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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曲堯澤第一次給周繁木弄,生澀卻大膽的樣子實在很誘人。偏偏曲堯澤不自知,含住以后,似乎嘗到咸腥味道,吐出來舔了舔,再含進去,如此幾次,才開始吞吐。周繁木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對方掌控著,快樂又痛苦。他撫著曲堯澤的肩,再撫上對方臉頰和耳垂,終于抑不住,放任自己沉陷在這無邊的快感里。
快要出來時,周繁木想提醒曲堯澤,卻被曲堯澤一個深吞,他來不及抽出,最終泄在對方嘴里。
曲堯澤去浴室漱了口,爬到床上,親周繁木的嘴角:“現在還睡不著?”
那語氣像在跟一個小孩對話,周繁木好氣又好笑,一把拽過他,把他緊箍在懷里,勾他舌尖,直把他吻得透不過氣,才笑瞇瞇放開他:“抱著你,才睡得著?!?
曲堯澤被吻得雙頰泛紅,聞言垂下眼瞼,把腦袋埋進他肩窩,輕聲道:“讓你抱?!?
周繁木心下不禁一陣悸動,差點又忍不住,最后到底只親了親他發頂:“乖,睡吧!明天早上我們去看日出。”
海城是一座海濱城市,淘沙不遠處便是海岸線,每天很多游客都散步去海邊看日升月落。周繁木曾經帶曲堯澤來過淘沙一次,卻沒和對方去看過日出,這次既然來了這里,周繁木也不想就這樣回去。
第二天他們起得很早,走到海邊,已經有不少游客在了,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盛夏的清晨非常涼爽舒服,潮濕的海風拂在他們臉上,帶著從遙遠地方吹過來的神秘的海浪氣息。太陽漸漸突破海平線,從海的那一邊冉冉升起,像圓盤一樣大小,發出緋紅的光線,四周瞬間被這光?;\罩,整片海域都變成了橙紅色,如同畫家筆下熠熠生輝的幻境。
周繁木攬著曲堯澤,望著太陽一點點脫離海面,直至完全升上天空,他輕輕吁出一口氣,低聲笑道:“這海景多美,海水就有多臟?!?
曲堯澤看了看他,沒說話,等他繼續。
周繁木拿起他的手,放在唇邊親吻:“如果有一天,阿堯你發現我也只不過是這表明干凈的海水,你會不會離開我?”
曲堯澤語氣十分詫異:“你是什么人,我不是很早就清楚了?難道你以為我是被你的表象迷惑,才跟你在一起?”
這個人從小就一肚子壞水,翻臉比翻書快,在人前對他一副友愛模樣,人后卻常常欺負得他哭都哭不出來……這樣的周繁木,曲堯澤從沒有把他想成是一個簡單無害的人物。
周繁木啞然片刻,隨即大笑起來:“寶貝,你不說,我還真以為你是被我的外表迷住?!?
其實他心里是震撼的,對方短短兩句話,既直接又不留情面,卻意外地讓他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來。
曲堯澤滿眼無奈:“你還沒我好看?!?
周繁木被他逗得直笑,捏他鼻子:“是?。氊愖罟??!?
曲堯澤笑了一笑,兩個酒窩深陷,面容在金黃的日光下,好像也染上了一層光亮。
周繁木湊過去吻他,溫柔而虔誠:“寶貝,我有一些事情瞞著你,但那并不影響我們的生活,我保證。等所有事都結束,我一定原原本本都告訴你,好不好?”
曲堯澤看他半晌,點頭:“好?!?
他一直都知曉周繁木滿腹心思,從周繁木突然拋棄梁文笙,說要和他在一起,到周繁木對待梁文笙和周回緊張的態度上,他看得出周繁木定然是有些原因的,但他選擇不問,那便是對周繁木的一種信任。
周繁木感動地望著曲堯澤,那眼睛里一片純凈,全部都是他的身影。他心中百感交集,卻并不內疚,有些事,他從未想過要把曲堯澤拉進來,他愿意護曲堯澤一世安穩平靜。
兩人啟程回京城,在淘沙與那幫朋友會合,唯獨高兮檣,被他大哥連夜抓回去,不過他們都不擔心,那是高兮檣自己玩出的把戲,他們在一旁看熱鬧就好。
待回到京城,兩人便又恢復忙碌。曲堯澤之前接到通知,在訂婚宴過后便要考試。雖然聽說是單獨為他開的考場,因為統招已經結束,而且那也只不過是走一個過場,但曲堯澤還是看得挺重,所以回家后便更加勤勉地復習和訓練。
所幸在量完禮服,確定他們自己想要邀請的私交好友后,整個訂婚宴的準備工作便不需要他們再插手。這段時間曲老爺子和曲父曲母常去周家老宅,與周老爺子和周父商量宴會細節,就連曲堯澤的三弟曲曳澤,也因著是暑假空閑,常跟隨大人一起過去玩耍。而周繁木和曲堯澤只需每日過去與他們一起用晚餐便行,這樣下來,兩人確實輕松不少。
而因為曲三弟非常乖巧,周老爺子現在的注意力都轉到曲三弟身上,他每次和曲老爺子下棋喝茶時,便拉上曲三弟,讓曲三弟在一旁給他們斟茶換盞。一定程度上說,曲三弟也替曲堯澤分擔了許多,若不然曲堯澤肯定會被兩位老人家拉去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