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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當初的選擇產生諸多猜測。

“肅靜！肅靜！”坐在最中間的老法官用力敲了好幾下錘，警告的看著金斯萊：“如果你再無端揣測法官，我就要判你藐視法庭了。”

金斯萊無所謂的嗤笑一聲：“隨你吧。別說的你們不希望看到我瘋狂一樣。我知道，你們現在都忙著站隊，選擇新的陣營。我如果能自己跳進死局，肯定十分符合你們的需要吧。”

“胡言亂語！”法官大聲反駁，拼盡全力壓過觀眾們的議論。

法庭里全是嗡嗡的說話聲，威廉坐在混亂中央，冷漠的看著這出鬧劇。他的目光停在金斯萊的背后，看著他被汗漬弄臟的襯衫領口，已經因為過度激動而顫抖的雙拳。

他就像一頭困獸。威廉漫不經心的想，金斯萊和格蘭芬多最優秀的幾個人長期共事，卻沒有學到一點兒格蘭芬多的精髓，只養出一身沖動的毛病，真是太可惜了。

……

這場審判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結局。金斯萊的倒臺可以說是整個魔法界共同的希望。魔法部內已經沒有人在意他了，就連今天來審判他的法官也已經是救世主波特的支持者。民眾們總是盲目的跟在輿論后面，麗基塔對金斯萊長期的負面報道在今天收到了明顯成效。人們忘記了戰爭剛剛結束的時候，金斯萊是怎么伴隨著榮譽走上部長之位，反倒是他的斑斑劣跡特別讓人印象深刻。斯萊特林們就不用說了，躲在幕后，讓金斯萊摔下高位的可不就是他們。

當法官宣布審判結果，金斯萊被套上魔法鐐銬，威廉和其他觀眾一起站起身，為這“正義”的一幕鼓掌。

比起周圍巫師們的興奮，威廉始終表現的冷靜，就連鼓掌也是輕飄飄的，似乎只是出于對法庭的尊重。

“你該回去向你的小情人報喜了吧！”金斯萊突然轉過身，沖威廉喊道：“告訴你！他早知道今天的結果了！馬爾福都是些狡猾的毒蛇，根本用不著你多事！”

“梅林啊！他是不是瘋了？”一個女巫被他張牙舞爪的樣子嚇到，迅速倒退了幾步。威廉卻并沒有覺得金斯萊的突然發瘋有什么問題，反而一步步靠近，幾乎湊到他的耳邊：“今天的結局不用我說，大家都猜得出來。”

金斯萊嗤笑一聲，依舊瞪著威廉。周圍的觀眾還沒有走完，他們兩隔著受審席的圍欄，幾乎貼在一起低語的樣子吸引了眾多八卦的視線。威廉看了看左右，拍拍金斯萊的肩膀，后退兩步，笑看著他：“你想知道我今天來干什么？”

金斯萊諷刺的扯了下嘴角：“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

“你會知道的，不過不是現在。”威廉又笑了下，溫文有禮的向他淺淺一鞠躬，轉身跟著人群一起離開法庭。

魔法部的走廊依舊有些昏暗，威廉混在其他觀眾之間，慢悠悠往壁爐移動。經過大廳的時候，一部分人分流出去，前往麻瓜倫敦，或者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記者們聚集在這兒，等著采訪剛剛觀看完審判，特別有傾訴欲的民眾。

威廉默默從人群中穿過，走向壁爐。他的手剛剛抓起飛路粉，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騷亂，接著是匆忙的腳步聲。

有驚呼聲穿透長長的走廊，刺進眾人的耳朵。威廉略微偏過頭，看到幾個奧羅擠過人群沖向法庭的方向。

“他死了！金斯萊死了！”

“什么？”

“金斯萊死了，他好像是突發了什么病。”

“他太激動了！”

“發生了什么事？”威廉向一位被人群擠出來的女士問道。

對方看都沒看他一眼，依舊伸著脖子往人群里面張望，敷衍的回答：“金斯萊死了！他好像是被氣死的。”

威廉笑了下：“可憐的家伙。”

“可不是。”女巫撇撇嘴：“他也太脆弱了。”

威廉沒再說什么，將手里的飛路粉扔進壁爐。“馬爾福莊園”，他輕聲念道。綠色的火焰瞬間將他吞沒，模糊之間，威廉最后看了一眼拼命疏散人群的奧羅們，嘴角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