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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念完一遍之后臉就腫得很高了，垂頭等著主人接下來的吩咐，蘇成在沙發上輕輕扣了扣，起身出去，只留下幾個字：“不滿意，繼續。”

調教室里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燈光也被調暗了幾分，小狗看著自己寫的反省，也不知道主人什么時候會回來，他這臉還保不保得住。

早知道就不這么斷句了，還寫得這么長……

蘇成出去的時候沒有關門，到了樓下都還能聽見小狗扇耳光的聲音，他一回來就去調教室教育小狗，連飯都沒來得及吃，這會餐桌上的飯菜全都冷了，坐下隨便將就著吃了兩口，放下筷子后又放慢腳步走了上去。

沈闊雖然心里不太愿意挨打，但身體還是很乖巧，主人上去的時候他已經開始讀第三遍了，因為狗雞巴上戴著的東西還在放電，所以經常會因為斷句斷錯而自己主動多打兩巴掌。

為了讓主人消氣，小狗扇起耳光也是不遺余力，念完最后一句的時候才注意到主人已經站在了調教室里，放下紙張跪好。

“上次叫你寫反省，你也是這么說的，怎么就一點都記不住？”

蘇成勾起他的下巴，掐著那紅紅的小臉蛋，就像火上澆油一樣的疼。

小狗疼到到喘氣不贏，想了想這都是為了給主人過個驚喜一點的生日，又馬上乖巧地放松了身體：“能記住的，主人。”

“記不住的話怎么辦？”

“記不住的話您就讓賤狗自己打自己，打哪里都行，打到您滿意了為止。”

蘇成松手將人甩開，還是不太滿意地說道：“我看狗記心不如爛筆頭，明天給我抄一百遍，選你覺得最好的那份貼在臥室的門上，每天都像剛才那樣扇著耳光念一遍，要是再犯，你就給我到大街上給大家表演。”

“是，謝謝主人。”小狗磕頭道謝，主人沒叫他起來他就一直磕著，蘇成走到一邊去打開了一張刑凳上的鎖鏈，牽著小狗趴了上去。

“謝什么，我還沒原諒你。”

主人用那鎖鏈在小狗身上纏了幾圈固定好，手也拷在了上頭，那凳子本來就是挨打的設計，綁上之后頭壓低，屁股被迫抬高，還有用把手卡著分開臀瓣的設計。

“我不太喜歡我的人在一件事上屢教不改。”蘇成在墻上拿了一根藤條，取下了小狗身下的所有束縛：“如果我打完了，你還能站起來，就給我下去騎單車，如果站不起來，那就再挨十下在這跪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