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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繁木沒想到曲父這樣直接,所幸他對梁文笙再沒有任何想法,此刻也能坦然地回答曲父:“那是以前的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阿堯在一起,就不會再跟其他人牽扯,而我相信父親今天也不是來追究這個的。”
曲父的確不是故意提起這個事,看他一眼,道:“我們這邊查到,那個梁老板和向九榮也有聯(lián)系。”
梁老板來歷不簡單,而梁文笙莫名其妙成了梁老板的兒子,他是想提前提醒周繁木,免得日后被纏上。
原來曲家也查到梁文笙跟向久榮搭上了關(guān)系,不過他們應(yīng)該還不知道梁文笙是為了周回才去接近向久榮,也不知道他一心想對付周回和梁文笙。而周繁木也沒打算把這個事告訴曲父,畢竟是他自己的仇,他要親手報才甘心。
他頓了頓,道:“我這邊查到一些資料,明天給您送過來。”
曲父點頭:“你大哥手里也有些東西,你們互相通下氣。”
大哥自然是指曲堯澤的大哥曲越澤,周繁木應(yīng)了一聲,曲大哥那邊應(yīng)該掌控了一些重要信息,不說兩家平日里本就交好,彼此也有利益牽扯,就說如今兩家成了姻親,許多秘密肯定是要共享的。
而曲堯澤在大廳里,一個人單獨坐在沙發(fā)一頭,臉上越發(fā)沒有表情。
他大嫂單晚茶看到了,便過來和他說話:“二弟,你一直望著書房,在想什么?”
周父把周繁木叫去書房,家里人都看到了,而曲堯澤也是從周繁木離開后就變得古怪,也難怪單晚茶會這樣猜測。
曲堯澤聞言看了看他大嫂,沒說話。
單晚茶笑了下,玩笑道:“父親又不會吃了周大少。”
曲堯澤輕輕搖頭,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當(dāng)然不是怕他父親對周繁木不利,只是隱隱有些說出不出的憂心。
單晚茶見他眉頭皺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在煩惱什么?只好轉(zhuǎn)開話題,跟他聊起生日宴的事。曲堯澤知道他大嫂是想轉(zhuǎn)移自己注意力,也就斂了心思,認(rèn)真回答他大嫂的問題。單晚茶看著曲堯澤,心里挺替曲堯澤感到高興,他看得出周繁木是真心寵著曲堯澤。就拿曲堯澤的生日宴來說,兩人剛剛舉行完訂婚宴,立刻又辦一場宴會,只能說明周繁木很重視曲堯澤,給足曲堯澤的面子。
所以兩個人在一起,還是得有感情為基礎(chǔ),否則即便結(jié)了婚,也是同床異夢……
單晚茶想到自己,暗暗苦笑一聲,收了思緒,道:“我過幾天要去南方一個城市出差,幸好是在你生日之后。”
曲堯澤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似乎家里人都不知道他要出差的事。
單晚茶似乎瞧出他想法,笑了笑,道:“不是什么大事,沒必要弄得人盡皆知。”
聞言,曲堯澤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總覺得他大嫂這個話有些奇怪,但具體奇怪在哪里,他卻講不出來。其實他大哥和大嫂之間的事,他多少能感覺一些,只是他們私下里到底如何,他卻不清楚。更何況他本身不是一個好奇的人,所以只會把疑問藏在心底。此刻他有心問問他大嫂跟他大哥相處得怎么樣,只是話到嘴邊,又被他咽回去。
他沉默一會,道:“那大哥知道嗎?”
單晚茶笑著拍拍他肩膀,沒有答他。
后來曲堯澤去了軍校,才知道他大嫂要在南方待好幾年。雖然仍舊是以出差的名義,可要長期留在南邊,相當(dāng)于是要和他大哥分居。也許這就是他大嫂的目的,若是知曉他大嫂以后會這樣堅決,曲堯澤此時此刻肯定會問明白的。
只可惜錯過了機(jī)會,而他大哥那幾年很痛苦,那時候曲堯澤才知道他大哥對他大嫂也并非沒有感情。
單晚茶又陪曲堯澤說了會話,直到周繁木從書房出來。
待周繁木走進(jìn)大廳,就見曲堯澤一雙眼睛緊緊盯住他,他微微愕然,走過去,低頭親曲堯澤的額頭:“寶貝,怎么了?”
曲堯澤仔細(xì)凝視他的臉,許久,輕聲道:“沒事。”
周繁木眼神閃了閃,卻沒有追問。
后來回房睡覺時,曲堯澤臉上也都看不出異樣。周繁木把人抱到懷里,而曲堯澤也乖乖倚著他,兩人就站在門后,久久都沒動。周繁木撫摸曲堯澤的臉,突地放柔聲音,問他:“寶貝,剛剛你盯著我,在看什么?”
在大廳里一些話不好問。
曲堯澤在遲疑過后,低聲道:“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周繁木心下一驚,今天意外見到周回,確實讓他回憶起前世的重重,心里不免帶了些戾氣,但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一直壓抑著。而且歷經(jīng)兩世,他自認(rèn)為能做到喜怒不行于色,就算是今天曲家?guī)孜婚L輩,應(yīng)該也沒看出他的異常。但眼前這個人,卻注意到了他的情緒,也只有這個人,才會觀察得這樣細(xì)致,時時刻刻留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