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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只不過前者非常有先見之明地半路停住了，后者則穩穩地說完了。并且說完之后，它理所應當地收獲了一張難以置信的臉。

“什么？”林明恒震驚地看著一臉憂傷的顧澤。

“學院里都傳遍了，看到了你昨天和阿諾德王子拉拉扯扯的樣子，哎，這樣也能解釋你為什么一直以來都對女孩子不感興趣了，但是你也不該這樣，”顧澤像是有些難以啟齒一樣，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林明恒，“你彎就彎吧，就你這樣的找誰不能找？但也不該一開始就挑戰個這么大難度的啊。”

“我不是，我沒有。”

“對我也不說實話？”顧澤很受傷。

林明恒也很受傷：“我真的沒有啊哥，我是直男。”

“他看不上你這樣的，”顧澤抽出一根煙，悲傷地點燃了它，“我們這種平民百姓內部消化一下就行了，就別太高攀了，啊？”

林明恒開始思考怎么解開這個誤會。

“實在憋不住找誰解決不是解決啊，阿諾德是誰？洛威爾家族的二殿下誒，能看得上我們就奇了怪了……比如說，”說著說著顧澤的臉忽然紅了，“找我不就行了嗎。”

“找你？”林明恒的大腦還沒轉過彎來。

“對，”顧澤偷偷瞄了林明恒一眼，天色微亮，宿舍走廊處的燈光散散地打在男孩的臉上，抹出一張輪廓分明英俊的臉，他穿著最平常不過的校服，卻硬生生穿出了挺拔俊逸的氣質，“我倆可以試試。”

林明恒終于理解了剛才顧澤的那句“內部消化”是什么意思了，他站在原地，被雷成了鍋巴。

蒼天啊！大地啊！為什么明明是穿越回了以前待過的地方，卻感覺整個世界都不對勁了？這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鋼鐵直男顧澤嗎？說好的純潔友誼呢？

他倒是不排斥萬人迷的滋味，但是阿諾德和顧澤性別得變變，他真的是直男啊——來到這個世界不過一天，林明恒第N次在心里吐槽道。

“我真的是直男啊。”林明恒妄圖做最后的掙扎。

顧澤悲傷地看著他，眼神沉痛、非常沉痛、劇烈沉痛。

林明恒：“……”

“好吧，”林明恒換了一種方式，“我確實不是直男，我喜歡男的，只對男的能有感覺，并且我昨天死皮賴臉地跟阿諾德·洛威爾表了白，卻被他拒絕了，我很傷心、非常傷心、劇烈傷心——所以即使我身體需要解決，也需要等我治愈好我的心情、過段時間之后，你明白了嗎？”

“你的意思是說不需要我跟你‘內部消化’？”

“對，”林明恒覺得自己掉進了基佬窩，強撐著說道，“我倆是好兄弟，別搞那么復雜，行不行？”

顧澤理解地點了點頭。

林明恒松了一口氣。

“說起來今天是學院機甲系系內最終PK的日子，”顧澤隨口說，“你要不要去看看？”

“機甲系最終PK？”

“不會吧，你連這都不知道嗎？”顧澤說，“就是一年一度的機甲系學生駕駛學院統一配備的戰機進行PK的比賽啊，不過……”顧澤忽然猶疑地頓住了。

“怎么了？”

顧澤猶豫地看著林明恒，吞吞吐吐地說：“這次比賽里，可能會有阿諾德……因為自從他入校起，每年的機甲系比賽，他都是第一名。”

林明恒：“……”

“哎，有暗戀的人就是這點不好，閑逛都礙手礙腳的，擔心看到他之后觸景傷情，”顧澤十分能明白林明恒的心情，嘆了口氣，“實在不行我們去別的地方逛也行，我也是想著陪你散散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