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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則在狼吞虎咽地享用著他的早餐,他昨天剛做了一大堆訓練,正是急需補充體能的時候。
他直接忽略了所有他學到過的用餐禮儀,雙手并用,將他眼前的食物一掃而光。
「那個……是不是不太夠你吃?需不需要我給你再做一點?」
珍妮弗有些膽戰心驚地看著楊面前已經空空如也的盤子說道。
楊用餐巾紙擦了擦嘴,然后擺了擺手。
「不用了謝謝,我待會兒會在外面再吃一頓。那個,大家,我有話要說?!?
他掃了一眼米雪兒,然后把空握著的雙手放在桌面上,隨即不緊不慢地開始了他的話。
「首先,我想向各位正式的道歉。對于我這一年以來的缺席,對于我的突然失聯,對于我沒能在你們最需要我的時候,給予我的幫助,對于這一切,請接受我誠懇且真摯的歉意?!?
瑟琳娜輕輕哼了一聲。
「這次我回來了,我就不會再離開了。只要沒有什么特殊的情況,我會一直和你們住在一起。這是我的第一個承諾。」
楊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部銀色的iPhone,「這是我剛買的手機。我的舊電話號碼也已經重新開通了,你們需要任何幫助,遇到任何困難,請不要猶豫,直接打給我,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接起來?!?
「還有就是……」
楊看了一眼米雪兒,緩緩說道,「這一年的時間我并沒有浪費掉,事實上我找到了個不錯的差事,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會幫助緩解這個家現在和以后的經濟問題,這是我給你們的第二個承諾?!?
米雪兒的目光突然變得鋒利了起來,她目不轉睛地瞪著楊。
楊絲毫不畏懼地看回她,他知道米雪兒不敢把他販毒的事情吐露出來,于是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更幸運的是,我還獲得了一些啟動資金,所以我現在會開始經營自己的生意。我會立刻開始工作,并且請你們相信我,我會把生意做成功?!?
「只要給我一段時間,我會讓我們從這個地方搬走。你們的日常起居,雖然沒辦法一下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但是我會盡可能地想辦法改善。不過對于教育方面不能有絲毫妥協。珍妮弗和瑟琳娜,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們去上一個好的高中,而且也會重新聘請家庭教師給你們補習。這是我的第三個承諾?!?
珍妮弗緩緩地把一片生菜塞進自己嘴里,卻忘了咀嚼。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楊,似乎沒太能反應過來他話里的內吞。
楊掃視著眼前的三人,「當然,這些事都需要一段時間接受。除了我的承諾以外,我只希望你們記住一件事:我對這個家庭抱有著遠大的期待。我知道瑟琳娜和珍妮弗你們二人有著非凡的天賦。你們的成長或許遇見了挫折,但是我會盡全力幫你們重新回到正軌。而我為此做出的第一個決定就是……」
他看向瑟琳娜:「瑟琳娜,這個月你被禁足了?!?
「什么?!」
女孩一下子把握著叉子的手砸在了桌子上,震得桌上的食物都跳了跳,「你只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大堆大話而已,憑什么禁我足?!」
楊語重心長地說道:「禁足不是為了懲罰你。而是因為我擔心你。瑟琳娜,我擔心你的學業和社交對象。但我更擔心你的精神狀態和心理發育。相信我,我不是想要傷害你。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會每天去你的學校接你放學,不管你同不同意?!?
瑟琳娜氣得似乎說不出話來,然后怒吼道:「你擔心我?!你擔心我?!去你媽的!我才不需要你的擔心!管好你自己吧!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嗎?你他媽……」
「噤聲!」
珍妮弗喊道,「瑟琳娜,懂事一點!哥哥他不值得這樣的對待!更何況你最近確實是太過分了!」
「哈?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我?你天天帶著那個猶太宅男回家鬼混我有管過你嗎?別他媽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
「安靜一下。」
從剛剛開始就一句話沒有說過的米雪兒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二女卻彷佛察覺到了什么異樣一樣,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不過瑟琳娜的表情看上去依舊咬牙切齒。
楊不知道為何這段時間她積累了這么多憤怒,或許是因為她進入青春期了,脾氣變得不好控制了吧?米雪兒平靜地看著她的兩個女兒,然后緩緩說道:「我接受楊的道歉。對于將瑟琳娜禁足的這件事,我也支持。」
瑟琳娜狠狠地怒視著米雪兒,她現在像是只暴躁的小貓,不管是誰碰她都要呲牙咧嘴一番。
「但對于其他事情,我們之后再說吧。」
女人有些疲憊地將手放在額頭上,「關于這個家的未來。我們需要作為一家人一起努力。我們不能下任何草率的決定?!?
