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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凰就跪在她側面,聽聞她的哭聲,連忙轉過身想要伸手安撫。
梅端坐在上端厲聲喝止,“玉凰你給我跪著別動!”她重重拍了一把扶椅,“我若是再不出手,他們這些人可真當我死的了,葉子你且給為師忍住,蘭空的事情我定然會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敢動我梅端的人,呵呵——”她陰惻惻地笑了笑,掃了一眼衛林,“衛林,你去拿了我的帖子去找蘭空,約他此刻這里見面。”
千葉哭也是被梅端剛才那番厲中帶柔的話嚇的,聽到她吩咐衛林要著手找蘭空的麻煩,連忙出聲道:“師傅,這樣會不會……”
“你放心,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為師非常明白。衛林快去!”
千葉連忙再攔,“師傅,我可不可以也在場?”
梅端瞥她一眼,那意思分明在說你能做什么,千葉揚起眉梢,“我要讓他占了我的便宜都還回來,不,加倍的還回來!”
“你還想占他的便宜?”玉凰瞪大眼睛從旁插嘴。
梅端本來剛剛掀起嘴角欲夸贊的樣子被他弄得上下不得,一邊的衛林沉穩的聲音化解尷尬,“玉師弟,小師妹的那個禁錮之咒或許用得上。”
千葉對他們說自己的催眠術是偶然習得禁錮之咒,不知道是從哪得來的,只是練起來很難,進步非常緩慢,也不能直接殺人。
玉凰這才恍然大悟,尷尬地低下頭,剛剛他看到千葉哭,腦袋全亂了,若是平時他肯定不會問這樣的蠢問題。
千葉眼角還泛著紅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是少年你還很單純。
玉凰嘀咕了一句,“又哭又笑。”
“什么?”千葉并沒聽清,她又轉頭眼巴巴地去望梅端,梅端擺了擺手,“都起來吧,衛林你去弄好拜帖的事情。至于你們兩個,都先聽我說一件事。”
衛林領命而去,房間中剩下三人,梅端語不間歇,傳達了一份據說是掌門人特意交代的事情。
——
“掌門人就是這個意思,葉子,你是木靈根,玉凰你是水靈根,水可生木,你倆聯手,這件事情或許能夠得到不俗的收獲,這一番你們也好趁此多多磨練。”
千葉點頭,只是去捕捉島嶼暗礁內的一種河豚魚,作為招待四大靈界中來得各派真人。第一門派的地位有利有弊,要保住自己所在靈界的地位,掌門人就必須隨時防備有被其它門派偷襲的可能,所以他們各自的掌門人千百年來極少會離開自己的靈界和門派。
至于舉辦方,像是古津門,掌門人就依舊留在大岳山,所來看顧裁定勝負的人就只有四大真人。
盡管紫陽真人也想陪著自家徒弟而來,卻也是被掌門人命令要看守大岳山。
至于其它門派掌門人是否直接參加,則沒人在意,即便是門派中空無一人,怕是也無人有那個心思去占領。
不一會兒,衛林回報說蘭空答應了拜帖,即刻便往這里趕。
梅端用掌心的靈力粉碎了傳信符,從容不迫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千葉心中暗暗佩服。
她學著梅端從容不迫的樣子站在一旁,以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站定。
很快,蘭空的腳步聲踏響了這個獨門小院,千葉放出的神識在梅端放在茶碗的同時收回,一聲含著傲慢的笑聲打破了屋中的沉靜。
“我當是誰邀我前來,原來是梅真人座下的梅端尊上,卻不知你今日請我前來,是有何要事?”
他一掃房間,就看到兩名年幼的弟子站在一旁,而幾日前還心心念念的小女修同樣站在那里,不禁自問,莫非梅端還能因為那件事情為她出頭不成?
梅端并沒有很快應答他的話,只是將視線稍稍抬了抬,目色很淡,又顯得很在意,“蘭空尊上既然知曉我乃梅真人座下弟子,可是否知道我梅端門下弟子?”
蘭空心中一凝,也不再裝腔作勢,直接大言不慚道:“師妹若是肯將你的小弟子讓給我,我定當不會辜負師妹的恩情,也將在蘭真人面前替師妹美言幾句,屆時傳到梅真人耳朵里,說不定你便可一改這種狀況呢。”
梅端不怒反笑,當年她愛慕梅真人至深,曾經有過蘭真人向她詢問可否結為道鋁,但她一口拒絕的事情,只可惜梅真人始終不認可,即便是在無奈中當了她的師傅,也就只是擔了一個稱呼而已。
她用指甲挑起茶盞中的茶葉,厭惡地瞥了一眼蘭空,蘭真人為何會教出這樣的弟子,難道他就不怕有一天發生什么欺師滅祖的事情?
蘭空絕對不是厚顏無恥那般簡單,他見梅端并沒有生氣,至少臉上還掛著笑容,按捺不住再見千葉時的歡喜之意。腳步一挪,便到了千葉身邊。
千葉早已暗自防備著,一旁的玉凰意欲要動,她甚至一伸手就抓住了他,進行了制止。
“這位仙子,你看既然你家師傅無什么意見,你便從此隨我可好?我乃是金丹期,與我同修對你有莫大的好處。”
千葉深深吸了一口氣,無意似地抬起手,撥動了一下眼簾前的碎發,擺鐘隨手而動,她的眼睛更是在露出時顯得晶瑩透亮,仿佛能看穿人心。
第94章 逆向催眠
她燦然一笑,臉上的青痕略顯詭異,可那雙眼睛及手指的東西賺足了他人的注意力,“蘭空尊上欲同我雙修?”
目色純良,帶有天真爛漫的可愛。
蘭空毫無防備之心,兩眼發直地點頭。
千葉再笑,輕聲言道:“蘭空尊上最怕什么呢?”
“蘭真人。”
“哦?那么最喜歡的呢?”
“女人,絕色的女人。”
“是么,那么若是我說蘭空尊上并不怕蘭真人,最喜歡的也不是女人呢?”(越怕的人逆反起來豈不是更有意思。也不要繼續喜歡女人了,改成喜歡男人吧!)
蘭空困惑地側開一下頭,想將視線移開,可深深覺得困難,有什么東西在悄無聲息中鎖住了他的精神,也可以說是想動,想反抗的意識。
這次不是對付季秋風那種悄無聲息的催眠,而是大大方方,結合著她越來越純熟的靈力使用,手中的擺鐘已經可以搖一下,若是不收起來,就會一秒鐘來回擺兩次的頻率,這種速度對神經上來說,是擁有最好的麻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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