,意思便是洛雪梅與三皇子早就私下而授了。至于偷情的地點,可以選擇洛雪梅與三皇子經常出入的茶樓,地址時間說的越詳細越好。”洛雪菲吩咐到,雖然還沒有證據證明你干的,但是再怎么樣也要先找點利息。對于名聲不好的洛雪梅,成王府的小王爺慕容傲可能會相信她,但是他的家人呢?經過這件事情就算是假的,但是難堵悠悠眾口。在加上慕容傲一定會激烈的為洛雪梅辯解,那么愛子的成王及成王夫人能不對*了他們那全能的兒子的洛雪梅而產生怨毒的心里?就算洛雪梅以后僥幸嫁過去,她的日子定是不好過的。不過這些遠遠不夠,她不可能就這樣放過她的女主怎么啦?難道她女配就不是人?百般忍讓與顧忌反而得了個差點被害死的狠毒的人,那么她便先下手為強,她向來是不喜歡直接將他們害死。而是折磨她們看著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痛快。
“是!”小西恭敬的回答完后便激動的馬上朝屋外走去。
房間陷入了沉靜,但是兩人都未察覺到尷尬。
辰溪風靜靜的看著洛雪菲,“如果累了,你先休息一下!”現在的她還不適宜進食。
洛雪菲聽聞皺了眉頭,“你呢?吃飯了么?”看他樣子都不像是已經吃飯的人。
“我不餓,到時候與你一起吃!”算是對他的懲罰,他早就應該看出來洛雪菲對他的心思,是他的錯,他應該讓她對他有更多的信任,不然饒是任何人設計她都不會上當。
“你不吃飯,那么我就不睡!”洛雪菲說完將自己的眼睛睜到最大,完全不理會此時盡顯的孩子氣。
“呵呵呵…”辰溪風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但是依舊沒有動彈,半響后,眼光火熱的盯著洛雪菲,“前天,你為什么會去?”
洛雪菲一聽,想起當時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緊張而擔心的心情,皺了眉頭,隨即閉上眼睛,“我累了要休息。”
可惜辰溪風的目光依舊熱度不減的盯著她的臉,瞬間便感覺到臉部傳來的灼熱感,微惱,“是啊,我擔心你,我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心里有了你,行了吧…”剛說完便看到辰溪風放大的臉,本以為他光滑的臉不會長胡須,她猜錯了,現在他的臉上不知何時起了點點的青色的胡渣。
辰溪風與她額頭相碰,眼睛對著眼睛,鼻尖對著鼻尖。洛雪菲能夠看到此時他的眼睛亮的刺眼,仿佛黑夜中的太陽,瞬間便照亮了整個空間。嘴角勾起帶著類似于心滿意足的笑容,粉嫩的嘴唇輕起,“這個可是你自己說的,所以…”說著牽起洛雪菲的手,斬釘截鐵的說道:“這輩子甭想讓我放手。”
洛雪菲見狀直接回握了他的手,“你要是敢背叛我,偷腥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隨即均相視一笑,同時回答的說到,“好!”
“不過…”洛雪菲慢慢轉頭,辰溪風見狀心突然下沉,不會是逗他的吧?“你現在太丑了,不好看!”
辰溪風一愣,一手扶額,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張臉算是長得太好了,“那你好好的休息,有事的話就叫小橙,我先去梳洗!”隨即摸摸她的額頭,俯身親吻了下便離開了。
狩獵場,簡陋的牢房中,洛雪憂依舊傻傻的坐著,臉上的傷口血已經凝固,但是卻顯得異常的猙獰。
“妹妹,你怎么樣還好吧?”洛雪梅優雅的走了過來,面上帶著擔憂。她其實因為辰溪風也受了傷,當時誰都不幫她,還好有慕容傲過來,帶著她回到的大本營。雖然會面對歐陽思月的冷嘲熱諷,但是無礙,反而讓慕容傲更加的站在了她的身邊,這也算是一種收獲不是,況且自己最恨的洛雪憂已經被抓了,到時候她一定要買通獄卒狠狠的給她好看,解她心頭之恨。
洛雪憂聽到聲音這才轉過頭,嗤笑的看了眼洛雪梅,“不用假惺惺,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么?”
“哼!不放過我?觀我什么事情?當時我可是不在場啊!老虎是你引過去的,那些暗殺的人說不定和你也有關系…不…不是說不定,而是有關系,因為大將軍連夜的逼供,現在一致口徑的說是你指示的。雪憂啊!你的心還真是毒啊!她可是我們的姊妹啊!如果父親知道了一定會傷心的,當然你還有柳姨娘為你求情,我到是想看看父親會為你做到哪一步。”
“你個賤人,明明是你,是你提出所有的計劃,是你早就找到了老虎給它為了解毒散和毒藥,那些刺殺的人都是你安排的。”洛雪憂咬著牙說道。
洛雪梅聽聞聳聳肩,“妹妹可就冤枉姐姐了,雖然我會毒術,但是為人所知的更多的是我的高超醫術不是?連皇后娘娘都認可了,況且你說的老虎啥的我根本就沒有見過,在加上一直陪著皇后娘娘,哪有時間給老虎下毒啊?想不到妹妹居然陷害雪菲還不夠,還想加上我!”
看著洛雪梅長著一張水仙花般美麗的臉,哪知長了一副蛇蝎心腸,她就不明白為何她從之前回來的時候就一直找自己麻煩,“裝,呵呵呵…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他們心里有數不是么?”
