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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家殿下自小在這深宮中沒有了母親,小小年紀就被逼得出了宮,這到底得受了多少委屈呀,想到此,溫軟便心疼了起來。
溫軟心疼,卻不知驍王在太后教養(yǎng)的那兩年內(nèi),根本就沒有人敢欺負他,那時候的驍王還有著一顆赤子之心,聽得宮中侍衛(wèi)總領(lǐng)說他的一身的本領(lǐng)都是在山上學的,也就心生了出宮上山學本領(lǐng)的心思。
和樂融融的說了許久的話,前邊也下了朝,太監(jiān)來了傳話,說皇上與各殿下稍后就到。
皇上來了,行禮后,太子和兩位王爺便各自坐到了自家妻子身旁,唯有驍王身旁空蕩蕩。
看向太后,目光略有哀怨,把太后逗笑了,拍了拍溫軟,道:“老三都埋怨哀家了,你快些回去坐著吧。”
半新婦溫軟小嬌羞的坐到了驍王的身旁。
方長霆附到她耳邊,輕聲問:“可有人為難你?”
明知道不會有人會為難她,但依舊把扮演著體貼入微的好丈夫。
因驍王的溫柔,所以方才那僅是表面的笑意中多了幾分的甜蜜,隨之微微的搖了搖頭。
太后看向驍王。語帶關(guān)心的問:“老三,你身上的傷如何了?”
方長霆回道:“讓皇祖母掛心了,傷勢已經(jīng)好了許多,無大礙了。”
驍王的臉色還有些許的蒼白,不像是完全無事的模樣,但總的說應該是真的無大礙了。
年至五十的皇帝是個嚴肅的人,但在太后面前,面色溫和了許多,道:“老三是因為平反才受傷的,這次平叛有功,且又把稷州雪災受損降到了最低,朕定然會好好的賞賜他一番。”
說道這,皇帝臉上也露出了笑意,這個兒子他是知道的,從小就沒有什么野心,一心就想著為他排憂解難,如今更是一下子替他解決了兩個大難題,更讓他龍心大悅。
想想其他幾個兒子,哪個有他這般赤誠之心的!
因著驍王扮演替父排憂解難的孝子,演得入木三分,故皇帝,頓時對他這個忽略了許久的兒子贊賞有加。
太后聞言,看向溫軟,道:“這次老三媳婦在稷州也是立了功的,皇上也應當好好的賞賜。”
早稷州發(fā)生的事情,早有人上奏,包括稷州無錢之時,驍王妃慷慨解囊的事情也一一上報了。
太后有心想要替溫軟說功,自然不會說出那些銀錢都是她差人送去的。
皇帝點頭:“自然也要賞,在稷州有功的,會一一論功行賞。”
溫軟聽到這話,臉上絲毫不顯喜意,但方長霆卻看得分明,她眼神亮了一下。
嘴唇微勾,到底還是個掉錢眼里的小財奴。
皇后溫婉笑道:“如淑妃所言,這驍王妃當真是個心善且有福瑞的人。”
聽到“福瑞”二字,坐在底下的景王眼神微微一暗,目光似不經(jīng)意的從對面的驍王妃身上一掃而過。
是個模樣好的,但笑意著實扎眼。
竟然真被歐陽先生算中了,與驍王而言的福星,與他而言的災星。
在太后殿中說了許久的話,一家人看上去和和睦睦,有說有笑的,但實則幾乎人人暗地里都有一番算計。
說了許久的話,太后乏了,眾人也就散了。
出宮后,二人同坐了一輛馬車。
“你進宮之后,對皇祖母,皇后和其他人的印象如何?”方長霆看向溫軟,上輩子與她最后的那次談話中,他也有提起過皇后和景王二人的罪行,心想她也應當有所防范的吧。
溫軟想了想,便說:“皇祖母待妾身和藹,皇后也很是溫和,旁人都對妾身極好。”
在殿下的眼中,她不過才剛剛接觸這些人,若是說多了,定會讓他心生懷疑,況且她也不清楚殿下現(xiàn)在這會到底清不清楚皇后世害他母妃的人,貿(mào)然提醒,恐有變故。
溫軟想太多,根本不知道自個的丈夫知道得比她還多。
方長霆還是覺著她主意大,且還不夠沉穩(wěn),便多加提醒:“后宮的人莫要只看表面,面上對你笑的人,或者袖中許藏了把刀,就等你放松警惕的時候往你心窩子上捅。”
溫軟有些詫異的看向他,又聽他繼續(xù)囑咐:“皇家的人,只可信一分,余下的九分皆不可信。”
聽到這,溫軟愣了愣,隨即笑了聲,無意的問:“那殿下呢,妾身是該信九分,還是信一分?”
聞言,方長霆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了收,面上沒有半點的破綻,溫笑的反問:“那你覺得可信本王多少分?”
溫軟故作想了想,隨即笑吟吟的道:“只要是殿下說的,妾身全信。”
聽到答案,再看那眉語目笑,眸光流盼。方長霆覺著自己胸膛中的那顆心忽然被她這甜言蜜語給扯了一下。
饒是知道她這張嘴兒裹著蜜糖,但還是不免聽得耳根子發(fā)軟。
暗道再被灌幾壺這迷魂湯,他定然分不著北了。
穩(wěn)住,定要穩(wěn)住!
是他要把這小婦人迷惑在他編織的柔情蜜網(wǎng)中,而不是他落入她釀的溫柔酒鄉(xiāng)中!
“那若是有朝一日,你發(fā)現(xiàn)本王騙了你,你又當如何?”
溫軟帶笑的看著他,目光灼灼:“殿下會騙妾身什么?”
被問得有一瞬間的啞然才繼續(xù)道:“騙了你最在意的事情。”
溫軟微微一怔,她最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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