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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阿羅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我確實需要去休息,不過凱厄斯,我們這么久沒見,你能和我聊聊么?”
阿羅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讓凱厄斯單獨和他聊聊。安并不擔心凱厄斯對付不了阿羅,這段時間來他們遭遇的事情,以及相處的模式,讓安覺得,曾經那種感覺再度回來了。
凱厄斯單獨面對阿羅的時候,表情有一瞬間的拘謹,但是隨即又恢復到之前的態度。
“不要告訴我,你將我們的一切都告訴你的曾經戀人的轉世。”剛到了安給他們準備的會客廳,確定周圍幾里沒有任何生物后,阿羅直接對著凱厄斯說道,因為生氣,他的語速失去了平時的優雅。“凱厄斯,你是將自己的腦子直接留在沃爾圖里了么?”
“阿羅,安是我選擇的人,她會和我度過一生,所以,我覺得一些事情,并沒有瞞著她的必要。”凱厄斯雖然在安和阿羅的眼里沒有什么“智商”,那也是相對于他們這些過分聰慧的存在而言,凱厄斯不太喜歡想太多而已。
“沒有瞞著她的必要,她能陪你多久?還是說,你已經說服她,讓她變成和我們一樣。”阿羅不相信人類也很正常,人類的生命過分的短暫,而短暫的生命往往讓他們某些*更加強烈。
是的,短暫的生命讓人類在歷史上不斷創造出各式各樣的奇跡,然而,因為生命有限,對于吸血鬼這樣漫長生命的生物來說,人類嫉妒和恐懼的。曾經教廷的迫害,后來他用各種手段終于維持了自己種族和梵蒂岡那邊的虛假平和。
所以,凱厄斯將他們的老底這么輕易的透露給了一個女人,還是和英國新教徒關系親密家族的女人!就算是他之前的戀人也不行!他這次出來找凱厄斯,當然不是單純的因為那可笑的兄弟之情——凱厄斯不過就出來幾年而已,因為英國那邊關于教會的暴動,梵蒂岡顯然坐不住了。
雖然,教廷中樞的高層們和沃爾圖里家族有約定,可是阿羅不會相信他們,他們也不會相信沃爾圖里,或者說,不會相信吸血鬼們。
光明與黑暗,從來都是交替存在。阿羅對于教廷方面的任何異動,都會保持警惕。
“阿羅……”凱厄斯很想說,他的安菲爾幾百年來一直沒有變。可是,想到安的某些實在解釋不通的地方,他覺得暫時還是閉嘴吧。
免得說了什么不得了的,安會發脾氣的。想到這幾天為了不讓他多吃小甜餅,安做出的一些事情,凱厄斯覺得自己的女人還是很有手段的。
“你馬上,跟我回沃爾圖里,梵蒂岡那幫家伙知道你和一個英國貴族在一起,現在似乎有點想法了。”阿羅的話有幾分真也有幾分假。
畢竟,真正知道凱厄斯吸血鬼身份的,在教廷中的級別不低,某種程度上,對于吸血鬼愛上人類,他們反而是喜聞樂見的——這意味著他們更親近人類,可是當這個女人是新教徒親近派,這幫舊勢力就不免多想了。
對于英格蘭那邊的新教徒,這里的教皇早就很不滿了。但是平穩周邊的情勢,讓他們對英格蘭的局勢鞭長莫及。如今一個親近新教徒的伯爵小姐居然已經到了法蘭西,而且和沃爾圖里家族的公爵攪合到一塊,怎么可能讓人舒心?
“那幫死老頭子。”凱厄斯一臉不滿。什么接近上帝的使者,身上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氣息。比他這個該隱的后代還要黑暗污穢。如果真的要說接近上帝,他想起來安的能力,那種讓任何人都能感覺到生機的能力,才是上帝的力量吧。
“他們敢動安,我直接端了他們老窩。”比起兇狠,凱厄斯自問不在任何生物之下,那些溫柔天真體貼,不過是對著安的,其他人,呵呵。
阿羅覺得腦子有點疼,他的本意是讓凱厄斯收斂點,目前看來這個兄弟完全沒有領會到他的意思?活了幾千年的吸血鬼始祖,覺得有點心塞。
深呼吸一下,“凱厄斯……”
“你別說了,如果梵蒂岡那里很危險的話,我不會帶著過去。但是,他們如果敢把手伸到法蘭西……”凱厄斯咧嘴一笑,通紅的雙眼加上尖銳的獠牙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想,你大概沒有明白我的意思……”阿羅僵硬了幾秒,耐心的解釋,“我的意思是,斯凱小姐是個新教徒……”
“她不是,她只是因為利益和那幫家伙走的比較近而已。”凱厄斯一臉無辜,“很早以前,你就應該知道,安和那幫家伙不是一個信仰。”
凱厄斯身為吸血鬼,他的信仰是該隱。至于安,手下最正常的仆人都是格林,加上一屋子的妖魔鬼怪,怎么可能信仰上帝!
雖然他直覺,安似乎是最接近那個所謂上帝的人。不是因為她的信仰,而是因為她的異能。
“不對勁,凱厄斯,不對勁。”阿羅湊到凱厄斯的面前,他幾乎能看見自己兄弟臉上是否有毛孔,當然身為吸血鬼,肌膚必然是光滑如玉的。不過,吸血鬼天生驚人的嗅覺,讓阿羅嗅到了一股力量。
強大,生生不息,卻又溫和的力量。“你有事瞞著我。”想到剛剛凱厄斯對小甜餅的熱愛,阿羅篤定了這個傻兄弟的身上絕對發生了什么。“告訴我,凱厄斯,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東西,發現自己改變了?”
“我只是……”凱厄斯知道阿羅的聰明不會輕易的讓自己糊弄過去,“因為被那個惡心的女巫獸攻擊后,去了一個地方解除咒語,你知道的,那個強大的女巫獸的血,或許有點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阿羅瞇起眼睛,他看著凱厄斯糾結且認真的樣子,也不免緊張了起來。畢竟是相處幾千年的兄弟,他不想對方出什么事情。
“我開始喜歡吃小甜餅了。”凱厄斯一本正經的告訴阿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