楊看著桌子上表情各異的三人嘆了口氣。
他站了起來,開始收拾起了盤子,算是結束了這次的家庭會議。
等到珍妮弗和瑟琳娜都去上學了之后,楊又和米雪兒坐在了同一個桌子上。
米雪兒看著桌面,表情雖然很恬淡,但說的話卻直接又刺耳。
「孩子,你到底以為你在做什么?你想用你販毒賺來的臟錢來當上這個家的一家之主嗎?你想靠著犯罪來開創什么事業嗎?」
「事業什么的,并不重要。我只知道你需要我的幫助?!?
「我最需要的是你做一個正直、誠實的人,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這個家需要的不是什么遠大前景。這個家需要的是真誠和信任?!?
真誠和信任啊,楊覺得米雪兒在暗指保羅生前對他們的隱瞞,他吸
了口氣,知道自己很難過米雪兒這關了。
「既然如此,那就請你聽一下我最真實的想法?!?
米雪兒嘆了口氣。
「我覺得,媽你實在是沒有了解現在的情況。你可能以為那些黑幫的人只會口頭威脅,并不敢動真格的。你可能以為我們生活在一個安全和被規則所保護著的時代。但是,我是知道的,媽,我是知道他們能做出什么事情的。這一年里,我見了太多我之前無法想象到的腐敗和黑暗,我比你要更了解我們現在所在的處境。相信我,我并不從傷害別人之中獲得任何快樂。我做這些就是為了我們家的安全,也為了這個家的未來?!?
「你并沒有讓我們變得更安全,也沒有考慮到我們的未來?!?
米雪兒一針見血地指出,「你在跟這個國家里最危險的一群罪犯打交道。一旦出了什么事,我們家哪里還有什么安全和未來?你的行為,可能會把我們為數不多的機會都徹底毀掉?!?
「這是我的決策。我在用可能的風險來交換必然的風險。我們必須先活下去,再考慮之后的事情。哪怕過了幾年我被人槍殺而死在自己的臥室里,也好過我們現在就通通被黑幫給弄丟了性命……或者受到一些生不如死的對待。」
「楊,你看見了瑟琳娜抽大麻你都發了這么大的火。你能想象別人家的父母發現自己的小孩開始吸冰毒、注射海洛因的時候,他們會作何感想?」
米雪兒又嘆了口氣。
楊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承認我很自私。只是現在留給我們的選擇真的不多了。媽,你還記得那個初中時經常陪我完的那個同學嗎?那個叫喬治的男孩子。他現在已經死了?!?
米雪兒猛然抬起頭來,一臉無法置信地望著楊。
他簡單地說明了一下他前天被綁架的遭遇后,繼續說道:「抱歉,媽,我想你至少有說對一點。我的確沒能讓這個家變得更安全。我的愚蠢行為似乎讓我們陷入了更大的危險,更是害得喬治連命都丟了?!?
「到底,到底……為什么?。磕莻€可憐的孩子才幾歲啊?他們怎么能做出這種殘忍的……我的天哪?!?
米雪兒像是被人抽去了魂魄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她的臉被這個消息驚得失了顏色。
「我們沒有時間猶豫了。如果我沒能完成任務,那我們唯一的選擇就是求助警察或者想辦法逃難了。但相信我……這兩條路很有可能都通向死亡。我知道你對于販毒一事在感情上沒辦法接受,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在被人用槍口指著的情況所犯下的罪,并不是真正的罪?!?
