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遠手心在冒汗,他沒有想到帕布洛會將這個女人請來。一個人的翻譯風格,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改變的,更何況其中的小特點。前幾天的翻譯資料,天知道他露出了多少馬腳!
“哦?”果然就見Este越發(fā)嫵媚了,“我覺得你和一個人很像。”
蘇遠沉默了半天,開口:“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他沒死?!”Este語氣尖銳,眼神更緊緊地盯著他。
“死……了……”蘇遠掙扎地說出這句話,只覺一陣疲憊緊繃后的放松。那個蘇遠已經死了,自己何必總是在意?從今以后,就用這個身份活著吧。他是個不受人重視的私生子,他是豪門少爺,他是——蘇靖州的兒子。
“真死了么?”Este語氣微不可見,半晌又打起精神開口:“下午帶我去看看他。”
蘇遠點頭,雖然早就從本地新聞上知道了自己墓地的位置,但他自己都一直沒有過去。沒有勇氣、也沒有下定某種決心。今天下午,就和過去來個徹底的了斷吧。
一上午的時間,蘇遠一邊想著下午的行程,一邊注意翻譯中不要露出馬腳,一邊還要承受Este時不時地打量和張磊偶爾關心的注視。
這半天的翻譯下來,張磊和帕布洛滿意地在意向書上簽了字。蘇遠卻靠在會議室角落的門框上,臉色發(fā)白。
“你沒事吧?”Este關心地問了幾句,下午還要指望他帶路呢,可別出問題才好。她原本打算直接找劉澤的,但是現在,有一點點的希望她都不想和劉澤有任何瓜葛。
“沒事。”蘇遠笑笑,趁著眾人熱鬧的時候,兩人直接出了會議室。剩下的事情不多,任何一個實習翻譯都可以勝任了。
等到焦志明開車過來,兩人直接上了車之后。Este嘖嘖贊嘆:“看樣子你家還挺低調的嘛!”
“這話怎么說?”蘇遠喝掉半瓶礦泉水之后,才覺得身上舒服了一些,也有心情開口說話了。
“這車改裝的錢都比車本身貴好幾倍了。”Este下句話沒說,這可真是敗家子的行為!她寒暄幾句,終于切入正題:“你和蘇遠,是什么關系?”
“機緣巧合之下,我們就認識了。”蘇遠絞盡腦汁地開始編故事,“你知道兩個人名字一樣的話,更容易建立友誼。他心里有事偶爾需要傾訴,而我恰巧善于傾聽,慢慢就熟悉了。他知道我在家中的地位尷尬,所以也教了我一些東西。我一直把這個當做友誼的,等到他去世之后,我大病一場。那時候才知道后悔,我早該喊他一句師傅的。”
Este沉默聽著,臉上表情復雜。等蘇遠嘆息著結束話題后,她悠悠嘆息一聲:“蘇遠,你很幸運。”
“你知道他有多不喜歡教書育人嗎?他常說找徒弟就是一輩子的責任,所以他擔不起這副重擔。”
“你知道他很難和人深入交往,一旦相交,便會一直將那人放在心里。”
“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們當時可是互相看不順眼。”Este想到了什么,笑出聲來“當時在宴會上第一次認識,我們兩個為了一塊蛋糕搶了半天。我說他不懂紳士風度,他說我不盡地主之誼……”
蘇遠默默聽著,在Este的敘述中,往事如同影片一樣,一幕幕是那么的清晰。Este張揚在外表,而他傲氣在內心。Este經常嘲笑他表面是謙謙君子牌無害包子,內心卻是黑芝麻餡的;他則反唇相譏,說她外表肆意張揚,內心卻傳統(tǒng)保守,可惜了這副當小三的好容貌。
她喝醉了會打電話給自己,大罵某人某人某人不知廉恥,開會時候公然吃她豆腐。可下次會議照樣打扮得光彩奪目,恨不得吸引全部雄性的視線。自己難過的時候也會上網和她聊聊,她永遠都那么的活力四射、肆意張揚,每次和她聊天都感覺能照亮他心底的陰霾。
在上輩子蘇遠的將近30年人生里面,他朋友不少,但讓他放在心底最柔軟處的人只有兩個:劉澤和她。
對劉澤是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