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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公館有毒啊!」苦幫大佬評價說,「誰住誰GAY啊!」
箬幫大佬說:「對啊!壓彎機啊這是!」
獅心和小玉奔逃的消息,穆初桐知道得比這些大佬們還晚。他頓時變得驚惶,提心吊膽的,也覺得這個烏鴉公館真的有問題,媽蛋都是反骨仔啊!
穆初桐側躺在床上,十分不安穩,偷眼看了一下枕邊的久蠻,卻發現久蠻大佬也很浮躁——因為排位賽匹配到了豬隊友。久蠻握著手機氣得要死,一個勁兒地罵臟話,甚至還說要叫人來查IP,好派馬仔上門肉身摧毀他們。
打完一局,久蠻敗興摔手機。
穆初桐勸他:「別氣啦!誰也不會想到居然連小玉都是二五仔啊!」
「啊?」久蠻一怔,「我沒氣這個啊!」
穆初桐只覺疑惑:「這你都不氣?」
久蠻便笑笑,說:「幫派的事情你不是不愛聽嗎?」
穆初桐感覺有些蹊蹺,但也不愿意多問,便說:「我確實不大想聽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但是我很擔心您的安危啊。一想到小玉、獅心那么貼身的人都有禍心,我就背脊發涼。」
久蠻拍了拍穆初桐的手。其實他也猶豫了一下,要否將實情告訴穆初桐。可這也不妥當。一來,獅心是踩著鋼索去潛伏做臥底,這種事絕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再來,久蠻也觀察到穆初桐向來對幫派的事情很避忌,像是怕什么一樣。
于是,久蠻便暗示地說:「他倆的事情其實不必太過擔憂才是。」
穆初桐心里隱約聽出了點什么,但他確實一直避忌著問荊幫的事情,所以不愿意細問,反而岔開了這個話:「嗯,那新管事值得相信就好。」
久蠻便知道穆初桐不愿意聽,便笑笑,跟穆初桐說:「這次新上任的侍者,我查得很仔細了,一定沒有問題。」
穆初桐便說:「這個也挺好的。」
「不過我覺得公館的管事確實權限不該太大,知道的事情不應該太多。」久蠻頓了頓,「新管事么,讓他管一下公館里的事情就好,別的也不用他想了。就連公館的賬目,我覺得也不必他看。」
穆初桐笑著說:「久蠻大哥還自己看賬本啊?」
久蠻笑也笑了:「有你這個一個精打細算的,我看什么賬本?」
穆初桐一怔:「您讓我做師爺啊?」
久蠻只道穆初桐還是不愿意與幫派牽扯太多,便道:「公帳和私帳是分開的。師爺現在讓高韻做了,他負責荊幫的賬目。你要是自己的公司忙,顧不上這邊也沒關系。公館里的賬叫他一并看了也是一樣的。」
穆初桐確實如久蠻所言,不想和幫派牽扯太多。他其實還是自認為是「正經商人」,從未想到自己已經算是荊幫的人了。他還沒有接受這個現實,所以不想做幫派的師爺,更不敢細問獅心的事。
對于穆初桐這種「撇清」的心態,久蠻是有一點失落的,可他也能夠明白,一般好人好姐的誰愿意涉黑呢?但穆初桐不同了,他既然跟了自己,就不能繼續做「好人」了。久蠻有心與穆初桐綁死在一起,但穆初桐那樣膽小的慫貨,逼得太緊是不行的。所以久蠻才像是一臉和氣的,先不讓他接觸幫里的事情,只先提出讓他看看公館里日常支出的賬目。
穆初桐想了想,
便說:「那既然只是公館里的賬,想必不會很繁瑣,我一并看了就是了。」
新上任的管家叫麻雪,也是個獅心、小玉一類的細致人。穆初桐也與麻雪攀談,只說:「我怎么覺得沒見過你?烏鴉公館里有你這么一個斯文有氣質的男人,我要見過肯定記得住的。」
麻雪便回答:「我原本是在藝伎館里做管事的。現在久蠻大佬遣散了所有藝伎。小弟原也該失業了,久蠻大哥不忍心,就讓小弟到跟前管事了。」
穆初桐聞言大驚:「遣散了所有藝伎?」
麻雪便說:「是的,久蠻大哥說山火的意外使他警戒,最近要增加安保預算,減少娛樂支出,所以遣散了藝伎們,以后聽唱片即可。」
穆初桐也不知該說什么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