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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風玄劍宗弟子容貌美麗過人
玉蘿師娘嬌小伊人性格火爆一言不合就撕天妖宗
萬花花貌美如花萬鬼門大魔頭所到之處血雨腥風
妙真法師佛宗殺死萬空空的人
曲幼晴玉蘿的師妹喜歡萬花花設計囚禁萬花花
季驚寒無極門大弟子驚才絕艷的人物
1、用童男童女煉丹,提升修為。
2、萬花花沒死被關起來了,他的靈寵來報信。
3、路遇強大妖獸,季驚寒出手相救,展風意圖勾搭不成。(你這個不守婦道的男人)
大宗們老怪方情收集美男——萬花花渡劫期
跨天梯
十生殿死池十品靈根
季驚寒與妙真法師、小劍修展風經過坐落八座巨大石雕人像的天道廣場之后,峰回路轉,有豁然開朗之景態,放眼望去靈山七十二峰在飄渺云霧中若影若現,隱約可見幾座巍峨宮殿。展風第一次來第一大宗天道門,覺得看什么都感覺比別處好。
東張西望四處打量,不經意間抬頭一望,仙霧繚繞之間,靈山七十二峰之上居然還有一座浮島,陽光為它鍍上寧靜祥和的柔光,有一道銀白瀑布自島上垂落,垂流而下,幾道七彩虹光浮現,不似人間景象。
“那是……”展風睜大了眼睛。
帶路的天道門弟子卻是見多了第一回來天道門見到浮島的人驚異的模樣,只微笑道,“那是我們天道門鎮派之寶,由靈山中天地靈氣構筑支架而能浮空的宮殿,生死殿。”
生死殿。展風自己呢喃著這三個字,他曾經也聽說過天道門生死殿,天資縱橫之輩過生死殿知生死,大徹大悟,此后道途順暢。傳言只要能走進生死殿,活著走出來,無論你的靈根多雜品級多低,都會獲得一次洗筋伐脈提升靈根和體質的機會,比如讓四品水靈跟的展風進生死殿一趟,如果他能活著出來,極有可能提升靈根品質到七品水靈根,八品亦有可能。機緣與資質,可不就是修士的根本嗎。
展風滿心想著有生之年,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在生死殿中走一趟。
當季驚寒幾人趕至天道門議事大殿之時,只見老老少少安安靜靜坐著,掌門位下第一個座位上正穩穩當當坐著王一諾和萬空空。
這與他們所想,名門正派與魔修萬空空一個照面,萬空空被打得魂飛魄散的場面相差甚大。
季驚寒等人與天道門各位前輩、道友見過禮后,雜役弟子搬上椅子供他們坐下,天道門長老表示大家坐著好一起說道說道,畢竟能用嘴巴說道理解決的事情,就不要打打殺殺鬧開了。
不要打打殺殺?心里琢磨著哪怕動手了,人多勢眾的天道門何以畏懼萬空空、王一諾兩人。
這番顧慮倒是叫人不免心驚肉跳,季驚寒看了一眼萬空空,這姑娘原本也以為自己要和天道門打上一場的,沒想到進了門居然一路暢通無阻到了掌門面前,現在還有太師椅坐,還有靈茶和靈果供著,心很大的萬空空坐著在啃果子。季驚寒的目光又落在王一諾身上,這個全身感覺不到一絲靈力猶如凡人的人,此刻正和天道門掌門說話,那張清貴的面孔始終不溫不火,穩穩地壓住了場子。
在天道門一群門派精英當中坐著,小劍修展風極力想像季驚寒他們一樣穩重從容,然而第一次見到這么多修真界中有名望的高手,他有點按耐不住自己,時不時這個看看那個看看,一不小心對上別人的目光就擠出討巧的笑容。展風少年模樣,男生女相,漂亮的小臉倒是讓一個修士對上他的笑容時候,沒有冷漠地轉開臉,而是回以溫和的微笑。對方這一笑,展風受寵若驚,不由多看了那位修士幾眼,對方中年模樣,五官平凡無奇,但看道袍上的衣飾,在天道門恐怕地位不低。
分心之下,展風都沒聽到天道門掌門和王一諾說了什么,就見一名天道門弟子小心翼翼捧上一盞古舊的魂燈,燈芯仍在,但燭火早已熄滅不知多少年月。天道門掌門從弟子手中接過這盞古樸青銅古燈,它真的很老了,在天道門的魂燈長廊上供奉了七千多年,隨著年月時光的無情流逝,燈中那一縷燈的主人留下的精血和法力一起燒到熄滅。
天道門弟子對魂燈長廊悉心打理,如今雖有千年時光,但這盞青銅古燈一塵不染,銅青色的燈身有蠅頭小子紋刻燈主人的姓名。天道門掌門看著燈身上的名字確認了這是屬于王一諾的那一盞后,轉而交給王一諾,“這盞魂燈供奉在門中,時日之久,燈中的法力也燒盡了。還請前輩再續魂燈。”
掌門的舉止挑不出絲毫錯處,請王一諾把這盞魂燈再點上,可不就是為了證實現在眼前這個王一諾是否是七千年前那一個“王一諾”。
這一切對煉氣期的展風而言如此新奇,魂燈這樣的物件也只有一派之中精英才有的待遇,一盞魂燈,只要融入主人的血就能燒上三千年。
三千年,對修士而言是能否得證大道登仙的一個壽的壁壘,如果不能修行大滿渡過雷劫成仙,下場也只有耗盡壽元化作黃土。天道門開宗立派的那個年代,到了如今已經是兩輪三千年,而王一諾的出現,就像老祖宗詐尸,驚悚又讓人驚喜。
王一諾單手把玩著那盞青銅古燈,她的目光慢悠悠在每個人臉上走了一圈,“三千年與我不過彈指,點了這盞魂燈也不過是三千年后熄滅。”王一諾不敢托大自己能只手遮天,她的確沒那樣的能耐,唯獨命長一點她敢打保票。
不管聽了她這番話的別人是怎樣的反應,王一諾繼續說道,“諸位莫怪,今日上門叨擾,是有一事相求,借生死殿一用,我這小友要登天梯。”
展風心中一跳,心知王一諾這是想讓萬空空進生死殿,他留了一個心,等下想求一起去。
萬空空閑坐著啃完一盤果子了,這些靈果都是天道門中藥峰弟子自己培育,待客用的果肉飽滿,汁水甘甜,咬進嘴里再是爽口不過,當即萬空空把空盤子舉起來,“再來一盤。”
機靈的雜役弟子看掌門的神色,很快又給萬空空端了一盤靈果回來,這次還多了好幾個種類的果子。
生死殿的珍奇之處是天道門總所周知的事情,生死一念,九死一生,能活著從生死殿參悟回來的人十中無一。此中兇險,修士們仍然趨之若鶩,只求資質精進,多得一分成仙機緣。
每幾年天道門都會留幾個名額給一些關系密切的其他門派弟子進生死殿,讓萬空空進生死殿也是好說的。
不過,登天梯是什么?第一次聽聞的天道門掌門詢問,白胡子白眉毛的老道士慈眉善目的和氣。
王一諾干凈的手指摩挲著青銅古燈,“生死殿在天道門這么多年,你們不知何為天梯?”
