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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說,主意敲定后,選曲、造型之類的抓緊時間跟進了起來。在這期間,除去必要的打歌行程和公開活動,崔玧素其他的時間都用來練歌,助理姐姐想方設法為她打聽同期參加節目的嘉賓,這么一來,原本只打算為二輪游掙扎一下、保住面子的崔玧素壓力劇增。
很快,首輪雙人合唱的選曲就送到了jyp,她只掃了一眼歌單,就得到一個相當明顯的信息:這張選曲列表里幾乎沒有那種對音域、唱功要求過高的曲目,或許對方也是愛豆?又或者不擅長高音?
不信邪的助理姐姐又一首首檢查了選曲單,“真的一首音偏高一點的歌都沒有。”
“不能放松警惕。”
于是,大家在那個歌單里挑了一首相對不那么好唱的《拜托了》,這首歌曾經在《蒙面歌王》過往歷史出現過,是一首節奏、氣息和轉音相當有說法的歌曲。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里,twice宿舍默認的bgm也變成了《拜托了》,崔玧素經常莫名其妙和姐姐們對視上,下一秒,對方就開腔唱歌,已經形成條件反射的崔玧素腦子還沒轉過來,嘴巴已經跟上了。
臨錄制的前一天,崔玧素真的不想再唱了。
更要命的是,當天晚上田玖國給她發消息又推了這首歌,順便帶了一個他自制的“玖國想知道嘛.jpg”的表情包:“soso哇,這是你是遺失在大阪的娃娃嗎?哥幫你帶回國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卡——滴
紅包送完啦!本章抽50個,年過完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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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國:和suga哥學一下
你咻:嗶——
第20章
其實從那次音樂中心打歌過后,twice和防彈少年團還有過兩三次拼盤演唱會的同臺,田玖國總記著那回惹這孩子“生氣”,于是商演再碰到的時候,整個人的行為明顯收斂了不少,甚至還有那么點兒小心翼翼的意思。
只是他越這么表現,崔玧素負擔就越重。
她對這前輩雖然不抗拒,但是也沒有特別深刻的喜歡,偶爾會覺得這哥舞臺上真的太出色了,有那么一瞬間被迷得恍惚,但是臺下那個截然相反的個性又讓人“望而卻步”:他是真的沒得一丁點兒架子!
對比從前那些追求者都會下意識地保持自己“前輩”、“哥哥”這樣的身份,田玖國這種絲毫不夾帶平語的交流模式相對而言,可就真的過于“熱情”了。
至少崔玧素是很明顯地能夠感覺得到,田玖國試圖將她擺在和自己同等水平的位置來溝通,偶爾搬出“學長”、“前輩”這種區分輩分的稱呼,都是用在調戲(?)和玩笑上。
已讀消息里還有那前輩用自己的照片添上文字做成的表情包,崔玧素還真的被這種操作驚到了,雖然看到《拜托了》有點膩,但是托了這張圖片的福,她多看了兩遍后居然有點想笑,笑過之后,竟然覺得這哥真的有點可愛……
那一頭的田玖國還沒睡覺,看到消息從未讀變成已讀后,隔了兩分鐘又發了照片。
這回是他拍的就是和風娃娃的照片了。
那個娃娃是黑色的長發,穿著紅花藍葉水墨風格的浴衣,一手拿著扇子壓在衣襟上,另一只手提著金魚。這本沒什么,只是娃娃的眉眼和造型真的像極了twice剛剛出道那會兒的崔玧素,黑發帶來的純真和透明感近乎如出一轍!
【這家店的老板超級喜歡你的!這是他放在櫥窗里的展示手工作品,原本不愿意賣這個娃娃,但是當我說我是yunso狂粉后,他就賣了![玖國兒覺得超級棒.jpg]
得意之情簡直溢出屏幕!
大概是為了這兩條消息,又或者是為了這兩張看了就讓人眉眼舒展的表情包,節目錄制前一夜還在緊張的崔玧素漸漸忘掉了焦躁感,跟著周子喻做了套瑜伽、敷了兩張面膜,舒舒服服地就入睡了。
《蒙面歌王》錄制這天twice其他成員還有別的行程,頭一次脫離大隊自己行動的崔玧素看上去相當“無助”,她本以為能在換裝、帶上面具之前就看到同期的出演者,但事實上大家直到正式錄制之前都沒有在后臺碰到一面!