楊說著站了起來。
「媽,我先走了。想必你現在也很清楚了,留給我們的時間并不多,所以我必須抓緊時間行動了??傊?,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清楚,我們之后再聊吧?!?
「被人用槍口指著,就不算犯罪嗎?你就是這么說服你自己的嗎?」
米雪兒幽幽地說道,「我的上帝啊,孩子,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會小心行事的,媽?!?
楊回頭看了眼這個有些失魂落魄的女人,然后把所有的情緒扔到腦袋后面,只是大步大步地朝著門外走去。
***米婭的鏡片反射著一行行代碼,她面無表情地在鍵盤上敲打著,就在她喝了一口咖啡準備繼續全神貫注的時候,她的門鈴響了起來。
女孩的表情在一秒內一下子從平靜轉為了欣喜,她從椅子上一躍而起,看了一下貓眼,然后臉上掛著微笑把門給拉開了。
「楊,你又來了。」
楊伸出手摸了摸女孩烏黑的頭發,然后一邊走進去,一邊想著,看來今天終于是正常狀態下的米婭了。
「早上好,米婭。我知道你的工作還沒結束,但我有新的任務要拜托你。」
米婭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果然你還是為了生意的事來的?!?
「到也不全是?!?
少年一屁股坐在了米婭的床墊上,「我需要拜托你幫我調查幾個人?!?
「調查?從網絡上嗎?」
「對?!?
楊掏出手機,打開記事本后念出了一串名字,「帕斯克、菲利普、阿比蓋爾……還有埃迪。」
「他們是誰?你想知道關于他們的什么?」
「他們都是我兩個妹妹的朋友。我想知道他們是否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或者是否和不良組織有什么牽扯。我們現在在做很危險的事情,我想先保證我家人的安全。不過,其他人你可以先放到后面,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想知道關于帕斯克的信息?!?
帕斯克是楊查到的那個黑人小孩的名字。
雖然已經警告過了他不準靠近瑟琳娜,但是楊總不能二十四小時看著她,所以他依舊沒有放下心來。
米婭點了點頭。
「哦……我應該能幫上忙,你等我一下?!?
女孩立刻跑到了電腦桌旁對著鍵盤一頓操作,楊本來只是為了正事而來,誰知道米婭這丫頭今天穿著性感的淺藍色包臀裙,讓他的目光像是被釘在她身上了一樣。
她把她的豐滿屁股翹得高高的,一些春光也從她裙下暴露出來,男人瞬間感覺房間里的溫度有些升溫了。
「哇,這孩子不太簡單啊。」
米婭似乎發現了什么,「我黑進他的賬號里查看了他的聊天記錄。這家伙,似乎一直在替人跑腿賣大麻給他學校的同學。而且,跟你的妹妹似乎聯系還挺緊密的。」
「什么?」
楊當時就坐不住了,他立刻起身站在了米婭身后。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一條條聊天記錄。
原來瑟琳娜和他確實是好朋友。
帕斯克和很多不幸的黑人小孩一樣,還沒出生父親就沒了影。
所以和瑟琳娜也算是同病相憐,兩個人的共同話題也不少,看起來已經有了很深的交情。
難怪昨天自己對他大打出手的時候瑟琳娜反應那么大。
這就難辦了,他心想。
「喂,楊……你靠得有點太近了?!?
米婭那帶著香氣的吐息一下子吹在了楊的耳朵上。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自覺間已經把半個身子壓到了女孩身上,她臀部的誘惑曲線一下子頂到了他的小腹上。
一股下身迅速充血的感覺瞬間來了。
楊順應著自己的感受,慢悠悠地伸出了一雙手臂,將女孩從背后溫柔地抱住。
「楊……你在做什么?你不是說你不會再對我,做這種事情了嗎?」
米婭呼吸凌亂了起來,楊的氣息太具有侵略性,她感覺自己彷佛成了冰淇淋,在男人的溫度下漸漸要融化了。
「對不起。」
楊的腦袋埋在女孩的發絲里,用鼻尖輕輕摩擦著她的脖子,開始了他的花言巧語,「你知道嗎?我昨天一晚上都在想著你。早上起來滿腦袋都是你的影子。我可能是真的喜歡上你了,米婭?!?
