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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讓大壯坐下陪他一起吃。穆初桐想起來什么,又說:「大佬說他母親是官家小姐,那是不是他也應(yīng)該是在這南邊長大的?」
大壯一怔,說:「那我是真不知道啊。大佬的事情,都是有各種各樣的傳說的。還有人說久蠻大哥是石頭里蹦出來的。」
「那不是成了猴子啦?」穆初桐嗤笑一聲,「那師賢還是觀音托生了?」
大壯也覺得好笑:「沒有,師賢嘛……我們只知道原來是惑延底下當小弟的。那個時候師賢還有頭發(fā),穿的也很正常,在給惑延看場子。惑延發(fā)現(xiàn)這小弟特別斯文,好奇了,說要師賢說句臟話來聽聽,不然就是不給面子。」
「還有這種事?」穆初桐起了好奇心,「那師賢說了嗎?」
「師賢憋了老半天,說大哥,不然我還是給您表演一個胸口碎大石吧。」
「哈哈哈哈!」穆初桐大笑起來,差點把剛喝進嘴的酒給噴出來,「可不是真的吧?」
「我也是聽說的啊!」大壯說道,「反正按照我是聽說的,就是這樣。惑延也是哈哈哈的,真讓師賢表演了,師賢也真表演了。惑延說,這家伙有個性,就賞識他了,才有了后來師賢變成大佬的事情。」
「真的假的?」穆初桐聽得覺得特別好笑。
見穆初桐這幾天愁眉不展的,現(xiàn)在終于開顏了,大壯便心里快慰,又說了些幫派的奇聞軼事給穆初桐聽。穆初桐聽得也是挺津津有味的,只說這些大哥小弟們真的都是妙人啊。
穆初桐高興起來,多喝了兩杯,便去洗手間了。
穆初桐在洗手的時候,褲兜里的手機便響了。他擦了手,便從兜里拿出了手機,發(fā)現(xiàn)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號碼:「你為什么要跟了久蠻?」
這個號碼是之前穆初桐才B國時見過的。
給穆初桐發(fā)了一條「久蠻來B國了,你小心點」。
「是誰呢?」穆初桐忍不住多了點疑心。
但穆初桐還是將手機放好,當作沒事發(fā)生。
穆初桐在外溜了一圈,入夜后還是回了大酒店。久蠻躺在床上等他,見他回來了,便玩笑說:「穆爺爺,舍得回來了?天都黑了,叫我好等。」
穆初桐便笑了:「您那么早回來了?我還以為您去干什么大茶飯了,一大早荷槍出門的。」
「我這個人啊,有事沒事都是要帶槍的。」久蠻等穆初桐來到床邊,便一把將穆初桐摟住,「不然會被人家笑話的。」
穆初桐靠在久蠻身邊,又聞見久蠻身上一陣酒氣:「大佬去哪兒喝酒了?」
「一年總有這么一個節(jié),要去跟這里的老東西們都見一次。」久蠻摸著發(fā)現(xiàn)穆初桐身上冷,便順勢搓了搓穆初桐的手臂,「只是今年惑延的事鬧得有點大了,所以多了幾處應(yīng)酬。我原本想著過兩天就和你去墓園拜祭令堂的。可現(xiàn)在看著得延遲了。你不在意吧?」
「我……」穆初桐原本想說「不在意」,可還是說,「要不然我自己先去拜一拜。也順著帶一下您的心意。說起來,您也不是非要拜祭她不可的,您又不是他兒子!」
「噗嗤。」久蠻笑了出來,「那還是我不配了。」
「我沒這個意思。」
「行了,到時候我讓大壯開車送你去就可。」
穆初桐和久蠻便睡下了。
第二天,久蠻依舊一早出門。穆初桐起床后也正想準備拜祭的東西,大壯卻告訴穆初桐,一切一早就準備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