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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刻意壓制的噩夢一下子又回來了,正是這種恐懼,令他在過去的幾年中一直含、垢、忍、辱,默默地忍受謝子風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宇文真感覺到謝玉衡的驚恐,微微一笑,探手便解開了他的褲、帶,慢條斯理地褪下他的褲、子。
謝玉衡仍處在驚嚇之中,只略略蹬了幾下腿,沒有太劇烈的反抗。直到宇文真贊嘆地用手撫、摸他雪白修長的大、腿,謝玉衡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光、裸的下、體任人觀賞、狎、玩,不禁羞憤難當,又掙扎了起來。
宇文真嘴角噙著淡淡的諷刺笑容,從柜中取出幾條鮮紅的繩索,拉起謝玉衡的雙/腿/大大地分/開,高高吊起在床頂的兩只金環上。
謝玉衡明白了宇文真的意圖,驚惶地一個勁叫著“不!不!”,雙/腿不住亂蹬,但卻大/腿擰不過胳膊,他的力量怎么能同宇文真相比,兩條腿還是被宇文真從容吊了起來,會、陰、部、赤、裸、裸地暴、露了出來,一覽無余。
宇文真看著謝玉衡被紅繩緊緊勒住的潔白精致的腳踝,這個男子仍在做著無用的抵抗,兩條腿在高處一蕩一蕩地不住踢蹬,那脆弱的腳踝上還有幾點瘀青,是剛才被捏出來的,在艷紅繩索的映襯下顯出一種特別的艷麗。
宇文真輕輕摸著一只玉足,道:“這紅色的鮫綃索很襯你的皮膚,今后你不聽話的時候,就用它來捆綁好了,倒是賞心悅目得很。”
謝玉衡聞言,一口氣便堵在胸口,這人真是可怕,連綁人的繩子都能像賞花一樣觀賞。
他憤憤地罵道:“你這淫、徒,色、欲、熏心,盡做些不入流的事!”
宇文真聽了也不生氣,淺笑著道:“還尚未真個淫了你,便叫我做淫、徒了,一會兒真刀真槍干了,你可要怎樣罵呢?”
看到謝玉衡的驚慌,宇文真笑得更加開心,探手到那不很茂密的草叢中,握住那根軟垂的陰、莖,揉弄了幾下,又從上到下慢慢擼著,滿意地看到它在自己手中慢慢挺/立起來,并且無一般男子青/筋/暴/露/昂/首/怒/目的丑陋,仍是色澤粉嫩,形狀挺直秀美。
宇文真愛不釋手,邊撫邊說:“真漂亮!雖然你沒有受過調、教,但這東西倒比那些自幼受訓的孌/童還秀氣,這樣的男、根是不適合插、到女人身體里的,只能被男人把/玩。”
謝玉衡羞憤交加,宇文真雖然并未怎樣蹂、躪自己的身體,但他將自己擺布成這樣一種屈、辱的姿態,又被他那些淫、猥的話一次次凌、辱著,實在令玉衡不堪承受。玉衡雖然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常在謝子風身下承、歡,但謝子風向來對他十分愛護,又是個斯文之人,不但從未在白晝交、歡,而且每次的占、有也都十分溫存,之后還要安撫一會兒,才讓自己回房,哪像這樣毫不掩飾地輕、侮玩、弄。
玉衡再也控制不住,拼命扭動掙扎,怒叫道:“你這個惡人,快放開我!”
宇文真眼神一冷,手指便探到他的菊、花處,揉、弄了幾下后,將食指尖插了進去,一根手指蛇一樣又扭又鉆。
玉衡已有兩個月未承人事,后、穴很緊。
宇文真有些歡喜地說:“這后、庭、花含苞欲放,竟像處、子一樣,真是個尤、物,倒要好好憐愛一番。”
他站起身,從柜中取出一個木盒,打開來一看,里邊是大大小小各種形狀色彩的玉、勢。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