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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著，只要一個微小的動作，兩人的嘴唇就會碰上。

林明恒一動不動，身體整個僵住了。

“可以么？”亞爾林的聲音很柔和，動作卻充滿著壓迫感。

“不行。”林明恒果斷拒絕。

亞爾林無奈地笑了笑，滿臉都是“我真是白問了”，林明恒心里松了口氣，心想他應該是放棄了，總算沒來個強吻。

亞爾林忽然咬住了他的嘴唇。

一瞬間林明恒什么都聽不到了，不管是不遠處屬于阿諾德的那一聲充滿驚訝的急促呼吸聲也好，還是因為亞爾林的動作還傳來的唇齒間的摩擦聲，他只是整個人都呆了，他的大腦里閃過父親母親顧澤同學伙伴仇家鄰居……最后連阿諾德都閃進去了——總之只要是叫得出名字的，都在他腦海里轉了一圈。最后所有人的臉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亞爾林平靜的面容，如同碎雪般潔白，又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孤高。

亞爾林放開了他。

“抱歉，”亞爾林說，“我把你嚇到了嗎，因為我也是第一次。你能說句話嗎？”

林明恒：“啊。”

“你是怎么想的？”亞爾林問得很直接。

“怎么想？”林明恒的思維慢了一個節拍，嘴上習慣性地說起了爛話，“想回學院后一定要告你性騷擾唄。”

亞爾林哭笑不得。

“我是認真的，”亞爾林說，“你好好想一想，再給我答復，可以么。”

“不可以。”

“那你想怎么樣。”

“不知道啊。”林明恒說，“我現在大腦很亂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亞爾林連連點頭。

“你讓我睡一覺可以嗎。”

“嗯，睡吧。”亞爾林說。

他退回身體，也覺得自己太倉促了……也許節奏應該放慢一點。

“我忽然后悔了。”從身旁傳來林明恒的聲音。

亞爾林急促地抬起頭，看到了林明恒那張認真的臉。

這次是林明恒親他。

他在亞爾林的嘴唇上舔了很久，亞爾林很快回應了他……

過了很久，他們終于放開了對方。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紊亂不平，冷氣充斥著的乘客艙里，他們身上的熱度卻無法消散。

其實林明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剛才看著亞爾林神色平靜地退回去的時候，他倏地一下就想開了——男的又怎么樣呢？

最大的障礙似乎是這個男生有個恐怖/分子好友阿諾德·洛威爾，阿諾德·洛威爾背后還有個恐/怖/組織頭頭格里安·柯華德……要知道，林明恒可是個良民。

“說起來，你聽說過格里安·柯華德么？”林明恒裝作隨口一問。

“格里安·柯華德？”

亞爾林的聲音有些奇怪。

“嗯。”林明恒心跳得有些快，心想不會吧？你還真認識？

飛船在這時候正飛躍出一片厚重的云層，雨過天晴，陽光溢滿了整片空間。

亞爾林的臉龐白皙秀麗，他的黑發輕輕地飄著，如同柔滑的絲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