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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潯目送窗外的黎未然快步離開，便來到了方磷面前，拿起他的右手握了握：“那……方助理，代我向黎總說一句，合作愉快?！?

“??？嗯，我一定轉告?！?

方磷的注意力被江子潯的動作拉了回來，兩人對視良久，可江子潯卻仍然握著方磷的手。他的眼神勾人心魄，好像會放電一般，讓方磷有了一瞬間的酥麻感。

為什么……要這么看著自己？

“我覺得我得先走了，江總下次見?！狈搅子行擂蔚男α诵?，隨即微微頷首然后就離開了。

江子潯感受到手中的柔軟急匆匆的抽離了，不禁笑著望向方磷的側顏。

這小助理果然很可愛。

“對了顧總，可以允許我問一下，您跟黎總是什么關系？”江子潯回身望著不遠處愜意的靠在椅子上的顧傾寧，覺得兩人一定有什么貓膩。

“我說我們是戀人，你相信嗎？”

“可……我聽說黎總前幾天好像剛和女朋友分手了。”知道黎未然有女朋友的人，除了諾林的職員以外其實并不多，但江子潯的消息還是比較靈通的。

“江總，你作為未然最大的競爭對手，竟然這么不了解他?！鳖檭A寧拖著腮撐在會議桌上，玩味的望著江子潯，“你可是dom啊?！?

一瞬間，江子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仔細想想，黎未然不會是……

哈？

還沒等他疑惑完，顧傾寧便笑著擺了擺手，江子潯就沒再說什么，而是直接離開了。

“真的假的，黎未然是……sub？不會吧……”開車回到江曼的整個路上，江子潯都不太想接受這件事。

自己這是白當了黎未然這么久的對手了？

同樣在疑惑這個問題的方磷開著車，透過后視鏡看著坐在后座側頭望著窗外的黎未然，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么來緩解一下尷尬。

可是要是知道該說什么，方磷就不會到現在跟著黎未然去了總裁室還一言不發了。

“黎總，上午我太失禮了，抱歉?！?

“沒關系?！?

黎未然的表情沒有什么波瀾，好像比上午的氣色要好一些了。

“可是黎總，您跟顧總……到底是……”

“我跟他沒什么?！?

黎未然將文件夾拍在桌上，語氣也略帶怒意。

“你喜歡他？”

方磷沉著臉，居高臨下的站在黎未然面前，低頭看著他。

黎未然抬起頭，沒有想到方磷會突然這么問。尤其是他現在的眼神，與早上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