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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輝這種十幾年的相處才會懂一點半點,外人只覺得蘇董行為做事很大氣還很低調不張揚,帶著一種別樣的風流韻味。
劉旭輝打電話給蘇靖州的時候,也只是抱著‘成則以,不成也不礙事’的態(tài)度。誰能知道,過去了這幾天,他竟然真的同意來看看!
“先談條件再說。”蘇靖州雖然心里的天枰已經漸漸傾斜,但是具體的行動內容以及所有的細節(jié)都要全部研究清楚才能做出決定。畢竟這次搭上的,是比蘇樂集團更寶貴的——他自己。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見到蘇靖州依舊平靜的表情,劉旭輝原本該高興的,但他反倒是猶豫了:“蘇靖州,這個任務很危險,要不然……”他想了想,“我找老爺子幫幫忙,你的事情其實也不算太麻煩。”
“我不需要你的人情。”蘇靖州冷冷看了他一眼,言語中仿佛帶著刺:“何況你現(xiàn)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吧?”
“你!”劉旭輝氣急敗壞地瞪了他一眼,“我這是怕你太沖動,想讓你好好考慮一下,真是狗咬呂洞賓!”
這就是他討厭蘇靖州的原因!十幾年沒見面,他比以前更討厭了!
當劉旭輝帶著蘇靖州到了一個房間之后,那里已經坐了好幾個人,那一串亮閃閃的軍銜讓劉旭輝自己都屏息靜氣起來,會議室里悄然無聲。蘇靖州淡淡地瞄了一眼就看向劉旭輝:“可以開始了嗎?”
你問我作甚!劉旭輝壓力很大,眼睛直接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一個老人。當看到對方點頭之后,他這才將準備的資料和影像帶都調取出來,開始講解起此次行動的具體安排。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只能聽到劉旭輝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中。
當完全內容安排都說完之后,劉旭輝口干舌燥,坐下先喝了一瓶水才看向蘇靖州。此時的蘇靖州依舊面無表情,只是腦中飛快地思索著什么。半天之后,他才抬頭看向了主位:“所以,我就是個誘餌?”
咳——咳咳,會議室里眾人咳嗽聲一片,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但是您可不可以稍微婉轉一點?
主位上的老人雖然頭發(fā)已經花白,但精神瞿爍,聞言笑著看過來:“其實依照以前的慣例,壓根不用這么麻煩。我們這邊的戰(zhàn)士直接喬裝打扮一下,做個假身份也就可以了。但是這次的對象實在是太狡猾了,所以逼不得已只能找個具體真實的身份來引誘他上鉤了。”
蘇靖州手指輕輕地敲著桌子,“如果哪里出了疏漏,對方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依照他們的報復心,難道我還要從此浪跡天涯?”
“這個你放心,這個集團是在中緬邊境活動,這次的行動也是雙方都有參與,必須要一網(wǎng)打盡的。否則這里頻繁不穩(wěn),我們也沒辦法交代。”對方如此說著。蘇靖州相信,最后一句才是真話。
他再次翻了翻整個計劃,沉吟了下:“條件我們需要慢慢談。”老人聽到這話,神情也是松了口氣,微笑著看向劉旭輝:“這個方面我老啦,不太懂,就由小劉來談吧。聽說你們還是同學,正好聚一下。”
直到眾人魚貫而出,劉旭輝還沒有回過神來,言談有些結巴:“你……你竟然真答應了!”這絕對不是蘇靖州一直以來的處事風格啊!
“我有非答應不可的理由。”蘇靖州點起一支煙,煙霧彌漫中,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但是作為十幾年的朋友,劉旭輝一語中的:“你到底為什么這么焦慮地要轉移產業(yè)?還要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