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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胡倩云一邊抽泣，用狠毒的眼神剜了蔣蘭舟一眼。

蔣蘭舟甚至認(rèn)為，如果不是胡倩云沒辦法在她手里討到好處，恐怕下一刻就要撲上來。

監(jiān)控室里，兩人爭執(zhí)的畫面，一清二楚。

封巖環(huán)著手臂，盯著高清的監(jiān)控畫面，冷冷吩咐員工：“出去。”

調(diào)試人員二話不說，多余的表情都沒有，全部離開監(jiān)控室，順便把門帶上。

監(jiān)控畫面里。

蔣蘭舟拿著手機(jī)，冷靜地看著胡倩云，語氣如常地問：“你從哪里看出來我勾.引他？”

胡倩云啞然，她眨掉眼淚，咬緊牙槽罵道：“蔣蘭舟，你真賤。”

蔣蘭舟朝胡倩云笑一下。

蔣家的家教是，不罵人，不動手，因為人只有面對束手無策的事，才會產(chǎn)生這種低級的反應(yīng)。

蔣蘭舟緩慢而清晰地說：“我沒勾.引他，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我們兩情相悅。”

她臉上的笑容，完美得無法挑剔。

胡倩云大腦一片空白，等她明白蔣蘭舟和李博文發(fā)展到了什么地步，表情漸漸猙獰。

蔣蘭舟將胡倩云的肢體動作盡收眼底，她提前一步打開手機(jī)，點進(jìn)相冊，微微一笑，“給你看個東西。”

胡倩云以為，她看到的是李博文和蔣蘭舟的親密合照。

然而，她看到的卻是一段監(jiān)控畫面。

畫面中，她割斷了蔣蘭舟的高跟鞋。

胡倩云仍舊愣愣站在原地。

直到蔣蘭舟氣定神閑地告訴她：“不貴，5000多塊，足夠讓你坐牢。”

胡倩云的戀愛腦，才猛然被“坐牢”兩個字錘醒，奮不顧身想搶蔣蘭舟手里的手機(jī)。

蔣蘭舟輕輕松松側(cè)身躲開，她面目平靜地告訴胡倩云：“搶也沒用，不止我一個人有。我能拿到一次，也能拿到第二次，第三次，無數(shù)次……”

胡倩云本能地嚇得雙腿發(fā)軟，無法行動。

蔣蘭舟眼皮子一掀，問道：“想知道是誰給我的嗎？”

胡倩云終于冷靜了，顫聲問：“是誰？”

蔣蘭舟還是笑。

她打開手機(jī)錄音，調(diào)低了聲音，放在胡倩云的耳邊，僅僅只讓胡倩云一個人能夠聽見。

錄音里，蔣蘭舟說：“好，我不鬧，我要求你把胡倩云割我高跟鞋的監(jiān)控視頻給我。”趙映晴竟然一口答應(yīng)：“這沒問題。”

簡短的對話，在胡倩云耳邊重復(fù)了足足三遍。

就算是頭豬，也知道自己被賣了，還在幫人數(shù)錢。

蔣蘭舟收起手機(jī)，臉上仍舊有淺淡的笑意。

胡倩云恍然大悟，蔣蘭舟不是不知道她背后的小動作，也不是沒聽到公司同事的造謠。

可蔣蘭舟好像總是云淡風(fēng)輕，任何時候，任何地點。

胡倩云竟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在蔣蘭舟面前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好像一只小丑啊，滑稽丑陋又悲慘。

蔣蘭舟細(xì)細(xì)地觀察著胡倩云臉上復(fù)雜的表情，輕聲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進(jìn)珍品的？燙傷我，你猜你會是什么下場？你真的想這么做嗎？”

她從來不用權(quán)勢壓人，輕而易舉就能得來的東西，用來覺得無趣，這一刻卻覺得體驗還不錯。

胡倩云面無血色，不由自主攥緊拳頭，驚慌地看向蔣蘭舟，下意識搖頭說：“不、不，我不想。”

她本來也不敢。

是趙映晴攛掇了她。

蔣蘭舟的聲音溫柔又真誠：“年紀(jì)輕輕的，留案底多可惜。”

她舉起手機(jī)，當(dāng)著胡倩云的面，刪掉視頻和錄音。

胡倩云難以置信地看著蔣蘭舟。

蔣蘭舟拿著水杯，準(zhǔn)備離開茶水間。

胡倩云本想拽住她的衣角，卻本能不敢碰她，只是低聲下氣地哽咽道：“蔣蘭舟，你是真的……真的喜歡李博文嗎？”

“我不是說了嗎，兩情相悅。”

蔣蘭舟的聲音，清甜不膩。

胡倩云蹲在茶水間里埋頭痛哭。

蔣蘭舟淡定自若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筆記本里的文件已經(jīng)拷貝完成，她擰開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

冷水沖熱水，現(xiàn)在溫度剛剛好。

蔣蘭舟收拾好東西，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