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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隨后笑著說:“邢擲衣。”
“歲寒,”歲寒直勾勾地看著他,“去酒店還是賓館?”
邢擲衣湊近他,溫熱的氣息盡數噴在他耳畔,“去我家。”
歲寒呼吸一重,在他還未來得及退開時一把攬住他,吻了上去。
他的吻技不輸邢擲衣,在對方被吻得暈頭轉向、飄飄忽忽的時候,一口咬下去。
痛覺喚回了邢擲衣,他下意識地往后縮,又被捏著下巴被迫承受。
歲寒一下一下地舔著邢擲衣的傷口,血珠融化在舌尖上,在口腔里化出腥甜的味道,讓人迷醉。
這種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把戲,他老早以前就玩膩了。沒想到有一天會被用在自己身上。
邢擲衣推開他,不住地喘息,斷斷續續地說道:“別、別親了。”
歲寒看著他,依言停了下來,任由邢擲衣把他帶出酒吧,塞進出租車里,眼看著車越開越偏,卻不發一言。
等下了車,他才抬起眼皮,認真地打量著這棟別墅。
鬼使神差地,他開口問道:“這是你第一次帶人回家嗎?”
邢擲衣笑了,“你覺得呢?”
歲寒似乎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皺了皺眉,說:“我有潔癖,不想用別人用過的床。”
“放心,我只帶你一個人來過。”邢擲衣眼里滿是笑意,仿佛在安慰半大孩童。
……
很快的,邢擲衣就為他的愛逗人的壞習慣付出了代價。
燈光打在他身上,為這具赤裸的身體渡上一層銀光,使得觀賞者能夠看清楚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因手指的撫摸而戰栗。
邢擲衣眼角泛紅,被歲寒帶有侵略性的吻弄得潰不成軍。才認識不到幾個小時,男人如同與他糾纏了許多年一樣,對他的一切了如指掌。
歲寒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野獸一般。撬開邢擲衣的牙關,舌頭霸道地掃過他的口腔,讓他招架不住,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只能傻傻地伸出舌頭迎合,可迎來的卻是更加猛烈的攻勢。
不知不覺,歲寒成了這場情事的掌控者。
邢擲衣被迫仰起頭,讓歲寒在他潔白細長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斑駁曖昧的吻痕。
歲寒一路向下,看見他胸前兩顆小巧的乳珠時,愛憐地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頭舔弄,用牙齒輕咬。直到乳頭被玩弄紅腫不堪,他才肯放過 ,轉而去逗弄他敏感的腰窩。
邢擲衣不住地喘息,唇齒間泄出幾聲甜膩的呻吟。
在他不注意時,歲寒將涂滿潤滑劑他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