就連她自己都是在彩排的時候才見到了第一輪合唱的對手“西伯利亞半全租冰屋”,對方似乎也在對著崔玧素的面具出神——“香草冰淇淋好吃好吃”。
崔玧素穿著長至小腿肚的復古歐風長裙,從頭到腳都沒露出太多皮膚,手上戴一雙蕾絲手套,手腕上甚至還挽著一個小籃子,加了大量發片的頭發變得更長更密,面具都沒罩住,海藻一樣長長卷卷地垂在身前背后——整體來說,算是夸張到恰到好處的掩飾造型。
她身邊脫掉袍子的“半全租冰屋”的衣著顯然更加襯托身材,兩人一起站在臺上一時間也分不出彼此的“真實身份”,畢竟這個舞臺上聲音和年齡無法比配的多得是,甚至還有性別都能混淆模糊的,裝扮性感又或者是可愛其實并不重要。
正式錄制時,崔玧素甚至還能有機會在后臺看看前三場的比賽,因為她的場次在最后。也是直到這時,崔玧素才后知后覺地感受到了自己的運氣——要是分到了“佛光洞汽油”那樣對待合唱對手,她還真的不一定有勝算!
事情進行到這一步也顧不上緊張了,崔玧素拎著她的籃子披著袍子上場了!羞恥的介紹詞忽略不計,她的登場毫不意外迎來了聽審團的調笑!
“香草冰淇淋看上去是來秋游的學生,這個架勢至少是二十年前的水平?!?
另一個出場通道里“半全租冰箱”的出場反響就截然不同了。
“身材真好啊!”、“腿怎么這么長?”“nice!”
只是這種差別首印象在兩人一起開腔唱《拜托了》之后立刻顛倒了過來,開頭一段是“半全租冰箱”先唱,然而她似乎并沒有把握住先入為主的機會,這一截她的表現只能算不功不過,屬于不讓人失望但也沒使人感到驚艷的水準。
第二段崔玧素開口后,全場有不小的驚呼——嗓音力量帶來的差距太過明顯,音色加成之下,演唱者對節奏、轉音的消化更是明晃晃形成了一道分水嶺!
聽審團三十代、四十代都在往出道資歷大于15歲的女歌手上猜,但是exid的樸正花卻隱隱覺得這位“身份”并沒有那么復雜。
“這個音色略有些熟悉,但是唱腔和轉音技巧相當純熟,介于這一點我真的沒辦法確定(人選)?!?
同樣女子愛豆組合出身的劉世我也覺得莫名熟悉,但是她總不能說“因為女愛豆里沒有聽過唱腔這么大氣的、所以這個人不可能是女愛豆”吧?
兩人對視一眼,又看向舞臺,合唱部分“半全租冰屋”似乎都已經被“香草冰淇淋”帶著走了……
第二部分副歌前兩段兩人換了part,但越是相同的part換人唱就越能體現差距,兩人對于輕重音、轉音和節奏的駕馭力已經說明問題,更可怕的是,還有一段小高音“半全租冰屋”氣息沒跟上!嗓音是足夠清爽輕快,但是節奏太跳脫也容易出事。
《拜托了》一曲結束,聽審團一時半會兒里還沒一個人能得出確切的線索。
主持人開口引導場上兩位選手說話來制造更多的線索,金久拉一言指出“半全租冰屋”是非歌手的聲音相關工作者,這一把節奏帶得全聽審團都開始順著這個思路猜測,反倒是“香草冰淇淋”似乎被集體“認證”了歌手身份。
介于前一場也有個復出男歌手,這一回聽審團也吸取了這份經驗,甚至還倒騰出了一串近兩年復出女歌手的名單。崔玧素站在主持人身邊聽得認真,偶爾想笑了也沒關系,反正有面具擋著。
“或許可以考慮一下在韓發展的外籍歌手,國內2000年后那一代女歌手其實不怎么流行這個唱腔的?!?
這話說了和沒說也沒什么區別了,外籍歌手資源有限,再者,口音也是一大問題,就算韓語說得再好,在純正的韓國人面前還是能夠聽出差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