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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無極未來的領袖,肩負著振興組織的責任,而我只是一個想要查清父母死因卻沒有任何資本的普通人,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幫到你什么,我甚至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再次給你惹麻煩,所以,我無法與你真正站在一起。
況且,幾乎連我自己都要忘記了,我父親是警察,我養父也是警察,而我,或許哪天也會走上同樣的道路。
我看不清自己的未來,我也不想用你的未來作賭,因為我們都輸不起。
楚霽突然傾身上前,撩開祁白厚厚的劉海,隨即閉著眼睛吻在了他的額頭。
這一吻近乎虔誠。
“我都知道,可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啊,小白。”
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從未把這一切當成游戲,我已經認真得讓自己都感到恐懼。
我居然也有了弱點,是你。
多么荒唐,卻又幸福得令人戰栗。
祁白緩緩揚起唇角,卻驀然抬手遮住了楚霽的眼睛,在完全掩蓋對方視線的瞬間,淚水終于從那雙愛笑的新月眼中洶涌而下。
這是多少年來,他第一次落淚。
然而他終是沒有給予楚霽肯定的答復。
有些承諾,注定無果,所以,不如不說。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向后推遲著又過了半個月,在這期間眾人終于得到了些許平靜,只是楚霽和祁白的關系依舊若即若離沒什么實質性進展,而尹宸星則一直心事重重。
但縱使如此,也沒人會想到尹宸星竟然會在某天失蹤了,而且失蹤得極其徹底。
那天楚霽去學校取課程資料,林時伊和肖然護送連思醫生出門采購醫療用品,祁白在樓上睡覺,沒有人盯著尹宸星,而他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別墅,甚至連張紙條都沒有留。
電話已經打了二十多個,均無人接聽。
“他這是要徹底避開我們,可理由是什么啊?”林時伊焦躁不安地在屋里走來走去,“腿傷還沒好,他一瘸一拐的能去哪?都怪肖然,今天非得拉我出去,這才一下午的工夫就把宸星丟了!”
肖然嘆氣:“十一,別鬧了,我們正在想辦法。”
“你在逗我?宸星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如果不想讓我們找到,我們能找得到嗎?”
“吵什么吵。”楚霽無奈地瞥他一眼,轉頭望向躺在沙發上的祁白,“小白,在這之前宸星有和你說過什么嗎?”
祁白思忖良久,遲疑道:“他倒是來過我房間一趟,問了我關于上次在東區工廠的一些細節。”
“然后呢?”
“然后……他就出去了,沒發現什么異常。”祁白如是回答,“但宸星的習慣你們也明白,他不是個會把情緒擺在臉上的人,就算他有什么打算,我也不可能看得出來。”
肖然皺眉:“我有預感,宸星這次絕不僅僅是為了散心。”
“十一。”楚霽沉聲道,“馬上設法調出宸星今天下午的通話記錄。”
“沒問題。”
林時伊效率極高,很快就從電腦上調出了一份數據。
肖然在旁邊看了看:“今天下午只有一個記錄,是宸星打給對方的,但這個號碼有點陌生。”
祁白突然像意識到了什么,撐著扶手坐起身來,耷拉著一條胳膊就跑到了電腦前,當看到那個號碼的時候,他的眼睛倏地略過一道異芒。
“我就知道。”
“誰啊?”林時伊納悶,“你認識這個號碼?”
楚霽雖然不認識號碼來源,但卻瞬間了解了祁白的意思:“于洛。”
祁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