天道門修為高深的長老們面面相覷,看到了彼此的茫然和不知情。
“登過天梯,才知仙緣,進了生死殿,才能悟生死道,出了生死殿,半步真仙。”王一諾從自己的記憶中把生死殿挖出來,她漫不經心刺破指尖在青燈古燈中留下自己一滴血,無火而明,星星點點火光在燈中閃爍,不消一會,已從星星之火壯大成一簇明亮的火苗。
魂燈中的火昭示著燈主的狀態,此刻再度點燃的魂燈昭示著王一諾是她本人,一個消失了七千年又再度出現的人,并且狀態處于巔峰。
王一諾把青銅古燈擱置在案臺上,青銅燈座磕在紅木的桌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緊接著又是一聲響,季驚寒抬起眼皮瞅了一眼,只見王一諾把她的刀也擱在了案上。
王一諾語氣緩緩,像是拉家常一樣平和問道,“生死殿一事之外,青云道尊何在?”方才大殿上有所緩和的氣氛再次微妙起來。
老掌門乍然從王一諾口中聽到門下弟子的名字微微一愣,到底是名門大宗的掌門,心中雖然疑惑也按捺下了,他沉聲道,“青云何在?上前見過刀宗前輩。”
青云道尊正是天道門七十二峰之一的峰主,每座峰以峰主實力排位,青云道尊的實力在天道門諸多精英弟子中也是名列前茅,排位第三。
展風就見之前與他微笑相貌平凡的青年男子起身,他五官平凡卻也順眼,中等身材,氣質儒雅,青云道尊與王一諾見禮,雖不知王一諾實力修為幾何,卻也心知王一諾這輩分高到開宗立派那個年代去了,“青云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喚青云何事?”
王一諾不答,坐在一旁啃果子的萬空空目光如刀,凝在青云身上,“你就是青云道尊?”
青云道尊頷首。
萬空空冷下臉,“聽說你好色。”青云道尊臉色微變。
接下來她的聲音壓低了,莫名可怕,“喜歡抓相貌昳麗的女人和男人做鼎爐。”
剛剛還和青云道尊對上臉得到一個微笑的展風臉黑了。
青云道尊的臉色亦是不好的,既驚于自己上不了臺面的事情被萬空空知曉,又怒于萬空空當眾把事情抖摟出來。他必然是不認的,青云道尊佯裝盛怒,怒視萬空空,“你無憑無據豈能血口噴人!”
萬空空可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亦是兇狠地盯著青云道尊,“你既然沒有做,就無需動怒。我只問你敢不敢用你的道心發誓,你若用鼎爐采補修煉仙途止步于此,此生永不成仙。”
滿堂修士表情凝重。
修士前幾階修體,后修心,這以道心發的誓言如若有誤,恐怕道心有瑕渡劫無望。如果萬空空沒有冤枉青云道尊,他發下道心誓言,他將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除非他入魔了。
青云道尊冷哼一聲,卻是甩袖舉起手,誓言,“我青云以道心為誓,如若以鼎爐采補修煉,仙途止步于此,此生永不成仙!”
青云道尊平日雖然清高,但也不是一個難說話的人,加上入門以來從未有過什么差錯,沒人相信他會用鼎爐修煉。天道門掌門剛松一口氣,那邊王一諾好整以暇站了起來,“甚好,你隨我去登天梯,且看你的道心是否擔得起你的誓言。”
王一諾拿起案臺上的刀,有雁翎之形而名雁翎刀,她的刀從來不配刀鞘,刀身狹長挺直,既沒血槽又沒刀鐔,似乎是未鑄造完成的刀,但在王一諾的手里刀刃冷銳纏滿兇氣,分明是見過許多血的利器。
“登天梯知仙緣,生死殿悟生死,九死一生,半步真仙。”王一諾的眸光很冷,冷得沒了人氣,她看著青云道尊又仿佛沒有看到他,寥寥眾生,他是如此微渺。王一諾的目光掠過一張張陌生的面孔,最終停留在萬空空的臉上,這姑娘明明有一張小姑娘的臉龐,卻一向板著臉要嚴肅和英武。王一諾看著萬空空,眼中的冷意頓時消散,待她的不一樣明眼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