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水還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潘石佑連吸兩根煙解足癮,伸個懶腰,跟著進了辦公室。
封巖在珍品待了大半天,下午回了一趟巖威,晚上跟著員工一起下班。
他離開公司前,給蔣文忠打了個電話,說要過去吃飯。
蔣文忠讓吳阿姨做了封巖愛吃的菜。
封巖到蔣家的時候,飯菜剛剛上桌,兩雙筷子兩只碗。
蔣文忠怕封巖還在介意生日的事,解釋說:“蘭舟朋友家里有點事,她昨天就出去了,說最遲明早回來。”
封巖拉開椅子坐下。
蔣文忠口吻溫和:“她還是小孩子脾氣,你別跟她計較。”
封巖笑道:“怎么會。”
在蔣家吃完飯,蔣文忠留封巖下象棋,封巖不太有興致,推說有事,直接回了御江公寓。
或許是晚飯吃得太早,也有可能是沒吃飽,封巖凌晨兩點餓了。
這個點不好叫外賣,開車出去又有點沒勁兒,封巖打開冰箱,想看看有什么吃的,卻發(fā)現(xiàn)冷藏室里,還有幾兩肉,這是半個月之前,他找員工借的半斤肉。
到現(xiàn)在還沒吃完,到現(xiàn)在還沒還。
封巖又失去饑餓感,他走到書房抽了本書看,真就是隨手一抽,卻正好是蔣蘭舟看過的書,一翻開,中間折了一道痕跡,她上次就只看到這里。
他抹了把臉,在書房的沙發(fā)上躺下,緊閉雙眼,看樣子是睡了。
.
朗月高懸,明凈如白玉盤。
蔣蘭舟請完假當天就坐快鐵到了聊城,孫譽衡開車過來接她,把她送到當?shù)氐奈逍羌壘频辏S后就匆匆趕去療養(yǎng)院。
她一個人在酒店里,一直等到第二天晚上。
孫譽衡的母親發(fā)病了,他趕來陪伴了好幾天,蔣蘭舟給他發(fā)消息的那天,他手機沒電了,就沒回復,等他充滿電之后,蔣蘭舟的消息早就被工作消息壓到最后面。
直到他想起跟蔣蘭舟聊一聊,才發(fā)現(xiàn)蔣蘭舟找過他。
他當即打了個電話過去,得知蔣蘭舟是想請他吃飯,就問:“是不是誠心想請我吃飯啊?我在我媽這兒呢。”
蔣蘭舟就去了。
孫母的狀況很糟糕,孫譽衡晚上八點才趕到酒店里,邀請蔣蘭舟吃晚飯。
倆人一見面,孫譽衡頂著被風吹亂的頭發(fā),忙不迭問蔣蘭舟:“餓壞了吧?”
蔣蘭舟指指房間里服務員送來的小零食,說:“還好,你餓壞了吧?”
孫譽衡靠在墻上燦爛地笑說:“特意留著肚子等你請我吃飯。”
蔣蘭舟鎖屏手機,起身往外走,“這兒我不熟,你挑位置。”
孫譽衡開著一輛大g,帶蔣蘭舟去了聊城一個山頂上的餐廳。
私密性很高的餐廳,味道談不上多好,環(huán)境很不錯,山林冷月微風,比食物更讓人滿足。
蔣蘭舟吃個七八分飽,想提前去買單,服務員卻告知她:“您和我們老板吃飯,不用付費。”
孫譽衡瞇著眼笑,細細觀察著無功而返的蔣蘭舟,捕捉到她微微嗔目的表情,溫聲說:“你大老遠來一趟,再讓你破費,太過意不去了。”
蔣蘭舟沒好氣坐下,“我請你吃頓飯可真難。”
孫譽衡在她面前格外愉悅,音調都輕輕往上揚,說:“心意到了就好。外面風景不錯,出去走走?”
蔣蘭舟點點頭。
出了餐廳,有風拂面,夾雜著碧草綠樹的清香,精神上很放松。
孫譽衡見蔣蘭舟享受,問她:“要不要坐車到處去看看?這次開的車正合適。”
孫母病發(fā)得急,從h市到聊城也沒有多久,孫譽衡等不了買票,自己開車來的,畢竟有小路要走,他就開了越野車過來。
蔣蘭舟深吸一口山里的好空氣,問道:“阿姨現(xiàn)在怎么樣?”
孫譽衡陪著蔣蘭舟走過月亮照到的地方,說:“現(xiàn)在好點兒了,我剛來的頭兩天,她總說見到鬼。”他輕笑,“我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鬼。”
蔣蘭舟沒見過孫母,但她似乎能理解她的感覺,就說:“要不還是把阿姨接到身邊來?”
孫譽衡搖搖頭,“她堅決不回去。”話鋒一轉,又壞壞地笑說:“興許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她松口。”
“什么辦法?”
孫譽衡的桃花眼似在泛水光,啟唇說:“我給她娶個兒媳婦。”
蔣蘭舟瞥他一眼,說:“這誰都幫不了你。”
兩人走得有點遠,蔣蘭舟轉身往回走,孫譽衡也跟回去,他問她:“請假來的?打算留幾天?”
“就請了兩天,明天上午就回去。”
“明天我還得去我媽那兒,總沒時間招待你,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一趟?”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