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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忘了上次纏|綿的滋味了。此刻她的緊致幾乎讓他錯以為自己從沒占有過她。
饒是墨竹醉的再沉,也招架不住這般。睜眼前,她朦朦朧朧的覺得事情不好,想醒過來,可又覺得舒服的像一場夢,想繼續(xù)沉浸其中。直到他在她耳邊喚她的名字,她才嗯哼哼的有了清醒的意識:“……懷卿……”抬手摸|到他的胳膊,軟|綿綿的捶打了一下:“討厭,一回來就欺負我……”
懷卿順勢捉過她的手,吻她的指節(jié):“……忍了一年多了,再忍不住了……”
她一怔,睡女人跟吃飯睡覺一樣隨便的時代,他能這樣做,簡直比金子……不、比琉璃還珍貴。她笑道:“真的呀?是要好好獎賞。”
懷卿欣喜,等著獎賞,但很快意識到她所謂的獎賞,可能就是躺著不動,依由他動作。他有些許失望,厚著臉皮問:“獎賞呢?”
“……”她忍著呻|吟:“你不是已經(jīng)拿到了么……”
果然就是不動而已,真摳門啊。懷卿想了想,俯身側臉,讓她的唇在自己臉頰上印下了,覺得額外撈到了一個‘吻’,高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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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巡視的護衛(wèi)跨刀走過湖邊,又往前面去了。一個人影,被這深秋夜里的冷風吹的打了個抖索,緊緊貼著樹干,遮蔽自己。等侍衛(wèi)們過去好半天,他才提心吊膽的探出頭,朝左右顧盼,確定周遭沒人,推開了附近一座歇腳小筑的門。
推開門的瞬間響起的吱嘎聲,別樣刺耳,他因此而心驚。
未等他恢復平靜,突然間一雙手抱住了他的腰,唬的他幾乎跳起來。這時身后的人見他這么驚恐,反倒不樂意起來了,哼道:“怕什么,我又不是鬼,還能吃了你?!”
“好姐姐……剛才筵席的時候,你怎么又朝我使眼色?母親大人好像有所察覺了……”何青楣掰開摟在自己腰間的手,反身將門關好,然后靠著門板站好,怯生生的看著眼前大自己五歲的女子,她是大哥哥的妾,是他不該染指的女人。
夕湘哼道:“看出來就看出來罷!她能如何?”她早看出來了,羅氏從骨子里自卑,見到袁家嫡女袁墨竹就不肖說了,讓她跪下侍候都行。她身份雖然差了許多,但她好歹也姓袁,羅氏見了她也要矮半個頭的,羅氏敢把她怎么樣。
何青楣瑟縮著,再次重申:“我、我不想再見面了,二哥已經(jīng)回來了,大哥肯定也離家不遠了。要是大哥發(fā)現(xiàn)咱們倆的關系,我怕……我怕……”
“窩囊廢!”夕湘叉腰點著他腦門教訓:“何懷卿能搶他的正妻,你怎么就不能搶他的妾?!”
何青楣抖聲道:“大哥和二哥是同胞兄弟,我如何比得了。”二哥搶了袁家小姐,大哥總不能殺了同胞兄弟。他何青楣只是父親一個不得寵的妾室所出,只比幾個哥哥多識得幾個字而已,與戰(zhàn)功赫赫的二哥根本沒法比的。大哥不能把二哥如何,但輪到他,或許他還不如大哥養(yǎng)的一匹馬有價值,說要他的命,就是手起刀落的事。
夕湘笑了幾聲,如這天氣般陰冷:“呦,這會又比不了了,當初幫我給小姐回信,我夸獎你不像其他庶族那么粗鄙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比不了?!”
何青楣緊張的挫衣角:“我……我……”他年少沖動,哪里抵御得了夕湘的有意勾|引。她是庶女,但卻是士族的庶女,不知比他高貴多少,當初犯錯的時候,只想著她的好,那會好像豁出去了,能得到她,死也甘心了。
可等危險真的逼近,他發(fā)現(xiàn)還是性命重要些,他沒勇氣繼續(xù)跟她好下去。
大哥回來知道這件事,一定會殺了他。
夕湘見他支支吾吾,上去便是一巴掌:“瞧你那德性,我當初怎么就瞎眼看上你了?”
何青楣捂著臉低聲道:“你討厭我罷,我不糾纏你。”說著,竟想開門走人。這時夕湘快他一步,將門板摁住,冷笑道:“想逃?你大哥走的時候,我可是處子,等他過幾天回來,發(fā)現(xiàn)我的身子已經(jīng)叫人給破了,你說,是我死呢,還是你死呢?”
何青楣幾乎要哭出來,悔不該一時鬼迷心竅:“我當初不知道你是處子……”話音剛落,夕湘便揪住他的衣領,又甩給他一個耳光,啐道:“難道我不是處子,你就能碰你大哥的女人了?我看那何思卿也不是好惹的,被他知道了,扒你皮抽你筋!”
何青楣眼圈一紅:“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要你娶我做正妻!”夕湘道:“用你的腦子好好想辦法把我娶過去,否則我就告訴小姐跟你兩個哥哥,說你輕薄我,誰都別想好活!”說完,開門將何青楣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