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冉搖頭道:“我們哪里敢怠慢公子,倒比伺候王爺還經心三分,再說公子如世外之人一般,哪會為這些事生氣。不過聽濤今兒在房中撿到了這個,奴婢沒敢看,也不知對王爺有用沒用?!?
說著拿出一個紙團來。
宇文真接過展開一看,眉頭便皺了起來,沉吟良久,才說:“云冉,你一向見事極明白的,我過去待玉衡雖然不好,但今后如果盡心愛憐他,你說他會不會回心轉意?”
云冉撲哧一笑,道:“我的王爺,您也有今天嗎?要說公子回心轉意,依我看是難…”
看到宇文真陰郁下來的臉色,云冉忙改口道:“難說?。 ?
宇文真嘆了口氣,道:“我也知道很難。他性子很倔強,現在又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了,若逼得緊了,不知會生出什么事來,只能慢慢磨著他,任他再堅貞,也終要他從了我。我就不信,幾年下來,他真能頂得住?!?
說完微微一笑。
云冉也笑了,道:“可真是呢,人家說‘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我想公子也不會比鐵杵還硬?!?
“關于我的身份,沒有人走漏口風吧?”
“放心吧主子,您早就吩咐過,不許人透露給公子的,雖然現在公子的身份不同了,但王爺之前的話可擺在那里,哪個敢違背,現在還遮得風雨不透呢。不過玉衡公子也真有個鎮定勁兒,除了剛入府時問過兩次,之后再沒問過了??墒撬≡迫蕉嘧?,如果主子現在告訴公子您就是大賀的六王爺-瑞王,豈不是好?一般人若是對著皇族,都無心再抗拒。如果公子也是那樣,您不就省了大力氣嗎?往后您在對他好一些,讓他和和順順地在王府中陪您過日子,不是很好么?”
宇文真搖搖頭道:“云冉,你還是不了解玉衡。他是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之人,最討厭的就是達官貴族,認為他們都是強取豪奪之人,而他最恨的就是我了。若果真知曉我是王爺,只怕他心中絕望之下做出傻事來??v然他當時不鬧,之后成日懨懨的,命也不能久長。他現在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我正擔心著,哪還敢同他說這些,只等他多少相信我一些再告訴他,他才不至于反應得太激烈。因此現在是無論如何不能讓他知道的。你去告訴府中上下人等口風務必要緊,若是哪個漏了消息,本王決不輕饒!”
云冉見他一臉嚴肅,忙諾諾連聲答應著退下。
宇文真將那箋紙又看了幾遍,回身去了書房,打開夾墻中的暗格,取出一個檀木盒子,將它放了進去。
又過了半個月光景,玉衡的身體好了一些,能夠走遠一些的路了,宇文真便陪著他觀賞府中的景致。
此時天氣已冷,玉衡穿了厚厚的錦襖,宇文真還怕他冷了,硬是將一件銀灰色貂鼠袍子給他穿上,這才拉著他的手出了屋子。
玉衡自從來到這里,便被嚴格管束著,除了藏玉樓,就只到過宇文真的寢院和鏡苑。后來宇文真對他的態度雖來了個大逆轉,但因他病得厲害,身體虛弱,絕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內室里,只在重九那天到過后花園一次。所以他雖已進府半年多,但對府中的格局卻陌生得很。
現在跟著宇文真一路走來,雖然對這府第沒有半點好感,但所過之處廳堂游廊雕金鏤玉,華麗曲折,亭榭園池點綴其間,雖已近初冬,尚有沖寒花木吐艷其中,渾不覺此季的肅殺。
館堂閣榭之中錦茵鋪地,帳幔銷金,金石古玩,名家字畫,直至飲食受用器皿,皆窮極精妙,竟似人間仙境一般,令玉衡不禁生出好奇之心,但有上佳景致或喜歡的字畫便駐足流連。
宇文真見他生了興趣,心中暗自高興,心道這般富貴風-流怎是普通豪門所有,只要玉衡習慣了這里,喜歡上這樣的生活,便再也不會想離開了。那時自己與他耳鬢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