「你……你別說這些不著調的話了?!?
米婭的耳朵尖都快紅成櫻桃的顏色了,她來回扭動著腰肢,似是要掙扎,但又像是在調情。
「我們別老在你房間里見面了,要不一起約個時間一起去看看海?我想多了解了解你。」
他說著,親了一口米婭的脖子,少女的身子一下就軟了。
「哼……你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才會對我說些好話?!?
米婭依舊頑強地抵抗著楊的進攻,「你不要以為你給我兩顆棗我就被你拐跑了?!?
「那你不想吃棗,你想吃點什么?。俊?
楊的一直狼手慢慢從米婭的大腿摸上了她的臀尖,然后稍微施力拍了她一下,這略微有些疼痛的刺激一下子打亂了米婭的防線。
她不小心張嘴發出了一聲勾人的吟叫。
「??!」
她回過神來立刻試圖補救,「我不是,我……」
可惜已經晚了,得到了信號的楊手一下子探進了米婭的胸口,他的大手一把就包住了少女的肥碩乳肉,然后開始把它們變換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他拉扯揉捏著昨日還沒來得及下手的尖尖乳頭,在少女白嫩的脖子上留下一個個深吻的印記。
與此同時,他那根沉甸甸的陽具也搭在了女孩臀谷之間來回摩擦,雖然隔了層衣物,但他下體的熱度卻準確的傳達給了米婭。
「不要……啊……你說話不算數……你又……你又要在……在我自己家里……強奸人家了……」
米婭不說這個詞還好,一說這兩個字,昨天的所有荒唐淫戲一下子就回到了她的腦袋里。
她渾身發顫,感覺自己的身體里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刻上了楊的印記,他的每一個撫摸都在把自己的心靈拉扯進他的身體里去。
這種感覺實在太危險了,她害怕自己會變得不像自己,她更害怕楊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取樂的玩物。
可是她哪里抵抗的了呢?她對自己是那么不自信,心靈也是那么的脆弱。
其實她從來沒想過要去販毒,當什么罪犯,其實她也沒那么想買什么游艇,賺什么大錢。
她只是想被人需要而已。
米婭不知不覺之間慢慢放棄了抵抗,她在楊對她上下其手的時候,悄悄地把裙擺拉了上去。
楊見到女孩的動作頓時大喜過望。
他立刻將褲子給脫了下來然后一腳踢開,將那根殺氣騰騰的兇器直接捅到女孩臀肉和雙腿之中的那鼓出的小山包上。
他一把將米婭的內褲扯了下來,然后將渾圓的龜頭直接頂開粉唇插了進去。
隨著他的插入,女孩的小腳一下子踮了起來,然后向后踩去。
她那帶著精致藍指甲的腳趾搖搖晃晃地最后落在了楊的一雙大腳背上。
她用力的把身體支撐在桌面上,可是楊的陰莖已經擠進來了。
那巨大的沖擊讓她雙手直接垮掉,整張臉差點拍在了桌面上。
「啊……楊……輕點……太……太大力了!」
女孩用力把住了桌子的邊緣勉強地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她的一雙乳房晃悠著,乳頭被布料反復摩擦著。
屁股翹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小巧的一雙膝蓋隨著楊的插入和拔出不停地打在一起。
可是她沒想到楊的力道居然還能越來越大,她感覺自己嬌嫩的花心似乎已經被撞開了一些,每次那根粗熱的陰莖插到最深處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像是漣漪一樣在她身體里
快速擴散開。
從耳朵到腳趾,她被這樣雄武的撞擊撞得酥酥麻麻的。
高潮不再是性愛的終點,而是一個按鈕,一個楊不停在按下的按鈕。
「不要……太刺激了……我又要……又要不行了……」
