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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從她的額頭,經過眉眼,劃過下顎,蜿蜒至已經半開的鎖骨處。
他的唇,柔軟又灼熱,在這有些清冷的冬季顯得尤為珍貴又令人舒服。
他一邊親吻一邊解開她身上的束縛,直到放出那瑩圓潤的豐盈,他才低吼一聲,含住了早已盛放的紅梅,依著本能吮吸舔咬、輕扯逗弄。夕月被他這么一弄,身體不可抑制的燃燒起來,喉嚨中溢出渴望的呻|吟,卻又因為想到這里還是戶外,而抬手擋在了唇邊。
她顫栗喘息,纖腰不受控制的擺動,胸口更是朝著他的方向挺動,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想要更多,到最后忍不住呼喚著他的名字,“零……零……”
錐生粗重的喘息著,因那嬌軟又動聽的聲音更加興奮起來。驀地抬頭封住讓他想要發狂的聲音,將她頂壓向一旁的樹干,毫不費力的把人拖高,讓早已硬挺的*抵進她雙腿之間的柔軟,廝磨碾蹭,以尋求更強烈的撫慰。
褪去兩人身上的障礙,他用殘存的理智燃滿濃烈到艷麗的赤色火焰,讓立在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火焰里的他們。
雖然有*的結界,但也難保有什么意外,他本不想在野外要了她,可今天承受的痛苦讓他精神早就處在一根弦上,而她對自己的在乎和守護就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心底叫囂著立時立刻狠狠要她要她!
讓她成為自己的一部分,讓她的身上烙上屬于自己的印記,讓她的體香蘊含上自己的氣息!
將夕月的腿圈到自己腰上,錐生托著她的翹臀壓向自己的硬挺,淬滿星火的眸子灼灼地凝著她因動情而展現的美麗,變得更加幽深邃炯。
寬闊的胸膛快速起伏,額角的汗珠順著肌理蜿蜒而下,他一邊摩挲兩人的相接處,一邊暗啞著聲音道:“小夕,愿意給我嗎?”
也許這是每個男人的劣根性,不管是年歲大的還是年歲小的,他們都有著自己的堅持和男性尊嚴,在這一刻,他想要讓她親口承認她愿意給他,帶著隱隱的期待和興奮。
夕月的眼里早已凝結了氤氳的霧水,因為相通的心意和一*襲上心頭的快感,意識已經趨近于朦朧,只雙手攀附在他堅實有力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錐生雖沒有進入她,但□在他頂刺的快意中溢出了許多晶瑩的液體,伴著一兩聲“噗哧”,她纖長的睫羽蝶翼般的亂顫,在他的問話后,斷斷續續發出軟糯的嬌哼,以示自己的回答。
聽到她若有似無的綿軟聲音,錐生本就緊繃的最后一點理智,猝然繃斷,壓制不住體內洶涌的*使他鉗制她的大手一緊,赤紅著眸子低頭看著自己的硬挺一點點進入了那個泛濫成災的水洞。
“啊……”“呃……”
兩人同時呻|吟出聲,她是因為被充實的快感,他是因為被包容的濕潤和緊致。
當全部進入到最深處后,錐生停了片刻,凝著夕月臉上越來越紅的冶麗,終于再也不去壓抑地擺動腰肢在她體內沖撞起來。
那種被緊緊擠壓的肆意快感讓錐生體內積存了十多年的*一下子全被挑逗起來,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頻率,不斷撞擊著她壺底最為柔嫩的小口,幾乎想要沖進最里面。
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從兩人緊密相交的地方襲遍全身,他聽著她的呻|吟,看著她的媚態,俯身含住了不停亂顫的嬌軟上的艷色。
愈來愈快的速度,讓夕月有些承受不住的扭動身軀想要避開,卻不想這樣的動作讓內壁的柔軟更加緊致的包裹住了堅硬,使得錐生暗喝一聲后,扣著她的臀瓣又是一陣密集的攻擊。
她的指甲陷入灼熱的肌膚里,唇瓣里全是破碎的呻|吟。
烈烈的火焰中,她半熏著眼眸看向身前這個俊朗健碩的男孩兒奮力地挺動,每一次動作都會摩擦起嬌嫩的內壁,帶起一股難言的酥麻和渴求。他的臉上帶著隱忍的快意,鬢角流淌著細細密密的汗漬,白皙的皮膚和光滑的觸感,讓她有些喜愛這樣的感覺。
畢竟是第一次,錐生在一個加速的沖撞后到了極限。
他貪戀著她的懷抱,大手拖著她的臀瓣埋首在她的頸項感受著高|潮余韻后的快意,直到漸漸平緩了氣息,他才歉意地在她耳畔低吟,“小夕,對不起,我不應該在外面就要你……”
夕月捧起他的臉,兩目相對,眸子里全是水潤的濕氣,她貼著他的唇啜吸了口,才緩緩道:“不要跟我說對不起,零,我喜歡你?!?
錐生驀的收縮了瞳孔,心底有什么想要噴涌而出,他看著她若盛了一彎水月的亮眸,猛地擄住了她的唇瓣,兇猛又激烈的攝取了她口腔內的所有空氣和氣息,激狂的纏綿出*的味道。
本來已經軟下的沖動此時一點點漲大,直到全部充滿了她的身體,他便瘋狂地頂弄起來。
濃烈的情|欲氣味在赤色的火焰中沸騰張揚,拍擊的響聲摻雜著潺潺的濕潤聲,讓兩人越發情動難耐。夕月因快感的襲來仰起脖頸,任由柔軟又纖長的褐色發絲在空中隨著他的擺動招展飛揚,只□緊緊箍著他,想要得到最極致的頂峰。
這是一場盛宴,他為祭悼過去和對她的愛,她為懂得他的痛和對他的情。
兩人纏綿在火色中,直到月色漸漸朦朧了景物,錐生才低吼著急促沉重地沖撞了幾次,將自己滾燙的熱液灑入了她的身體內。
事后,錐生替夕月一點點穿上衣服,又胡亂套上自己的,這才小心翼翼地將有些虛脫的人公主抱起,把周身的火焰減小,只在兩人身體表面纏著一層淺淺的紅色,讓他們不至于冷到。
他垂眸看向靠在懷里的人,低聲問道:“那里……會疼嗎?”
夕月臉色一紅,卻還是迎向了他的目光,搖頭,“就是你太用力了,有些酸酸的?!?
錐生不自然地咳了咳,耳上一熱,吶道:“下次我會輕些?!?
夕月輕“嗯”了聲,突然道:“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