“好過你,哎呀!大將軍好像向陛下提過要將你處決啊!”洛雪梅說完,如愿的看到洛雪憂瞬間變白的臉,“有些人,該是哪里的還是哪里的,就算是替身人家也不屑!”
“洛雪梅,你以為你好到哪里去?辰溪風寧愿娶無才無德的洛雪菲,也避你如蛇蝎。”洛雪憂口頭上怎么會輸給她呢?
洛雪梅聽聞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辰溪風…他…本小姐不屑。”說完狠戾的盯著洛雪憂看了眼后便轉身離開。
慕容紫月雖然一直呆在帳篷中沒敢出來見人,但是通過侍女的消息自然是知道了洛雪菲受傷的消息,想來最后一夜她不通尋常的目光,嚇唬自己又如何?不過她只敢在心里幸災樂禍,因為這幾天慕容銀月的眼光一直是陰沉的可怕,更加的相信絕對不會是他派的人去刺殺的。
“這洛雪菲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連自己的哥哥都被她迷得暈頭轉向。”慕容紫月獨自的說道,隨即狠毒的將桌子上的茶杯摔倒在地,“真是個狐貍精!要是在藍月國一定要將她抓來毀了她的容貌,在將她丟入蛇庫,讓她被萬蛇一口一口的吞噬。”
“將軍!”能武快步走入帳篷之內,見到武翼煜正低著頭看著桌子發呆,這是在那天之后武翼煜經常做的事情。
“如何?”武翼煜抬起頭。
“老虎的確是被人下了毒,但是并不是什么厲害的毒,只要是醫師便可以配置出來。”能武皺了眉頭,可是他還是覺得怪異。他哪里知道在辰溪風救下小西后雖然讓人保管好老虎的尸體,但是在洛雪菲受傷后,所有的目光自然是盯著他們,自然是忘記了老虎,所以洛雪梅趁著這個機會將老虎身的毒藥給中和掉了,留下一種常見的毒。
“那么范圍便廣了么?洛雪憂那邊問出什么呢?”
“沒有,她除了說她是冤枉的,什么話都不說。”能武低著頭,他沒有給洛雪憂用刑。
“哼!冤枉,也許眼睛會欺騙人,但是我們看到的不是一丁點,要不是來不及,洛雪菲也不會受傷。”武翼煜陰沉的說道,“繼續問,必要時可以用刑。”
“是!對了,將軍,當初威脅對著洛小姐射箭的那個人依舊沒有頭緒!”能武本來有點舒張的眉頭又皺住了。
“這個不急…早晚有一天會露出馬腳的。”
“您說會不會與,慕容太子有關?”能武猜測的問道。
武翼煜搖了搖頭,“不會是他,如果是辰溪風我到是有些相信是他干的。不管如何,先查下去,陛下哪里必須要有交代,等到…”他一定要去問清楚,為什么洛雪菲不跟他說實話,想到這里他便是咬牙切齒,如果當初…可是已經沒有如果了。好在…好在她與辰溪風的關系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好。
十天后。
洛雪菲在太醫的全力治療之下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
“這個是什么?這么熱,你是想燙死我么?”隨即洛雪菲煩躁的將手中的藥水直接潑在眼前跪著的侍女身上。
那侍女長了一張不比洛雪梅差的臉,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很是純粹,水靈靈,彷如清澈的湖水,一眼便可以見到底。這個侍女不是別人,真是皇后提出要給洛雪菲找個伴,從她的娘家找到的旁支庶女,郭蘭兒。皇帝下旨御賜,而是在辰溪風不知情的情況下賜的。等到辰溪風找到圣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第一天來這位美麗的郭蘭兒便沉默不說話,整天低著頭,低調異常。最近在洛雪菲的房間近身伺候,哪知洛雪菲的脾氣非常的不好。每天對她任打任罵。她均默默的忍受,沒有和任何人說起。
洛雪菲一揮手,“給我滾下去,連伺候人都不會!”
“怎么啦?”就著這個時候辰溪風過來了,連地上的人看都不看便直接扶好洛雪菲傾斜的身子,溫柔的說道:“小心點,才長好,萬一裂開?”
地上的郭蘭兒一瞧,便馬上拖著疼痛的身子默默的退了出去。
洛雪菲見狀順手拔下自己頭上的鉆石釵子,白皙的手指不斷的摸著,側著頭看著辰溪風,“你說她能忍多久?”
“呵呵呵…”辰溪風微笑,“你愛玩可以,但是在沒有傷害自己的身體下。”
“是他們想玩。看來皇帝對你專寵我很不滿意,挑了個這么可人懂事溫順的人過來,聽說她的文采也不錯,上過私塾,一個旁支的庶女,也算是有本事。聽說她那母親心胸很狹窄的,留她到現在還真是讓人詫異。”洛雪菲隨手拿起了辰溪風黑滑的發絲,在手中把玩。
辰溪風見狀握住她的手,“你在怪我么?”
“怪你?怪你啥?怪你長得太好?怪你位置太高?”隨即一轉身朝著貴妃椅躺去,“如果你長得不好看也許我到現在都不喜歡你,只有你的官位,不高怎么養活我啊!”
“這么說等到我老了的時候你就不喜歡我了?”辰溪風說著也坐貴妃椅上。
洛雪菲直接摸著他的臉,遺憾的說道:“那真是可惜了。”辰溪風狠狠的握住她的手,“在可惜著輩子你也只可能是我的。”
“看她那柔弱的樣子,真是晦氣!”辰伯盯著郭蘭兒的背影,呸了聲,“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這要是影響了主母的心情,以后生出的孩子也會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