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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大早上的,展云逸一看見南秋瞳就立刻飛撲上去,只不過立刻被南秋瞳踹飛了。
“娘?云逸啊,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過了一晚上就變成秋瞳的兒子了?”藍讓眼珠子一轉,然后沖著展云逸不懷好意地笑著。
“唔……”展云逸從地上爬起來,先是瞪了胡說八道的藍讓一眼,然后哀怨地看向南秋瞳。
干什么一大早上就踹他啊?很疼的好不好……
“秋瞳……”展云逸眨巴眨巴眼睛,一扁嘴,那可憐巴巴的小聲音,誰聽了都能起一身雞皮疙瘩。
南秋瞳被這小聲膈應著了,腳下一個踉蹌,要是不有南秋圖扶著,那一準得摔著。
“云逸?”展云重剛好一腳踏進店鋪,看見展云逸這樣子頓時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一臉驚疑地看著展云逸。
云逸這是怎么了?摔著腦子了?
“哈哈,展云逸在學青樂!”剛起床的青樂蹦蹦噠噠地從樓上下來,然后坐在了展云逸的身邊,擺出跟展云逸如出一轍的可憐表情,“看,像嗎?”
展云逸嘴角抽了抽,偏頭瞪青樂一眼。
青樂縮縮脖子,扁扁嘴,可憐兮兮地看向南秋瞳,控訴展云逸的“暴行”。
“別說,還真挺像。”藍讓咧嘴嘿嘿笑著,一雙眼睛在展云逸和南秋瞳之間瞄賴瞄去。
昨天晚上他們走了之后,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展云逸剛開始的那句“娘”喊得當然不可能是“娘親”了,不是“娘親”的話,那就是“娘子”了唄。這稱呼,要是沒有南秋瞳的允許,他是絕對不敢喊的。
藍讓邪邪一笑,湊到了南秋圖的身邊。
“喂圖圖,告訴藍大哥,昨天晚上,你展大哥和你姐之間發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沒?”
“好玩的事情?”南秋圖挑眉。夜半更深的,怎么可能有好玩的事情發生?
“呃……那有沒有什么是事情發生?”或許他的好玩跟南秋圖對好玩的定義不太一樣,所以藍讓換了一種問法。
“發生什么事情?”南秋圖挑眉,然后仔細想了想,“沒有。”
“真的沒有?”不可能啊。沒發生什么事情,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怎么會變呢?
“……沒有。”藍大哥指的是什么樣的事情?“我到屋頂的時候,兩個人好像是摔倒了,展大哥壓著姐呢。”
“壓著?”藍讓一下子就抓到了關鍵字,一雙眼睛立刻就變得锃亮锃亮的,“說說,說說,是……怎么個壓法?”
“就是姐摔倒了躺在屋頂上,展大哥也摔倒了壓在姐的身上啊。”為什么藍大哥的眼神突然變得好可怕?
“讓,別在這胡說八道了,快去招呼客人。”路過這邊的時候聽到藍讓和南秋圖的對話,風若無奈地搖搖頭。
“我這可不是胡說八道啊。”藍讓沖風若嘿嘿一笑,“你沒注意到秋瞳和云逸之間的氣氛變了嗎?”
“這不是早晚的事嗎?”風若斜睨了藍讓一眼。這人,就是愛一驚一乍的,“快點干活去!不然等會秋瞳過來找你算賬可沒人救你啊。”
“是早晚的事沒錯,可我就是好奇他們倆是怎么成的。”藍讓撇撇嘴,跟在風若身后。
姐和展大哥?早晚的事?是什么事?南秋圖茫然了。他來這邊這么長時間,怎么會不知道那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呢?難道是因為跟著師父學武太忙了嗎?
南秋圖想了半天都沒想到是什么事情,看向展云逸和南秋瞳的方向,發現兩個人之間也沒什么特別的,還是跟往常一樣的嬉笑打鬧。那么到底是什么事了?要不要去問問姐?
