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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挑戰誰還有說法么?”林若盯著陳舟的雙眼詢問著。
“這倒是沒有說法的。”面對林若的質問,陳舟心里火冒三丈。
“那我就挑戰他。”林若說的斬釘截鐵。
被陳帆、陳傾琳欺辱了三年,而陳家的主事人放縱不管,讓林若對陳家人沒半點好感,現在有能力找回一些,林若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聽見林若的話,陳浮的手攥的緊緊的,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卻沒有一點辦法控制眼前的局勢。
林若身子一閃,落到了擂臺上,看著站在擂臺里面的陳傾言,“你不是我對手,下去吧!”林若將華云說給顧如風的話,原樣搬出來說了一遍。
“大言不慚,想要戰勝我沒那么容易。”陳傾言冷眼看著林若。
“是么?那就看看吧!”林若手臂一揚,誅神戩拿在了手里。
“傾言,小心一些。”看見林若手里的誅神戩,陳浮忍不住的提醒著。
“哈哈,如果其他的弟子也能收到分院主的提醒就好了,也罷!用武器擊敗你也是勝之不武。”林若手一擺,誅神戩插到了擂臺的柱子上。
“哼!”雖然覺得自己用武器對林若有些丟人,但是陳傾言沒有放下武器的勇氣,手里的長劍斜著上舉,能量在長劍上流轉,蓄勢待發。
第70章 就是囂張
“看見了么?林若空手對敵!”
“那是有絕對的把握,就沒將陳傾言師兄放在眼里。”
“有好戲看了,拭目以待吧!”
下邊弟子的竊竊私語聲,傳進了陳傾言的耳朵,讓其臉色由白轉青,接著變成了青紫色。
“接招了。”忍受不了的陳傾言出手了,施展出了無為道院的劍法戰技龍影劍法,長劍帶著犀利的劍氣朝著林若身前斬來。
林若腳下一震,身子斜著飄開了兩丈,躲開了陳傾言劍法的攻擊。
對著林若的躲避,陳傾言龍影劍法展開了,一時之間擂臺上都是犀利的劍氣。
“劍法是不錯,可惜在你手里不行。”隨著林若的話語一落,擂臺上的劍氣都消失了,大家仔細一看的時候,發現林若右手負在身后,左手成爪,捏住了陳傾言的長劍劍身。
“撒手!”發現自己的長劍被林若抓住,陳傾言長劍一震,猛的下切,打算廢掉林若的左手。
“呵呵,你說撒手就撒手么?”陳傾言是奮力的震動長劍,但是長劍紋絲不動,這還是林若沒有催動靈神爪的情況。
“你攻擊了半天,也該我了。”林若右腳飛起,一腳踢在陳傾言的胸膛。
“咔嚓!”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陳傾言的身體凌空飛起,飛出五丈落到擂臺下,嘴里噴出一口鮮血。
“武器是不錯,但也看什么人用,現在就是廢鐵一塊。”林若左手一發力隨著紫金色的光芒閃動,陳傾言的長劍,被林若生生的捏斷。
林若的這一手讓圍觀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陳傾言的長劍不是什么神兵,但也是精鋼鑄就的利器,就這么被林若徒手捏斷了。
“林若勝!”陳舟咬著牙,宣布了林若勝利的結果。
隨著林若的勝利,只有其他的兩個人隨意的挑戰了一下華云,不過都被華云輕易的擊敗,原本這兩個弟子是打算挑戰武師修為的顧若風,奈何等他們挑戰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軟柿子。
“今年青竹分院參加宗門弟子大會的人選是林若、柳恒和華云。”陳浮面無表情的宣布了結果。
隨著宣布結果,林若轉身離開了青竹分院的廣場,等候明天的集合,去無為大殿參加整個宗門的比試。
“穆師兄,我們喝一杯?”弟子都散去了,姬落喊住了穆天云。
主要姬落發現了林若和陳家是水火難容,打算找為人厚道的穆天云了解一下情況,看看有沒有緩和的可能。
“好,那就去我那里喝一杯。”穆天云點點頭就帶著姬落去了自己的住處。
“穆師兄,這林若和陳家就沒有緩和的可能么?”喝上酒,姬落開始詢問著。
“難,幾乎是沒可能了,陳家可以說是自食其果,陳帆師妹、還有陳傾琳在林若不是弟子的時候,幾乎是天天打罵,是誰也咽不下這口氣。”穆天云嘆口氣搖著頭說著。
“那陳分院主、陳舟師兄就不管?”姬落皺眉詢問著。
“如果是管了,想必林若也不會這么大的火了,就是因為林若是雜役,所以分院主根本就不制止,我試著管過一次,但是陳帆師妹根本就不給面子。”穆天云苦笑著說道。
“哎,現在這事情越演越烈,很難處理了,明天我看看跟上邊說說,讓林若離開青竹分院吧!”姬落也沒有辦法了,為了不出亂子打算跟水千河說說。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現在陳家除了分院主和一個常年閉關的長老就無人是林若的對手,長老是不會管這事的,而陳浮要顧及身份勢必又不能出手,林若的個性是倔強,也不會放手,到后來會鬧得不可收拾。”穆天云也贊同林若離開青竹分院。
回到了真邪谷的林若,心情好了一些,等著找機會擊敗陳帆,證明自己不是廢物,跟陳家的恩怨也算了解了。
青竹分院的選拔是落下了帷幕,林若成了弟子嘴里的話題,主要是崛起的速度太快,勢頭太強勢了,明顯就是不把陳家放在眼里,其他哪個弟子敢?林若的強硬作風也成了其他弟子的偶像。
陳家的大院里,氣氛十分的壓抑,陳傾言胸骨斷裂,已經臥床養傷了,唯一個可以參加宗門大會的,被擊敗這對陳家的打擊很大。
“父親,這事怎么辦?就任由林若這么胡來下去么?他現在是處處針對我陳家。”兒子重傷,陳舟一肚子火。
“剛才我仔細想過了,林若當了三年雜役,受了多少委屈,我們清楚,如果換做是你們,你們能不記恨么?今天如果他不手下留情,那一腳踢在傾言的丹田,后果你們想過么?”陳浮閉著眼睛,沉重的說著。
“難道此事就這么算了?”陳舟很不甘心。
“父親,女兒跟林若打過幾回交道,不是不講理的人,過去我們確實有對不起人的地方,我們應該跟他談談才是。”陳傾凝開口勸著陳舟。
“傾凝說的對,林若對青竹分院的其他人可曾過份過?今天遇見雜役都點頭打招呼,那為什么偏偏針對陳家?過去的幾年是我糊涂了。”說完話的陳浮閉上了眼睛,讓其說出這番話真的很難。
“爺爺,我們誰對不起他,跟他說聲抱歉的話就過去了,青竹分院也需要他,他將來的成就真的不好說,而且宗門也是十分的維護他。”陳傾凝對著陳浮說道。
“這個道理爺爺知道,不止是兩位副掌門看重他,執法長老也在維護他,看你跟他的關系還不錯,這事你處理一下吧,就說是我的意思。”陳浮對著陳傾凝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