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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應該被家人保護的很好,是真的天真,不是裝出來的傻白甜,他蹙著眉,說:“姐姐,許景是現在最紅的男明星,他的粉絲肯定會一直逮著你罵的,你不要看評論了。”
阮甜覺得這個少年還挺討喜,她忍著想捏他臉的沖動,臭不要臉的說:“蹭熱度嘛,要碰就碰個大的。”
“……”
外頭的天都快黑下來,導演組的車才停到院子里。
秦岸從車里下來時,擺著一臉深仇大恨未報死了老婆的表情,他目光猶如一道劍光,冷冷注視著阮甜,突然間,他抬手一掌就要拍過去。
還好阮甜身手敏捷躲的快。
“嘖,秦老師這是要干什么?有話好好說。”
秦岸看見她就一肚子氣,他養尊處優慣了,這輩子都沒吃過像今天這樣的苦頭。
他冷笑,“我和你有個屁的話要說。”
操,真是巧了。
她對秦岸也無話可說。
“你下午搶了我的車丟下我跑了,害得我走了十幾公里,你給我當心!”
阮甜掀開眼皮淡淡看了他一眼,“我是白蓮花心機婊嘛,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少女的一雙眼睛里寫滿了不在乎,“難道你對我還有什么別的期待嗎?”
秦岸被她這幅樣子惡心到了,“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事說的話告訴沈哥?”
阮甜似乎真的有認真思考過,“沈赦?他哪位?我認識嗎?”
秦岸氣的轉身就走,好像多和她說一個字就會死。
當天晚上節目正式開始錄制之前,秦岸給沈赦打了個電話,掐頭去尾足足說了阮甜十分鐘的壞話。
“沈哥,你是不知道她有多惡毒,自己開拖拉機跑了。”
“唉你說她是不是個女的,為什么會開拖拉機這種東西啊?”
“沈哥,你到底什么時候和她離婚,小喬姐的病已經好了,你不是……”
沈赦打斷了他的話,“阮甜故意給你找麻煩了?”
秦岸想了想,說:“那也沒有,我就是有點怕她貼著我炒作,如果知道她也上這個節目,我是絕對不會來的。”
沈赦嗯了聲,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前,指間捏著根鋼筆,百無聊賴的轉動,他想起來阮甜毫不猶豫簽了離婚協議書,想起那天晚上他在車里無意聽到的那段話。
阮甜或許在欲擒故縱,或許是真的不屑于和他繼續婚姻關系。
無論怎么樣,沈赦心中都是極不痛快的。
他知道周家早就不給阮甜錢了,她在娛樂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混的也不是很好。
沈赦也不認為,阮甜能在娛樂圈走的有多遠,他緩緩勾起了唇,
覺著她遲早得回來求著他將離婚協議作廢。
“既然阮甜沒有故意給你找麻煩,你就不用打電話來跟我說這么多。”沈赦沉吟道:“她的事我并不是很關心。”
——
當晚八點,節目正式開始錄制。
嘉賓們被要求自行解決晚飯問題,可以自己做飯,也可以去村民家里蹭飯。
別說他們即便是會做飯,也沒有食材。
劉影帝和秦岸抹開臉挨家挨戶準備要點吃的,村里人淳樸,雖然已經吃過了晚飯,還是很善良的給了他們幾個大饅頭。
秦岸握著手里已經冷了的饅頭,只想當場去世。
不僅他吃不下去,劉影帝和懷莫也都難以下咽。
三個男人大眼瞪小眼,都快餓死了。
攝像心滿意足將他們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錄了下來,剪輯的好,等到播放后又能撕出一大波的熱度,穩賺不賠。
就在他們餓著肚子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廚房那邊忽然傳來一陣誘人的肉香。
秦岸聞著這味道就更餓了!
他轉過頭來問隨行編導:“你們在做飯?”
編導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們都吃盒飯的。”
灶臺邊,阮甜將剛煮好的臘肉飯盛了出來,色澤鮮艷,肉香饞人。
阮甜白天用拖拉機載回村里的那對夫婦,不僅給了她特產臘肉,后來又給她送了點米。
前十七年,阮甜跌跌撞撞獨自長大,做飯對她而言實在不難,而且她的手藝也還不錯。
至少導演都被這鍋臘肉飯饞的快要流口水了。
導演咽了咽喉嚨,真的有點絕望了。
阮甜怎么什么都會!?網友不都罵她干啥啥不行吸血第一名的嬌小姐嗎!?
她到底哪里和嬌小姐三個字沾邊啊?
導演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