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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認為自己現在是在夢里嗎?”
拓又一次的陷入了無奈,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就是一切為了諾:
“除了幫你去偷七魄,我什么都可以幫你。”
“好,我并沒有真的想讓你幫我去偷七魄。我只需要你幫我盯住半界,掃清一切對我來說是障礙的人。”
“好,我答應你。”
“記住我們的約定,如有違反我會做什么你知道。我們的約定不能告訴任何人。”
說完話魷消失了。四周再一次開始震動,慢慢畫面開始轉動越轉越快,炸開急速收縮奔向拓的身體。拓暈了過去。
半界里空蕩蕩,拓睜開了眼睛慢慢坐了起來。腦子里全是以前的記憶,一切就在眼前一樣。此時的拓反而猶豫了,雖然很想就呆在諾的身邊,可是更多的是內疚。
諾為了自己舍棄了一切,還好是升天了。可是自己做了這么多錯事,怎么還能到半界來?想不明白,也懶得想了。反正只要能在諾的身邊,哪怕是遠遠的看著也行啊!
遠遠的地方跑來一個人,慢慢逼近才看清是烈:
“你怎么在這啊?我找了你好久,天上地下的轉悠你倒好一個人坐這還挺悠閑。”
拓看了烈一眼沒說話,烈在拓身邊轉悠:
“你怎么了?說你兩句還生氣啦?我和諾還有那個斬找了你好久,還不能說兩句啊!”
拓看著烈笑了笑: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我這不是沒事嗎?”
“有沒有受傷啊?”
“我沒事。”
烈一直看著拓,覺得很冷淡,感覺不對又說不出哪不對。看了半天,冷靜的拓一句話沒說。烈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你到底去哪了?”
“沒去哪?我就一直在這來著。”
“你在這?你知道諾和斬跟魷打起來了嗎?都是為了你啊!我要能打我也打了,你居然說你一直在這。你走都不告訴我們一聲嗎?你不知道我們都在找你嗎?你這樣有點過分了吧!怎么說大家都是朋友啊!我看得出來,諾真的很著急。我們找你了那么久,你居然一個人躲這?”
看著著急的烈,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自己悶著不說話。烈又開始在拓身邊轉悠開了:
“你說你這人,好歹我們也找你半天了,你倒是說句話啊!有什么事我可以幫你啊!”
拓冷笑了一下,冷冷的看著烈:
“你能幫得了我嗎?”
烈聽到這話,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你就這樣對待朋友是嗎?是,我是幫不了你,你多牛啊!我只是好心而已,我知道自己沒什么用。看來我是該走了,我拿你當朋友你拿我當草包。”
拓完全沒有心情跟烈辯解,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好像一切都變了,也許原本就不是看到的那樣。現在這樣也是為了烈吧!如果烈繼續跟在自己身邊不是好事,這樣可能對烈是最好的。
烈站在一邊,還在等著這個朋友挽留,可是始終沒有等到,消失在了半界里。
烈來到諾的身邊,唉聲嘆氣的坐了下來。諾和斬看著身邊的烈,半界的白色陰沉著三個黑衣人十分顯眼。
諾看著身邊坐下的烈半天都沒有說話:
“你怎么了,唉聲嘆氣的也不說話,平時就你話多啊!”
“哎!”
斬皺著眉頭,好像所有靠近諾的人他都會反感:
“有話說有屁放,爺們兒唉聲嘆氣的像個娘們。”
烈瞥了一眼斬,看著諾:
“那個爛人找到了。”
“魷嗎?”
“不是,是那個爛人。”
“你到底在說什么啊?什么爛人?”
“你想找的那個爛人,拓找到了。”
“是嗎?在哪找到的啊?”
“我勸你最好別去找他,他自己在發神經呢!”
烈的話還沒說完,諾就消失了。
諾站在拓的身邊,用腳踢了踢坐在地上的拓:
“你沒事吧?”
拓的心里像要炸開一樣,腦子嗡的一下一陣頭昏眼花。生離死別后的再次遇見,一如從前那樣的激動,卻要極力去克制內心的歡喜和沖動。
抬起頭冷冷的看了一眼諾,這一眼差點就拔不出來了。眼角一閃一閃的,強忍著內心的內疚、沖動、開心。使盡全身力氣才勉強的把眼睛看向別處。
諾可不像烈那樣的新手,而且又是女人,當然能看出拓的異樣,只是不知道為何。她坐了下來:
“魷沒有傷到你吧?你也不用那么沮喪,還有我們呢!”
“我沒事,就想自己呆一會。”
拓的這句話是嚼碎了滿口的牙吞了下去才說出來的。他后悔死了之前跟諾說了那么多自己的想法,可事已至此,自己只能遠離諾就是保護她。
諾被拓的話驚到了:
“這不像你啊!之前打你罵你都不走,現在讓我走啊?你想清楚啊!我···”
諾的話還沒說完被拓冷冷的打斷了:
“你都說了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我想一個人待會。”
諾本來有一肚子的話想問,可聽到這句話后就再也不想說什么了。本想消失的,可多少又有點不舍。皺著眉頭盯著拓看了半天,拓只是冷冷的看著遠處。
本想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繼續說的,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想著自己那么著急的找他擔心他,找到了卻這樣冷淡,越想越生氣還是消失了。
諾生著氣回到了斬和烈的身邊坐下,烈看著氣哄哄的諾:
“你看,我說了讓你別去找他你不信。”
“他真是在發神經病,不知道怎么了?”
看到兩個人的樣子,斬更好奇這個拓到底怎么了:
“我去看看是個什么情況,諾我幫你收拾他別生氣了。”
斬氣勢洶洶的來到了拓的身邊:
“嘿!你小子···”
拓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斬,消失了。
斬這口氣差點沒憋死,氣沖沖的又回到了兩人身邊。烈苦笑著:
“怎么樣?是神經病吧!”
“死了都活該。我話都沒說完人就走了,我這口氣差點沒上來。”
“就是啊!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我看就是那點小小的自尊心被打擊了吧!”
“至于嗎?你們不是也打不過那個魷嗎?”
“你小子欠揍是吧!”
諾深吸了口氣看了看兩人:
“你們不煩嗎?你們要是閑的沒事干去把這事搞清楚去,別在這煩我。”
男人可以征服全世界,可是女人卻可以征服男人。諾的一句話,兩個男人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