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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旗袍她特地帶在行李箱的,和孫譽衡送的珍珠寶石項鏈放在一塊兒。
蔣蘭舟換上旗袍,戴上項鏈,頭發隨意用一根木簪挽著,對鏡化了稍具攻擊性的妝。
她的眉毛細長干凈,眼尾刻意拖長眼線,睫毛根根分明,眼波流轉之間,皆是風情,笑起來唇紅齒白,千嬌百媚。
美人肌膚如玉,纖腰長腿,旗袍的絲滑感,珍珠的溫潤,寶石的明艷亮麗,恰到好處妝容,處處達到極致,呈現出一種驚艷絕倫的古典美。
打扮完了,蔣蘭舟打電話給潘石佑。
潘石佑在頂樓的宴會廳里,他接到電話后,讓蔣蘭舟直接上來,他一會兒在門口等她。
蔣蘭舟不過是上個電梯,走過一段走廊,路上遇到寥寥幾個酒店工作人員和出行的顧客,紛紛忍不住打量她。
走到宴會廳門口的時候,剛進廳的年輕客人,又折回來要她的聯系方式。
年輕客人從未見過這樣的美人,不管你是喜歡,欣賞,還是嫉妒,各種正面或負面的情緒,都會讓你忍不住一直看她,根本挪不開眼。
蔣蘭舟微笑婉拒。
那人笑得并不尷尬,臉上的表情似乎表達出一種“和你說上話已經榮幸之至”的意思。
蔣蘭舟站在門口,沒見到潘石佑,準備給他打電話。
封巖從廳里瞥見熟悉的服裝,快步趕出來,怔了片刻。
真是蔣蘭舟,她穿著旗袍,帶著項鏈。
封巖語含慍怒質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蔣蘭舟得體笑說:“當然是來參加宴會的。”
封巖掃視蔣蘭舟一眼,眉頭狠狠擰著,她穿成這樣,勢必驚艷全場,里面的那些男人,只用眼睛就能將她剝個精.光,甚至在腦子里產生各種惡心變態的xing幻想。
他面色陰沉,走到蔣蘭舟跟前,命令她道:“趕緊回去!”
蔣蘭舟不理封巖,從他身側走過,直直朝宴會大廳里去。
封巖一把拽住蔣蘭舟的手腕,拉著她往電梯走。
蔣蘭舟用力甩開他,小臂上赫然一道紅色的五指印,她皺眉瞪他,不耐煩地說:“我今天是來工作的,你懂不懂職業道德?”
封巖挑眉冷笑道:“你跟我講道德?”
他脫掉西服外套,反罩住蔣蘭舟,雙袖打結,裹得她不能動彈,直接把人橫抱進電梯,面無表情地對電梯里的工作人員說:“十三樓謝謝。”
蔣蘭舟蹬著腿,眼看鞋子要掉,只好老實下來。
眨眼功夫,電梯門就開了。
封巖抱著蔣蘭舟走到她的房間門口,側身對門,口袋里的房卡刷開了門。
蔣蘭舟簡直驚訝:“你怎么有我的房卡?”
封巖面不改色:“酒店給了兩張,有一張忘了給你。”
“……真會瞎說。”
封巖踢開門,進去之后再猛踢一腳,巨響一聲,門被關上。
他抱著蔣蘭舟進臥室,直接把人扔床上。
蔣蘭舟不受禁錮后,在床上扭來扭去,她終于從封巖的西裝里脫身,只是頭上的簪子掉了,烏絲如瀑,散在肩上,凌亂中也還是美。
封巖雙手插在口袋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色陰郁得要滴水。
蔣蘭舟坐起來,準備出去。
封巖伸手把她推倒,蔣蘭舟仰頭倒在床上。
蔣蘭舟再起來,封巖又推她一下,并指著她,沉聲警告:“蔣蘭舟,你再給我起來一個試試。”
蔣蘭舟腦子都摔暈了,她氣鼓鼓坐起來,拍開封巖的手,一臉不服氣,卻沒有再往外面走。
封巖熱得松開領口,怒氣終于消了兩分,但臉色還是黑得難看。
他口氣略微溫和些許,眉頭緊鎖:“你知不知道樓上的都是什么人?”
蔣蘭舟抬著眉尾說:“什么人?難道不都是你這樣的人?”
封巖暴怒,掐著她的下巴抬高,音調陡然拔高:“蔣蘭舟,別跟個小女孩兒似的任性,這是青州市,不是你家,你出了什么事,你爸不能立刻飛過來救你,我也沒辦法向你爸交代!你能聽懂我的話嗎?啊?你他媽告訴我,能不能懂?!”
他額上,脖子上,根根青筋驟然凸起。
預兆著下一刻,往日溫和儒雅的外表,就要撕裂剝落。
蔣蘭舟眼圈微紅,她推開封巖,站起身說:“我不是小孩兒,你也不需要向我爸有任何交代。我早就是成年人,已經可以為我自己的一起行為負責任。”
說完,她撿起簪子,不怕死地往門口走,執意要去樓上的宴會廳。
封巖冷眼看著她離開,在她握上門把手的那一刻,大步流星過去,迅速摁住她,俯身,喘著粗氣在她耳畔低聲嘲弄:“蔣蘭舟,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行,我滿足你。”
蔣蘭舟下巴磕在門上,疼得閉上眼,她被迫轉身,眼睛還沒睜開,封巖的吻粗暴地落在她的唇上,像乍然侵襲的敵軍,兇狠猛烈,不留余地。
她的臉被捧起,唇被輕輕撕咬,舌頭被逼得退縮躲藏,脖子上的項鏈被他拽得要斷掉,勒得她呼吸不受控制。窒息感讓她十指撓著門,眼角泛著淚花,眼神里露出求饒之意。
封巖是在她指甲抓得他有痛感的時候,才停止強吻,蔣蘭舟脖子上的珍珠項鏈,同時落了一地。
他后退一步,用指腹揩去唇上的口紅印,淡掃一眼大口喘息的蔣蘭舟,問她:“滿意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