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既晏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是南疆內亂,又是東海倭寇,一晃就是近十年,等老爺子終于清閑了點,能回家看看了,就發現自己這兒子長得有點歪了——吃喝玩樂樣樣精通、經史子集半句不懂。
韓國公簡直氣得個倒仰。可沒辦法,就這么一個兒子,氣過了還得想辦法把他掰直嘍。
無奈,這小子就是不愿意讀書。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一開始,韓國公還念著自己常年不在京城,對這個兒子有幾分虧欠,嘗試了一下這種溫和的教育方式。
結果可想而知……
幾次下來,老爺子也動了真氣,武將脾氣上來,拿過鞭子來就抽……背上都是一片血肉模糊,這臭小子愣是半句軟話都沒說,梗著脖子一聲不吭……每回都是府里的老太太聞訊趕來,淚眼婆娑護著自己的寶貝孫子,指著韓國公的鼻子大罵不孝子……
上面是自己的親娘,下面是自己的親兒子,韓國公還能怎么辦?最后只得是捏著鼻子認了。
**********
楊文通這一番決心,神清氣爽地趕回宮中的季懷直自然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他定然是會告訴他不必如此麻煩,要是真想入朝為官,直接和他打個招呼就行。
他這個皇帝雖然沒什么話語權,但是封個個把小官還是可以的,更何況以楊文通的身份,身上帶點官職才是常態,朝中那些個大臣們,也不會閑極無聊到找這些茬的……
但不管怎么說,多讀些書總歸是沒有壞處的。能借此機會,讓這位世子爺定定性子,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
在過了一個未見得有多熱鬧,規矩卻挺多的年節后,季懷直就要面對一樁新的事情——迎接安王。
新帝登基,各地藩王自然要入京覲見,不過大多數藩王年前就趕了過來,拜見過后,緊接著就各回各家去了。
可那位先帝臨終前還心心念念的安王卻沒有過來。說是北地胡人來犯,一時脫不開身,暫時無法入京。
對著這封請罪都折子,季懷直撇了撇嘴,不置可否。這還不知道是真來犯還是假來犯呢,整個薊州幾乎都是他的人,京城地遠,謊報消息什么的,也不是做不到……
等意識到自己看到這消息的第一想法,竟然是懷疑之后,季懷直簡直悚然一驚——天天和這群忠誠不足、心思卻挺多的朝臣折騰,他這是都快被逼成被害妄想癥了。
皇帝這職業,真特么不是人干的!
不過,安王最終還是來了,就來年后沒過幾天。掐指算算,他都這個叔叔估計連年節都是在路上過的……季懷直心情復雜地等到了迎接安王的那一天。
……
前幾日才下過一場雪,城內的道路雖是已被清理的出來,城外還是白茫茫的一片,季懷直親率百官,出城迎接。
一陣冷風吹來,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臉上的表情也有點發苦,在這個沒有羽絨服的年代,大冬天的出門簡直是折磨……
這出城迎接的主意自然不是他自己提出的,最初提議的人也不重要,反正最后的結果就是百官通過,他反抗無效罷了。
要讓季懷直來說,這又是何必呢?要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