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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沒有人記得楚家這個旁支的子弟,侍衛們見楚然不拜門貼便進了楚家大門,不由上前阻攔,可是還沒等他們接近楚然,便被楚然散發的威壓震飛。一時之間,再也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楚然走進議事大廳,便見他的父親以及家族的長老們熱情恭謹地和坐在主位上的一對夫妻商議著什么。此時,見到有人闖進議事大廳,楚慶天轉頭斥責道:“楚然,不得無禮,還不過來拜見夙仙老祖和雷玄老祖!”
楚然并不理會,冷冷地說:“這個婚事,我不同意!”
26、天品靈器
楚然并不理會,冷冷地說:“這個婚事,我不同意!”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望向這個猖狂地在議事大廳大放厥詞的人。
立馬就有家族長老大聲喝道:“大膽,楚然!這種事哪里輪得到你來此置圜!還不來上前見過夙仙老祖和雷玄老祖。”
程夙有些好奇地望向兒子的心上人。
只見他雖然身穿青云門的制式長袍,卻難掩他俊美的容顏,黑亮垂直的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后,分明是俊美絕倫的臉龐,卻冷硬的如同刀削一般,硬挺的劍眉斜飛入鬢,銳利的黑眸攝人心魄,絕美的唇形抿著冷酷的弧線。他的身材并不壯實,站在那里卻恍若一座冷峭的孤山,冷傲孤絕卻又盛氣逼人,讓人望而生畏。
程夙滿意的點點頭,兒子的眼光還是不錯的,確實是一個讓人眼前一亮難以忘懷的男人。只是,她有些懷疑,這樣霸氣凜然的男人,真的是自己那溫吞的兒子可以搞的定的嗎?還有,剛才他是拒絕了吧?兒子不是說他們心意相通嗎?
馬玄義又是另一番感受,他是個煉器狂人,一生不知鍛造出多少把寶劍,無數劍修向他求劍,但他從未見過似楚然這樣的人,讓他一眼望去,便覺得見到了一把絕世寶劍,寶劍雖在鞘里,卻仍讓人感到森寒的劍意。
他不由大贊一聲:“好!”
程夙不由轉頭望向她不知在發什么神經的丈夫,卻見他狂熱地望著楚然,眼里是她熟悉的探索欲,她不由扶額,然后咳了一聲,提醒丈夫收斂點,若是搞砸了,兒子可不會原諒他們。
馬玄義在妻子的提醒下,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以后他就是你的兒媳了,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然后他后知后覺地發現,剛才兒媳好像拒絕了?他不由跳起來大聲質問道:“什么?你不同意!你要拒絕!”
楚然冷冷地說:“我為何要同意!楚楚的夫婿必須由她自己挑選,任何人都不能替她做主!”
馬玄義啼笑皆非,原來兒媳那么決然地拒絕是因為他搞錯了,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解釋道:“你——”馬玄義剛說一個字便被程夙拉住了,他回過頭,見出愛妻眼里的調皮念頭,不由搖搖頭,把機會交給妻子解釋。
程夙戲謔地看著楚然,她呵呵問道:“你憑什么不同意?”
楚然說道:“就憑我手里的劍!”說完,召喚出識海里的天闕劍。
修真界一向以實力說話,楚然這樣說到也沒錯。
程夙哈哈大笑,仿佛見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就、就憑你、這個練氣期四層的小修士?”
楚然淡淡地道:“行不行,我們比過便知!”
程夙聽他這樣說,不由失笑,現在的孩子一個個都膽大包天地以為只憑一腔熱血就能天下無敵了么!也好,讓她稍稍教訓一下,就當她送給他的第一份禮物好了。
于是,程夙道:“既然你這么認真,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這里施展不開,我們到院子里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