“秋瞳啊,我幫你端啊。”話音落,南秋瞳手上端著的菜就被展云逸巧妙地接走了。
“秋瞳啊,我幫你擦。”南秋瞳手上的動作頓住了,看著展云逸歡快地擦著桌子,動作十分嫻熟。
“秋瞳啊,我來結賬。”
“秋瞳啊,……”
“秋瞳……”
“你跟我過來!”南秋瞳被這一聲聲的“秋瞳”喊得抓心撓肝的,實在是忍不住了,拽著展云逸就往廚房走。
“誒?秋瞳,什么事啊?有什么事還不能在外邊說?”展云逸笑瞇瞇地被南秋瞳拖著走。
準確的說,他是從一大早開始就一直笑得惡心巴拉的,誰看誰都要偷笑兩聲,知道的明白是展云逸的春天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展云逸精神錯亂了呢。
“喂,你搞什么啊?早上吃錯藥了嗎?”一進廚房,南秋瞳就忍不住爆發了。
“怎么了?”在廚房里幫忙的非得被嚇了一大跳。
展云逸和南秋瞳之間的關系一直都很和諧,雖然會發生口角,但那都只是生活中的娛樂而已,南秋瞳像這個樣子明顯地不耐煩了還是頭一次。
“怎、怎么了?”南秋瞳的語氣太沖,嚇了展云逸一跳。
“怎么了?你還問我怎么了?”南秋瞳瞪眼,“你從一大早開始就笑得惡心巴拉的,還一個勁地在我屁股后邊打轉,什么事情都替我做,我是手殘了還是教殘了?我是高位截癱不能動了嗎?”南秋瞳越說聲音越大,越說怒氣越盛。
“高位截癱是……什么意思?”展云逸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站得板直板直的,垂著頭嘟著嘴,雙手還在身前攪啊攪的。當聽到“高位截癱”這個詞的時候眼珠子轉了轉,然后吊起眼睛偷偷看著南秋瞳,小聲地問道。
“就是癱在床上不能動的意思!”南秋瞳氣極,隨手從菜板上抓了個白蘿卜,照著展云逸的腦袋上就是狠狠一敲。
旁觀非得下意識地抱住自己的腦袋。這算是家庭暴力嗎?
“那個不能有!”展云逸捂著被打疼了的腦袋,不滿地看著南秋瞳,“怎么凈胡說八道呢?秋瞳你這輩子啊,一定是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傷痛什么的,有我擋著!”
南秋瞳愣了愣,手上的蘿卜愣是敲不下去了。
站在一邊到底非得也是一臉的驚奇。她沒想到從十三歲開始就玩世不恭的展云逸會在十六歲的時候如此認真地對一個女人說這樣的情話。不得不說,她很羨慕南秋瞳。
“還打嗎?”看著南秋瞳舉著根蘿卜表情變來換去的,展云逸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別再在我身邊打轉!不然還敲你!”南秋瞳揮了揮蘿卜,瞪了展云逸一眼,然后越過展云逸往廚房外走,一邊走一邊啃蘿卜。
展云逸揉了揉腦袋,咧嘴笑了笑。
怎么辦?秋瞳現在已經學會跟他打情罵俏了呢。展云逸咧著嘴嘿嘿傻笑個不停。他要興奮死了!
“云、云逸少爺?”非得輕輕碰了碰展云逸。
這是怎么了?難道是被南秋瞳一蘿卜打傻了?這南秋瞳都走沒影了,他還在這傻笑什么?
“什么事?”轉向非得的時候,展云逸又在瞬間變回了展云逸。
他現在可是很討厭非得呢,要不是因為非得,秋瞳哪會那么難受?之后秋瞳還要費神去想新的菜譜,那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都是這個愚蠢的女人害得!這不明白,秋瞳為什么不讓他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那個……秋瞳已經走了。”非得指指門口。
怎么最近每個人對她的態度都冷淡了許多?菜譜被盜的事情也不能怪她啊!她哪里知道店里會突然招賊啊?退一萬步來說,要不是應為青樂莫名其妙地出現,他們這店鋪里也不會招賊啊!為什么每個人都沖她撒氣?
“嗯?”展云逸迅速看向門口,果然,連個人影都沒有了,“嗯,我知道。好好做事。”警告地看了非得一眼,展云逸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廚房。
非得死咬著嘴唇,雙手握拳。她為什么要被人指責?她委屈,她不甘心!
大堂里,南秋瞳、南秋圖、藍讓和風若在招呼客人,青樂一直緊張兮兮地四處亂竄,因為展云重一直不緊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