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紳正在自己專屬的大房間里備了好酒等他來。只是這會兒岳衡哪里還有心思品嘗什82年份的波爾多紅酒,根本連椅子也坐不住,一開口便是問云綻在哪里。
“你急的是個什麼,人我已經帶回來了,他又跑不掉。”程紳徑自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到岳衡面前,“別廢話,陪我喝幾杯再說。”
岳衡雖然心里想著要見云綻,卻見程紳那架勢,不喝了這一杯是決不肯告訴他人在哪里的。於是也不再多說,干脆痛痛快快的接過杯子來,一口喝盡了。任那酒是什麼瓊漿玉露,都如白水般,沒有嘗出半分滋味。
其實云綻會想要偷偷的離家出走,這事他不意外。那天走廊里……換做別人或許就是尋個刺激,情趣而已。可云綻天生的靦腆含蓄,一定是不能接受的。
其實事後岳衡也後悔自己一時沖動,忘形了。可事情做都做了,無可分辨,只好云淡風輕的就那麼隨便兩句話帶過去,借著公事的因由出門忙碌幾日,也給云綻點時間,讓他緩一緩。
只是臨走時候做了些交待布置,把人給看牢一點而已。
云綻是臨上飛機前被帶回來的,心里一定大不高興,想到這里,岳衡真是待不住了,放下酒杯對程紳開口說道,“你就別賣我關子了,明知道我心里惦記他,還非要拖著不讓我去。”
程紳聽了他的話,笑了出來。
“我說你這人,有時心里都在想些什麼真是讓人揣度不透。老婆都管不住。他要背著你跟別人私奔,改天見了親戚朋友,你的面子可就好看了。”
岳衡聽他這麼說,也不生氣。
“就算他想離開,也不會是因為看上了別的人。”
云綻的性情岳衡還是知道的,他除了對他的音樂敏感之外,對其他的東西全都遲鈍,連朋友都沒有什麼特別親近要好的,若讓他喜歡什麼人到私奔的程度,真是無法想象。
“就算這樣,你不管教一下,他不會乖。”程紳說,“過不上多久就這麼給你鬧一次,多不省心。不如來點實惠的,一勞永逸。”
起初岳衡一心想著云綻的事情,對程紳說什麼也是半聽不聽的,沒有多花幾分心思去揣摩。
只是話到這里,他才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臉色也變了一變,“你把他怎麼了?”
岳衡這時候才有點後悔讓程紳幫忙照看云綻,這家夥走到哪里都是一副土豪惡霸樣,橫行慣了,見不得一點忤逆,最是個沒有情趣的家夥!
“看你那點出息!你的人,我還能把他怎麼樣?最多不過就是關起來嚇唬嚇唬而已。”
岳衡把手里的高腳杯啪的一聲砸在桌面上,火燒了眉毛似的追問,“到底是關哪了?”
程紳也不生氣,只從口袋里掏出了栓著門牌號的房卡往玻璃茶幾上一丟,“別怪我沒提醒你,床上用品不好好調教,讓他這麼折騰下去,早晚有你的苦頭吃。”
“調教個屁!不用什麼早晚,我今天就會被你害死才是真的!”
岳衡拿了房卡出門,匆匆丟下這麼一句話來。
程紳跟前那些殘花敗柳,跟他的金枝玉葉簡直就沒有可比性!
雖然這比喻雷人了一點,但是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岳衡對於云綻,常是無計可施的時候更多一點。
偏偏,岳衡看不慣程紳的粗魯暴力,程紳也看不慣岳衡的陰陽怪氣,真不爺們!
什麼好玩意兒,平時他左擁右抱也沒見多稀罕那個云綻,這會兒充起情圣來。倒霉也是活該!
程紳的地盤,岳衡來過也不是一回二回,坦白來說,那就跟走自家後院一般的熟門熟路。一看那房間號,就知道不是個純潔的地方。火急火燎到了房門口,讓外頭守著的人都干別的去,自己一個人卻猶豫起來。
敲門,不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