其實,楊從今天早上開始,真正在他腦袋里沒辦法離開的人是米雪兒。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為什么連這種愚蠢的想法都放棄不了。
或許是戀母情結,或許是和米婭一樣,他也在尋求某種認同,某種被需要的感覺。
而米雪兒無論離他多近,似乎都一直是他永遠沒辦法觸碰的對象。
他站在米婭的身后,力道進一步變大。
這夸張的動作讓整個桌子都開始劇烈搖晃了起來,一大堆物件噼里啪啦地砸在了地上,但他哪里還管的了。
他腦袋一陣恍惚,彷佛看見身下的米婭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米雪兒。
她的叫聲好像也變成了米雪兒那略有些沙啞的獨特聲線。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說!你是我的!」
他開始叫了起來,伴隨著他的叫聲和他的瘋狂插入,一大堆水從他們的交合處不停噴出,然后地板上就開始下了一場小雨。
「我是你的!楊!我是你的!我是屬于你的!」
米婭在迷幻之間直接大叫了出來。
少女手一滑,手一下隨著楊的沖擊按在了桌面上,沒想到楊這一下用力過猛,脆弱的木板一下子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縫,顯示器一下子向下一沉。
裝著咖啡的紙杯也掉到了地上,楊感覺自己的腳好像被什么熱乎乎的液體燙了一下,但他卻毫不在意。
「啊……桌子……桌子就要被你弄壞了……」
楊突然拉起少女的腰,他身體向后,一屁股坐在了米婭那把小巧的椅子上,女孩身體現在哪里還有半分力氣用來支撐自己。
她整個人跟隨著楊的動作直接仰倒在了他身上。
這一次受到重力的加持,整根陰莖無比順滑地刺入了,她的花心幾乎就要被徹底頂開。
這種刺激讓米婭尖叫一聲,楊的大手立刻把著她的膝蓋高高抬起,女孩屁股向前一滑,那巨大肉菰在米婭身體里橫沖直撞了起來,她下體猛然顫抖,一股清泉不受她控制地濺射了出來,甚至飛到了不少在她最喜歡的粉色鍵盤上。
楊直接把米婭的膝蓋折到胸的位置,將少女一雙嫩足翹到了天上,隨即立馬聳動臀部,撞擊得女孩浪叫不停。
至于會不會有鄰居聽見他們,早就不在這二人的考量范圍內了。
米婭躺在楊的懷里,整個身體成S字型,屁股都快翻到了天上。
她的腳丫隨著楊的動作前后搖擺,看上去是那么的放蕩。
隨著兩個的動作,小巧的辦公椅被他們兩人摧殘得發出痛苦的吱呀聲。
楊關注不到這些事,他身體后仰著,火力全開繼續爆操著這個嬌柔的女孩,就在他射精感快要來臨的時候,椅背突然間一下子「咔嚓!」
一聲折斷了。
兩個人險些摔倒地上,幸好楊利用他的腰腹力量重新把他們二人的身體給拉了回來。
楊愣愣地看著那斷掉的椅子,然后撓了撓頭。
過了一會兒,楊大大咧咧地躺到了床上,然后等待米婭鉆到他懷里。
可他這時候才發現。
米婭兩只濕淋淋的嫩腿還在不自覺地哆嗦著,她的小嫩穴也被他蹂躪地連閉都閉不攏了,變得像是只小嘴一樣,一張一合著。
「楊……對不起……我……」
米婭眼神迷離跪趴在楊的腿旁,「我實在不行了。能……能允許我,用嘴幫你解決嗎?」
「???當,當然可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楊有些受寵若驚。
米婭身體纏了上來。
那雙濃眉之下的丹鳳眼溫柔地盯著楊胯下那根青筋纏繞的碩大陽物。
她沒有直接用嘴,而是用手將它抱到她的臉旁,然后如同一只小貓咪一樣輕輕地用臉蛋蹭著那根如蟒蛇一樣粗的陰莖。
她用鼻子蹭、再用脖子蹭,最后甚至用耳朵去蹭。
似乎是想把楊下身的氣息徹底沾染在她的身上。
等到她終于蹭完了,米婭微微張開嘴吐出粉舌,然后慢慢用舌尖輕輕舔著。
楊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用手摸著她的腦袋。
