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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便的時候不該方便到你身上。”蘇遠干脆承認。
蘇靖州的臉黑了那么一下,蘇遠這話一沖出口,兩人間的氣氛有些尷尬和不自在。“早晨問你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蘇靖州匆忙轉移話題。
“我以為你不能發(fā)現呢!”蘇遠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清脆無比。
“呦呵,說謊還有理了?”蘇靖州不怒反笑,眼前少年略帶幾分雅痞。在他面前說謊也這么理所當然的,也只有眼前這個人了。
“我只是簡練了下事情經過而已。”本來不是要道歉認錯的嗎?怎么又吵起來了?蘇遠很迷惑自己此時的反應。
“總歸是做錯了。”蘇靖州一錘定音。
蘇遠低頭不語,蘇靖州帶幾分趣味地繞著蘇遠轉了幾圈,口中不停地嘀嘀咕咕著:“嗯,怎么罰你好呢?”
九月的天氣,蘇遠硬是被蘇靖州這神神叨叨地嘀咕聲嚇出了一身冷汗。多大點事兒啊!至于嘛!
“我那可是童子尿~~~”蘇遠底氣不足地低語。
這次換到蘇靖州身體僵硬了,他氣急敗壞地開口:“我身上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嗎?還需要你來給我辟邪?!”
“那可說不準。”蘇遠斜瞄了他一眼,不怕死地挑釁。
蘇靖州看著眼前不知死活的少年,恨得牙根癢癢。罰吧,他還真不舍得;不罰吧,他自己還憋屈呢。
既然如此……
“我說遠遠啊,作為一個17歲的人,童子尿真沒什么好炫耀的~~~”既然不舍得對他動用武力,那就精神上嘲諷幾句好了。蘇遠聞言,臉上瞬間像是開了染料鋪,紅的、白的、青的、紫的,像春天一般五彩斑斕。
春天在哪里吖,春天在哪里,春天就在小蘇遠的臉上哩。蘇靖州莫名想起了這首兒歌,再看蘇遠表情就更加忍俊不禁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你!你!”蘇遠手指顫抖地指著蘇靖州,身體抖得猶如風中脆弱的小白花。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刺激!蘇遠覺得自己現在沒有沖上去將蘇靖州大卸八塊,已經很克制了。
“我怎么了?”蘇靖州好整以暇地坐到了椅子上,心情各種嗨皮、各種上揚。雖然刺激到蘇遠他很開心,但是心中那種微妙的滿足感又是怎么回事?
你這是調.戲!蘇遠神情悲憤。作為一個傾向不那么大眾的男生,蘇遠覺得被父親調.戲什么的!簡直是人間驚悚片啊!還是驚悚倫理片!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在這里憋得快要吐血。對方還在得意地嘲諷打擊,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語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這簡直就是……蘇遠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臉上紅的快要滴血了。
見蘇遠這副悲憤欲絕、恨不得自掛東南枝地小模樣,蘇靖州覺得熱鬧看夠了,心情也平復了。于是笑瞇瞇地總結了這段小插曲:“等以后有機會,我?guī)闳ヒ娮R一下。害羞成這個樣子,將來可怎么找女朋友?”
“不用你管啊!啊啊啊!”
見識你妹啊!找你妹的女朋友啊!這是對你自己親生兒子該說的話嗎?!你個混蛋啊!蘇遠徹底暴走了。
“好了好了,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