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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種不愉快,源自岳衡,卻與風煦無關。
只是此刻被提及,他仍有些不好意思。
那天大約是在樂器行里被那一群很八卦的姑娘們洗腦,所以在家里看見風煦的時候,的確以為他和岳衡之間至少是有些曖昧不清的。
如今看來,那種想法,只是自己無端臆測。不知當時的情緒是否表現在臉上。
“抱歉,那天我是不是很失禮?”
“并沒有。”風煦說道,“我只是覺得,那件宋瓷實在可惜,砸得委實冤枉。”
風煦說到此處,已經忍不住輕快的笑了起來。
“那天以前,我一直以為岳先生是很強勢的人,做事并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你大概不知道,他當年第一次找上我、要求我與原公司解約的時候,其實過程并不愉快。即使我當時已經答應會盡心為幫忙,可他依然不肯點頭。要求我必須簽全約到天王娛樂,似乎只有這樣全無退路的情況才能保證我會忠心不二的給你醫治,否則就不值得相信。”
風煦現在說起這件事來談笑風生,早已芥蒂全無,但在當時,他的確是被逼無奈才與一直都合作很愉快的零點影視解了約,那時所有媒體言論一致,全都說他成名之後忘恩負義,專撿高枝去攀。為進天王娛樂,毫不留情的拋棄了一手把他碰上影帝寶座的零點影視。
諸如此類,負面評價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種情況之下,解釋澄清都只能徒惹笑話,沒人會信。他只能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心里其實有苦說不出,很是煩悶。
云綻只聽他這樣寥寥幾句的描述,便能大致猜出當時的情況。
“的確很像是岳衡會做的事情。他做事有時很不講道理,也完全不考慮別人的心情。”
“但他很怕你。”風煦笑著說,“所以才會連那件極珍貴的汝窯都能拿不穩,摔得粉碎。後來岳先生另外拍了一件宋瓷給我,說是汝窯實在稀少,只能退而求次,另換了件哥窯的。他後來送的這件,加上先前摔的那件,不止過億,更不要說我同零點的違約金。診金付得太早價又實在高昂,云先生的手是無價之寶,若治不好,只怕我是很難交差了。”
風煦的語氣讓云綻覺得很是尷尬,像是一種帶著善意的取笑,讓不擅言辭的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就這樣,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飛快,第一次的針灸治療便結束了。讓云綻并沒有感覺到多痛苦。甚至不去看的話,早已忘記自己的左手上正扎滿了細長的金針。
長針被逐一拔出,云綻略略活動左手各處關節。
“有什麼感覺嗎?”
“好像……沒有。”云綻搖頭,并沒有覺得哪里有變化,依然一樣,不甚靈活。
風煦笑問:“失望嗎?”
“也不會。”云綻依然搖頭。“不知道這樣說是不是會讓你聽了不太高興,其實我對於把手完全治好這件事,并沒有抱很大的期望,都已經是許多年前的舊傷了,哪有那麼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