米婭繼續舔著,紫紅色的大龜頭上面本就殘留很多米婭的愛液,現在更是被她舔得油光光的。
她深呼吸著,嗅著那股雄性特有的氣息,終于張開小嘴,勉勉強強地把龜頭含進半個。
哪怕只是半個,也把她的嘴塞得滿滿當當的。
但她繼續努力張嘴,用力地把整顆龜頭吞了進嘴。
她把下身騎在楊的一條腿上,還留著汁液的櫻唇在男人腿上的骨骼和肌肉之間刮來刮去。
她漸漸地越含越深,舌頭不斷地掃著龜頭傘帽下的部位。
手指也溫柔揉搓著楊那晃晃悠悠的陰囊,感受著上面的層層褶皺。
楊沒有特意收緊精關,他把手放在米婭的腦后,另一只手則提著她的馬尾辮,用力引
導著她的節奏,力道越來越大。
最后幾下,他的動作變得格外粗暴,但是女孩卻忍受了下來。
隨著一聲低吼,米婭感覺一陣震顫彷佛順著那根深插進她嘴巴里的陰莖傳遍了她全身。
她急忙用雙手捧著楊那截沒有插進來的部分,身體微微向前,卻沒想到小穴正好被楊突然抬起來的膝蓋骨頂到,這讓現在分外敏感的她再度腦袋一暈,可沒等她緩過神來,一股股腥臭的液體就強有力的灌進了她的喉嚨里。
她忍受不了那噴射的力道,緩緩地將楊的莖身拉出自己的小嘴。
楊依舊在繼續噴射著,而米婭也努力吞咽著。
她像是在吸奶嘴的嬰兒一樣吮吸著楊的馬眼,可這樣給了楊更大的刺激,讓他比平時射出的還要更多。
米婭上面的小嘴吸著,下面的小嘴則繼續前后摩擦,用楊的皮膚按摩著她的陰蒂。
直到她再也咽不下去了,一大堆白漿灌滿了她的口腔之后,楊的噴射終于停止了。
「啵!」
的一聲,龜頭從米婭嘴中彈了出來,米婭努力地不讓嘴巴里那些精液被浪費掉,她高高仰著脖子,然后努力吞咽著,一雙小手向下探去,開始瘋狂揉搓起了她的下體。
楊目瞪口呆地看著正騎在她腿上,一邊舉頭吞精一邊自慰的米婭,覺得自己看到了幻覺。
等到米婭終于吞完了之后,她渾身酥軟地倒在了楊寬闊的懷里,舌頭還在舔著嘴角邊不小心漏出來的幾滴精液。
楊連忙撫摸著她的背問道:「你沒事吧?米婭?」
女孩迷迷煳煳地回答道:「我沒事,謝謝你……」
楊這才松了口氣,沒想到米婭緊接著問道:「楊……我們什么時候一起去看海?」
「?。靠春??哦……我這周可能是沒空了,要不下周再說吧?」
米婭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楊……一起去看海……你不許騙我……如果你騙我的話……我就……」
楊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下文。
他仔細一打量,這才發覺米婭已經躺在他懷里睡熟了。
他忍不住用食指背輕輕觸摸著女孩的臉龐。
……雖然眷戀少女的溫存,但是沒過多久楊已經重新騎上了自己的摩托車。
米婭對他的態度實在過于曖昧。
比起開心,這反而讓他有幾分膽戰心驚。
他沒有任何經營一段感情的打算。
畢竟,現在他的麻煩事可實在太多了,他在這幾天里許下了一個個他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完成的諾言。
雖然說話的時候他看上去胸有成竹,但是他早就知道,現實里任何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小事,想要完成也必須竭盡全力,而對于困難的事,光是去做就要拼了命才行,至于成不成,還得有很大一部分要看老天爺才行。
現在,計劃的時間已經結束了,大話也說完了,剩下的就是工作,只是工作。
枯燥,但是必須去做的工作。
他在它河市騎著那輛破摩托車,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靈活穿行著。
他眼神堅定,緊抿雙唇,行駛的速度比平時還要再快一些。
他加速疾馳著,彷佛要把自己的身影刻進這由鋼筋水泥鑄成的浮凋畫之中。